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乾的想法他有點猜不透,有沒有事他也沒法確定。
他之所以覺得沒事,只是單憑自己的直覺罷了。
隆璽體弱多病,一個多年不見孩子,乍然之下變化這么大,換做任何一個父親都會懷疑。
這是正常反應(yīng)。
只是,為什么孟乾只聽他的一句“是的”,就相信他的話?
看著栓子聽到自己的回應(yīng),慘白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
栓子松開兩只被攥的血液不通的手,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隨即大步走到窗邊,撲通一跪,兩手合并開始拜神:“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龍汐看栓子著實被嚇得不輕,心里一陣酸澀。
……………
帝都,孟氏集團(tuán)。
孟隆宴歪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兩腿疊在一起,懶散的開口:“說吧,這么晚叫我來干什么?”
說著看到茶幾上新?lián)Q的藍(lán)色妖姬,晶瑩剔透的水珠攀附在花瓣上,鮮艷欲滴。
伸手摘出一只,放在手里把玩,睥睨一眼端坐的孟乾,勾唇道:“如果是為了你那小兒子,兩個字:不幫?!?br/>
他的工作堆成山,現(xiàn)在沒時間玩那種弱智的游戲。
孟乾沒把孟隆宴的話放在心上,神情平淡:“他是你弟弟?!?br/>
“呵呵,就是因為他是我弟弟,我才不想幫他?!泵下⊙缇従彽霓D(zhuǎn)動著花瓣,用兩指輕捻住,然后一瓣一瓣的扯下來。
“連這芝麻大的事,都要家人協(xié)助…”說著抬眸直視孟乾,勾起的笑容里帶著挑釁:“他是廢物嗎。”
作為孟家的少爺,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那是打算以后吃空氣嗎!
孟乾眼睛眨都不眨,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對于孟隆宴的挑釁,已經(jīng)熟視無睹,依舊平淡淡的開口:“這是命令?!?br/>
“嗤…”孟隆宴嗤笑一聲,之后不聲不響的把花瓣撤掉,將花莖啪的一聲拍在茶幾上。
墨色的大理石應(yīng)聲而碎!
緩緩的站起身,神情略顯煩躁,扯了扯領(lǐng)帶,語氣泛著冷意:“孟董事,我只執(zhí)行上頭的命令,你這命令算哪門子命令?”
孟乾靜默不語,抬手從內(nèi)襟的口袋里取出一個軍綠色的本子,手腕一轉(zhuǎn),本子脫手而去。
在空中快速的旋轉(zhuǎn),劃出一條筆直的線路,到了孟隆宴面前。
孟隆宴神情冷漠,抬手就將本子打了回去。
完不想再聽眼前的人說話,轉(zhuǎn)身手插進(jìn)白色西裝的口袋,邁開筆直修長的腿:“這是最后一次?!?br/>
待走到門前,孟隆宴停下腳步,手搭在門把上:“勞煩孟董事轉(zhuǎn)告一聲您的小兒子,沒能力解決,就別惹事!”
說完孟隆宴離開房間,走在總裁通道上,扯開襯衫的衣領(lǐng)無視迸壞的黑鉆扣進(jìn)入電梯。
靠在墻壁上,看似懶散非常,實則已經(jīng)不耐煩到了極點。
真特么想找那個小家伙打一架,發(fā)泄發(fā)泄心里的火氣。
他才走幾天?就惹了一個簍子?年紀(jì)小就是麻煩!
看來李安說的對,得早點把人逮回帝都,不然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添亂子!
電梯叮咚一聲,孟隆宴從電梯踏出,一路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打開門就看見堆的像做山一樣的文件,孟隆宴嘖一聲,臉色很不好看。
挪開桌子上的文件,打開電腦。待熒幕一亮手指便開始快速的敲動。
熒幕上切換的頁面快的讓人應(yīng)接不暇。
赫然看去…
正是發(fā)布關(guān)于“小飛俠”的網(wǎng)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