“喔喔喔……”
就在天組大獲全勝之時,從遠而近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撤退?!?br/>
望著已經如野獸般沖進小巷子的警車,葉天煞一揮手中的砍刀,對著天組成員下著命令。
沒有遲疑,天組成員全部都朝著小巷子的另一端跑去。殘余的白幫成員,受重傷的受重傷,跟著跑的跟著跑,但是,跟著跑的白幫成員,被從他們身后跑上來的天組成員砍倒在地。
“老大,我們快走。”陳浩天有些急了,那警車越來越近,就算是黑社會牛的不行了,在看到警車后,能不與之產生碰撞還是不與之產生碰撞為好。
“少廢話,兄弟們都還沒全都撤走,我怎么可能走?!比~天煞道,隨后又吼道,“你們,也趕快給老子走,撤退?!?br/>
“老大。”陳浩天他們都深深的為這樣的老大感動著,正準備被尾隨大部隊離開,那警車已然停在了近前。
“砰”“砰”“砰”
幾聲開車‘門’的聲音響起,從里面跑出來四個警察,而且其中有一個警察居然是‘女’的,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fā),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完美無瑕的瓜子臉嬌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輕盈,卻不是伊倩雪是誰呢。
“站住,都不許動?!?br/>
伊倩雪和她的三個手下,迅速的拔出手槍,指著葉天煞他們。這一聲正是出自伊倩雪的嘴里。望著葉天煞他們的羅剎面具,伊倩雪和她的三位手下都是全身微顫,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甚至連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現(xiàn)在天組成員也已經撤退的差不多了,葉天煞冷冷的望了伊倩雪他們一眼,然后對著陳浩天他們吆喝一聲就走。從他們這個位置到伊倩雪那個位置,距離相差四十多米,葉天煞他們可不信伊倩雪能打得中。再說,只要再跑出一段距離,就可以來到手槍的有效‘射’程外,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撤退。
陳浩天他們也沒有猶豫,轉身就朝后面跑去。
“站住,給我站住……”
在自己的槍口下,這些黑社會居然敢無視,伊倩雪有些怒了,將槍口慢慢的瞄準了跑在最后面的那個帶著羅剎面具的人的大‘腿’上,然后扣動扳機。
“嘭”
一道槍聲傳來,伊倩雪的槍法很好,不偏不倚,就打中了葉天煞的左‘腿’。
“啊”
葉天煞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單腳跪了下去。
“老大?!薄按蟾纭薄袄洗蟆薄?br/>
正在前面跑著的陳浩天等人,都是聽到了身后的槍聲,也聽到了自己老大的慘叫,都轉身跑了回來。
“沒事,只是傷到了大“***,我撕了那個賤人?!?br/>
陳浩天他們,都是怒目瞪著遠處的伊倩雪,過江虎更是殺氣濃濃,就準備沖過去了。而鐘煥生,兩只眼睛格外的腥紅,這一刻,他亦是產生了一股滔天的殺意。
“回來,都給老子別‘亂’動,快撤退?!比~天煞立刻阻止,不要說是遠處的是和自己關系復雜的伊倩雪警司,就是換做其他警察,葉天煞也不想過江虎他們這么做。
“可是,大哥……”過江虎很是不愿意,站在了原地。
“別可是了,走,快走?!比~天煞立刻打斷,眼神凌厲,充滿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是,大哥。”過江虎再一次瞪了一眼伊倩雪,走了回來。
八個人,快速的撤退,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子的鏡頭。
而小巷子中的伊倩雪,雙眼睜得老大,“剛才,剛才是……是天煞的聲音?”,是的,她已經對葉天煞的聲音非常的熟悉,從葉天煞發(fā)出的第一聲慘叫開始,她的心神就已經深深的顫動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葉天煞,那么,她該怎么辦,自己居然開槍‘射’擊了他兩次。第一次在五中校‘門’,第二次卻是現(xiàn)在。
“頭,剛才……剛才你是不是擊中了那個戴著羅剎面具的男子的大‘腿’啊,可是……可是他為什么還能跑。”
另外三名警察大汗淋漓,深深的為剛才的那一幕而震撼了。照理來說,被子彈擊中大‘腿’,那是說什么也會疼痛的躺在地上,任憑自己去抓才對啊,可是剛才那個戴著羅剎面具的,大‘腿’中槍,除了叫了一聲和單腳跪了一下外,根本就好像沒事的繼續(xù)跑著嘛,這讓他們實在是想不通。但是,他們哪里知道,葉天煞是靠著異常頑強的意志,忍著劇痛跑開的。不要說被子彈嵌進‘肉’中的痛楚,就是連黃秋桐用刀具去切割身上的‘肉’的痛楚他都可以忍得住。
“別廢話了,呼叫總局過來,將這條小巷清理一下,不能造成市民的恐慌?!?br/>
伊倩雪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轉而命他們呼叫總局派人過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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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怡景苑,葉天煞直接是來到黃秋桐的住處,讓黃秋桐將大‘腿’上的子彈給取出來。
也許是上次不打麻醉就對葉天煞進行手術的事讓他下定了決心,黃秋桐已經對如何使用麻醉‘藥’有了系統(tǒng)的了解。為葉天煞注‘射’了麻醉‘藥’,然后等葉天煞睡著后,就開始用剪刀將大‘腿’處的布條剪開,‘露’出那猙獰的槍傷來。
“這個臭婊子,上次猴子第一次*刀為大哥取子彈也是她打的,這一次也是,要不是大哥阻止我,我非把其他人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望著閉著雙眼的葉天煞,希望他可以快點醒來。
“嘭”
黃秋桐的別墅大‘門’被粗魯的推開,顯‘露’出水芙蓉那妙美的身軀來。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女’孩,正是小織。
“天煞到底怎么了?誰干的?”當看到葉天煞大‘腿’上的傷口時,水芙蓉一下子沖到了近前,望著眾人問道,也沒有稱葉天煞為大哥了,而是稱呼他為天煞。語氣之中,夾雜著濃濃的殺意。
“哼,都是警局伊倩雪那個婊子干的?!边^江虎冷哼一聲,滿是對伊倩雪的責怪。
“伊倩雪?!彪m然不知道伊倩雪是誰,但是水芙蓉卻是深深的將這個名字刻在了心底上,立刻就要去找她,把她給干掉。
“水芙蓉,你去干什么?”陳浩天擋住了她。
“走開,不要管我的事?!彼饺刈肿侄紳M含著濃濃的殺意,那絕美的臉孔上,亦是顯‘露’出一幅冷冷的氣息。
“如果你是想要為老大報仇,那么,你還是不要去。當時如果老大沒阻止我們的話,我們就已經把她給殺了,一切還是等老大醒了再說吧,不然,擅自行動,老大會生氣的?!标惡铺焱艘谎廴~天煞道。
聽到是陳浩天的這番話,水芙蓉漸漸的將心底的憤怒壓制下去,不是說因為陳浩天說的多么的誠懇,而是他說的內容,水芙蓉最擔心的就是葉天煞的態(tài)度了。
而這時,小織也來到了葉天煞的身前,輕輕的搖晃著葉天煞的腦袋,兩只漂亮的眼睛滿是淚水,“天哥哥,天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醒醒,小織一個人睡害怕,嗚嗚……”
聽到小織這讓人感觸到心底的喊聲,所有人,都從為葉天煞報仇轉為了擔憂,幾雙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床’上緊閉著雙眸的葉天煞,沉默的一句話也不說。
黃秋桐亦是認認真真的取著里面的子彈頭,額頭冒出了涔涔的熱汗。
“哐當”
黃秋桐的醫(yī)術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才過了十五分鐘,就將葉天煞大‘腿’上的子彈頭取了出來。
“好,完成了,麻醉的時辰還未過,就讓老大好好休息一下吧。”擦了擦熱汗,黃秋桐對著眾人道。
“猴子,好樣的?!标惡铺焐蟻砼牧伺乃募绨蚓従彽?,然后再一次凝視著葉天煞。
黃秋桐此刻也沒有期望大家對他的夸獎,之所以說出這句,只是為了讓大家安心。
小織卻在那里哭個不停,好像不把儲存好的眼淚流干,就決不罷休一般,同時,她也在不斷的喊著葉天煞,希望能喚醒他。
陳浩天微微一笑,走了“哼,你騙人,你騙人,小織剛才看到了從天哥哥身體里取出來的東西了,天哥哥肯定是受傷了,才不是睡著了呢,嗚嗚嗚……”小織扭過頭,淚眼婆薩的望著陳浩天道說完,又轉過小腦袋,輕搖著葉天煞的腦袋,可憐巴巴的喊著,“天哥哥,天哥哥,你醒醒,你醒醒……”
這陳浩天一愣,這眼前的小織還是十歲多的小‘女’孩嗎,十歲多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識破我的謊話呢?可他哪里知道,這小織的思想成熟度,已經讓心里承受能力十分強悍的葉天煞都是驚嘆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