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沒有醒嗎?”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細碎的腳步不斷清晰,一個人影由遠及近緩緩地向床榻走來,床榻上躺著一個俊美的小孩,小孩差不多有十歲左右,眉宇之間已經(jīng)依稀可以看到逼人的英氣。
“回郡主,公子還沒有醒轉?!庇腥嘶卦?。
聽聲音同樣是一位妙齡少女,只是這一位的聲音明顯帶著緊張。
回話的少女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身份遠不能和天潢貴胄的郡主比擬,何況在床上躺著的小孩的身份更加地不一般,稍有差池,那不僅僅是掉腦袋的問題,那很可能會株連全家,殃及整個家族的,由不得少女不緊張。
“還沒醒?”來人皺眉,似乎有點兒無奈。
“這都已經(jīng)快小半年了,怎么還沒有醒?難道是太醫(yī)院的那幫老家伙看錯了,這群不中用的老東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誤差,我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少女郡主明顯很生氣,大發(fā)雷霆,嚇得周圍的婢女一陣膽戰(zhàn)心驚。
手腳都在哆嗦,生恐自己遭到殺生之禍。
轉眼之間過了半年,現(xiàn)今整個東洲是風云大變。
大乾皇朝在短短時間內(nèi),以無人可擋的神威掃蕩了所有敵對的勢力,迅速在東洲站穩(wěn)腳跟,整個東洲近乎三分之二的土地都納入到了大乾皇朝的版圖,聲名之勝,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可以說是成為了真正的無冕之王。
沒有人敢輕捋鋒芒,就是東洲的幾個超級勢力和門派都不敢。
無數(shù)的強者加入到大乾皇朝之中,大乾皇朝的國力是一天比一天強,加上無數(shù)的大軍,那種威勢不是用語言能夠說明的,可以說只要大乾皇朝有想法,立馬就可以一統(tǒng)整個東洲,沒有絲毫懸念和疑問。
“咳,咳…”微弱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nèi)響起。
一時之間,所有人頓時收斂聲息,睜大了眼睛盯著床上的小孩。
一個個臉上面露驚喜的表情,說不出的高興,似乎小孩的醒轉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那個少女郡主,眾人之中她的表現(xiàn)尤為明顯,其他的人可以輕易地看到少女郡主心情的轉換,前后之間猶如天壤之別。
仿佛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務一樣。
“你醒了?”少女郡主輕聲問道,漫步縱身來到床前,帶起一片香風,處子的香令人感到心曠神怡,感到無比地陶醉,帝逸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睛猛地一亮,眼前的人肌膚勝雪,細膩光滑、吹彈可破,美的像是一個仙女一樣。
精致的鵝蛋兒臉上,鼻翼中央繡著一顆精致的美人痣。
兩縷微卷的發(fā)絲自發(fā)鬢兩額自然垂下,頭上還豎著活潑的發(fā)髻,別著輕紗頭飾,看起來活潑可愛帶著青春的氣息,沒想到自己一睜眼就看到這樣的美人兒,帝逸的心情不由得大好,這可是天賜的眼福,可遇而不可求。
“嗯,你是――”帝逸遲疑地道。
“呵呵,”少女輕笑,一笑天地為之一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乾皇朝的玲瓏郡主,奉君上之命前來照顧公子,公子你終于醒過來了,你已經(jīng)足足沉睡了小半年了,要不是太醫(yī)院的那群老東西說你身體無恙,我都要親自向君上報告了?!?br/>
“大乾皇朝?君上?玲瓏郡主?”帝逸一腦門子的疑惑。
自己不是在乾元王朝的遺址嘛,怎么會在這里的?
自己還記得自己和銀狼一起進入了一座大將軍的墓冢之中,然后墓冢突然發(fā)生了變故,少年王上逆天歸來,居然引出了傳說中的天道,雙方交戰(zhàn),最后自己直接被少年王上給砸暈了失去了意識。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自己還真的不清楚。
“你是說這里是乾元王朝?”帝逸嘗試著問道,試探性地心里隱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那就是自己被乾元王朝的人收留了,“也對也不對,準確地說這里是大乾皇朝,乾元王朝是過去式了?!鄙倥骰卮鸬馈?br/>
“半年前君上親自將你帶了出來,讓我好好照顧你?!?br/>
“沒想到你這一沉睡就沉睡了小半年之久,不過好像你的修為也在不停地進步,要不是因為這個還有太醫(yī)院們的診斷,我早就要和君上說你的情況了,還好你今天終于醒了,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君上交代?!?br/>
少女一五一十地將這段時間的事情交代了清楚。
雖然不是很詳細,但是還是讓帝逸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總體來說就是乾元王朝的王上,現(xiàn)在大乾皇朝的君上在半年之前將自己帶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然后親自將自己交給了眼前這一位玲瓏郡主。
讓她細心地照顧自己,關照自己的一切。
并且貌似從少女郡主的口中可以看出,自己在大乾皇朝中的地位好像不低,似乎是那位病態(tài)美少年下了什么命令,具體的少女郡主也沒有說清,不過帝逸唯一不解的是,那位病態(tài)美少年為何要對自己這樣,圖的又是什么?
不知不覺中,帝逸想到了很多很多。
“哦,我知道了,郡主大人是吧,那個什么,你說本少爺在大乾皇朝中的地位很高很高,到底有多高?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要出去的話,會不會有人阻攔?”帝逸回過神來,開口問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想要從這一個問題中了解大乾皇朝對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如果不讓自己出去的話那么事情就嚴重了,很可能自己是被乾元王朝的人軟禁了起來,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nèi),那樣子,帝逸就不得不考慮一下,是不是動動腦子,想辦法逃跑了,束手待擒可不是帝逸的習慣。
“這是自然,整個皇朝沒有任何人敢攔公子的步伐,“還好,少女郡主的回答沒有讓帝逸失望,“公子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天下之大任公子隨便行走,對了,這是君上讓我交給公子的東西,有了這個公子在皇朝之中想做什么都行?!?br/>
少女郡主肯定地點點頭,取出一物。
帝逸伸手接過,是一塊紋著九道龍紋的別致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