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霄痛苦的合上眼睛,又睜開。
“媽,我站不起來了,我不能讓時煙跟著我一起受苦?!?br/>
“唉”,董明明欲言又止,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又能說什么,能做什么呢?
沈燁走過來,一只大手搭了搭董明明的肩膀,“兒子長大了,你讓他自己做決定吧?!?br/>
穆時煙被穆時拓帶回穆家,一進門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媽,你看著她。”穆時拓將她和程雨言帶到就返回去上班,程雨言則在穆家了。
看到小姑子這樣子,她也擔(dān)心。
不知道沈彥霄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剛剛的情況,程雨言看得出來,沈彥霄是有意要讓穆時煙離開的。
只是當(dāng)局者迷。
席思萱倒了被牛奶,敲開穆時煙的房門。
穆時煙見到來人,輕抬了下眼,“媽。”
“把牛奶喝了,早上出去也沒怎么吃,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毕驾鎸⑴D踢f給她。
穆時煙苦笑,“那不是剛好,小時候一直都說我臉圓圓,現(xiàn)在都變成流行的美人尖了。”
“看你說的什么話,哪個媽的喜歡看自己的孩子瘦幾把啦的?!毕驾孓壑聲r煙后腦勺的頭發(fā),“女兒長大了,懂得疼男人了?!?br/>
穆時煙喝了口牛奶,“媽,你這是吃醋了嗎?”
“可不是嗎,改天我一定好好去教訓(xùn)下沈彥霄,看把我女兒折騰成什么樣子了!不過他倒是做對了一件事情,”席思萱看著穆時煙,“她讓我女兒回來休息啊,你看你這些天什么時候好好吃過飯,好好睡過覺?!?br/>
穆時煙渾然也覺得沈彥霄興許是這個意思,“也沒有啦。只不過是去看看他,陪他說說話而已,再說我平時不也是晃蕩著過日子嗎!”
想想自己還留學(xué),還出國的,現(xiàn)在真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不多黏著沈彥霄呢?
總感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好少。
“恩,那就不要亂想,好好休息,休息夠了,再去看彥霄,恩?”
穆時煙嘆氣,“也只能這樣了?!?br/>
席思萱摸摸她的頭安撫,“乖?!?br/>
穆時煙喝完牛奶,躺在床上。
席思萱替她掖了被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媽,你這樣看著我,我睡不著?!蹦聲r煙癟癟嘴,忽閃著大眼看席思萱。
“好好好,媽這就出去?!毕驾孓壑乃榘l(fā),輪廓盡顯的臉龐,女兒真的長大了。
席思萱深深吸了口氣,離開。
“媽,”門外程雨言挽上席思萱的手。
“怎么在這里站著?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了,要好好照顧自己。”興許是看到穆時煙那累的樣子,席思萱下意識叮囑程雨言。
程雨言好笑,“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放心啦媽,站一會也不是什么大事?!?br/>
難道還怕她腳酸?。。?br/>
席思萱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跟親閨女般,“就你讓我省心?!?br/>
婆媳倆朝著樓下走去。
席思萱還不忘繼續(xù)叮囑,“時煙的事,不準你操心,知道嗎?早知道就趕你去上班了,眼不見為凈?!笔〉每吹侥聲r煙又要跟她一起擔(dān)憂。
“這也太夸張了吧,什么叫眼不見為凈啊,那可是我小姑子?!背逃暄孕χ鵂庱g。
“那還是我女兒呢,”席思萱凝眉,就不知道這沈彥霄心里在想什么。
按理說,這人都醒了,該是皆大歡喜,怎么就將女兒叫回來了?!
程雨言笑,“媽,別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我是你女兒,時拓是你女婿呢?!?br/>
席思萱倒是很贊同,“那有什么?兒媳婦又不是娶回來斗嘴的,那些什么肥皂劇什么毒雞湯,什么婆媳關(guān)系的處理,你就少看,在我身上沒半毛用。”
程雨言揶揄,“哎喲,我媽還真是時髦,連網(wǎng)絡(luò)用語都會呢?!?br/>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嗎?我兒媳婦還是大設(shè)計師呢,這眼光,這態(tài)度,當(dāng)然得跟得上潮流了?!?br/>
程雨言點點頭,“你這是變相的夸我厲害,是嗎?”
“這有什么,把你夸上天都可以?!?br/>
“哎喲,老太太,我會驕傲的哦。”
“怕什么,你下面不是有個傲嬌總裁嘛,把他比下去,我支持你?!?br/>
“咦?!背逃暄浴住艘宦?,“你這讓別人的兒媳婦怎么活啊?!?br/>
席思萱卻是還不滿足自己說的一般,“我兒媳婦活得燦爛才是王道,對了,還有我那傲嬌的孫子。”
程雨言無奈的笑笑,在穆家她總能感覺到滿滿的愛和慢慢的溫暖。
“說起我那個傲嬌的孫子,還真是活像了他老爹?!毕驾嫦氲侥聲r拓,眉頭一蹙。
程雨言覺得好笑,想必現(xiàn)在家里,她老公成了眾矢之的了。
她是不是要將這個‘好消息’告知他一聲。
“媽,你說穆時拓是不是遺傳了爸?”話落,程雨言又搖了搖頭,穆瀝遠給自己的感覺永遠都像一個長者,憨厚老實,怎么都看不出來有傲嬌的成分。
“你還別說,要不是他那么霸道,我怎么可能嫁給他,他以前啊那個……”
“嗯哼!”席思萱把老賬都翻了出來,正說得興起,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陣渾厚的咳嗽聲,生生把她的劃給攔截了。
席思萱倒沒有什么怕的。
“背后說人家壞話,會折壽的?!辈幻魉裕聻r遠冷硬著臉龐,硬是憋出了一句話。
席思萱不服,她哪里說人家壞話了,“老頭子,你這是咒我呢!好啊,看你霸道的,辛辛苦苦把我霸占了,現(xiàn)在我人老珠黃了,你就像拋棄了,是不是;是,現(xiàn)在你們這些老男人是吃香,你這個沒良心的。”
她轉(zhuǎn)而又面向程雨言,抓住程雨言的手,“兒媳婦,你看,他就是這么霸道?!?br/>
穆瀝遠汗顏,這都是什么事啊?這是?
“看你成什么樣子,在兒媳婦面前亂說,為老不尊?!蹦聻r遠睨她。
席思萱看著程雨言,手卻指著穆瀝遠,“你看看,又嫌棄我了。”
程雨言悻悻然,這種家庭戰(zhàn)爭,她能說她不參加嗎?
“媽,爸這不是鬧著玩的么?哪里有嫌棄你了。”程雨言忙唱和。
這正反面都是肉,她靠那邊都不對。
“對了,爸,你看外面陽光正好,陪媽去曬下太陽,沐浴下陽光,怎么樣?”程雨言挽著席思萱的手晃了晃,“媽,你看,等峰峰放學(xué)了,你就沒有這么閑暇的時間了?!?br/>
席思萱眼神瞪著穆瀝遠,不說話。
程雨言渴望的眼神看向穆瀝遠,穆瀝遠抿唇,“老夫老妻了。”
“那有什么,老夫老妻了才要享受生活啊,嘻嘻,快去吧?!背逃暄杂X得自己像在勸說兩個老頑童。
不過這兩個,她知道怎么鬧都鬧不出什么幺蛾子,只能越鬧,感情越是好。
這不,兩人迎著陽光,正攙扶著在花園里漫步呢。
程雨言嘆了嘆氣,抬頭看了眼樓上。
抿唇,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穆時拓。
看到來電顯示,穆時拓微微笑,拿起,接聽。
“想我了?”
“恩?”程雨言模糊問題,“沒在開會嗎?不忙嗎?這么快接電話?”
穆時拓笑,“你一下子問這么多,我該先回答哪一個呢?”
程雨言嘟著嘴巴,“算了,都不用回答,”能接她電話肯定是有空的了。
“哦?難道你是來查崗的?”穆時拓輕挑眉,懷孕的女人確實很會胡思亂想,還特別粘人,粘人這點穆時拓倒是挺喜歡的。
“我才沒有那個時間呢,我老公如果不自律,我有什么辦法?!?br/>
“哦?”穆時拓也不反問她,“那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難道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我老公嗎?”程雨言輕咬著下唇,回了臥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看來是想我了,呵?!蹦腥死溆驳哪橗嬌仙T出了一抹笑顏。
“想我就是想來告訴你的,你被你媽嫌棄了,穆時拓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在家里地位就是最低最低的那個了,開心不?激動不?”
“哦,說來聽聽。”穆時拓好整以暇,等待著她繼續(xù)說。
“也沒什么,就感覺我才是親的?!背逃暄允执钤谀聲r拓的枕頭上,撅著鼻子嗅了嗅,又凝眉,嫌棄。
不過這些舉動,某傲嬌男人是不會知道的。
“恩,那你有沒有想感謝我的意思,你知道我的,有錢有顏,什么都有,要不你就來個以身相許吧,如何?”
“拜托,穆大總裁,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兒子都這么大了,肚子里還帶球了呢,都不知道以身相許了幾百回了,你說這話還有意思嗎?能不能有點建設(shè)性,有點創(chuàng)造性?”
穆時拓手里癢癢的,這小女人還就占著自己帶球了,撒潑了呢!
“穆太太說得也是,不過這以身相許,我是多多益善?!?br/>
程雨言翻了個白眼,“不要臉?!?br/>
“老婆兒子都有了,還要臉做什么?我又不是要去勾引女人?!?br/>
“你倒是振振有詞?!?br/>
程雨言在床上翻了個身,“唉,你說說,早上的事情,你怎么看的?是怎么感覺沈彥霄有點意思?!?br/>
“什么意思?”穆時拓什么人,他自然看出端倪。
“就是……感覺是拒絕時煙的意思。”
“他不就是擔(dān)憂時煙,讓她回家休息嗎?”穆時拓反問。
“我倒不覺得,興許有下文呢,我擔(dān)心她。”
穆時拓哪里會不知道呢,他正準備找時間問問沈彥霄什么意思,“一個孕婦,擔(dān)心那么多干什么,要是把我女兒帶得多愁善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拜托,天性使然,你看看你兒子,不就知道了?!焙喼笔悄聲r拓的翻版,霸道還初見端倪,“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是要個兒子來繼承你的財產(chǎn)嗎?”
穆時拓?zé)o語,怎么就扯到這個話題了,“我改變想法了不行啊,要是穆云峰改變理想了,我兩個兒子不就得斗個你死我活。”
兒子,女兒,聽從天意,一開始穆時拓倒沒有多在意,只要是他們倆的孩子就行了
程雨言翻了個白眼,“我兒子理想堅定?!?br/>
“我看是你堅定吧?!?br/>
“你什么意思?”
“那你們倆都堅定,到時候要不我把財產(chǎn)都捐了,然后帶你去環(huán)游世界?”
“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但是你把財產(chǎn)都捐了,那什么跟我環(huán)游世界?”
“笨蛋,你不知道可以窮游的嗎?”
“我不要?!?br/>
“看吧,你這個錢奴,你現(xiàn)在在干嘛?”
程雨言又翻了個身,最近她經(jīng)常腰酸,“沒什么,就躺在床上,對著你的枕頭發(fā)飆?!?br/>
“是嗎?”穆時拓挑釁意味的答了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專屬婚寵,萌寶也傲驕》,“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