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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奶艸著逼 云珩聞言面色

    云珩聞言,面色陡然一沉,隨即長袖一揮厲聲道:“都出去!”

    錦瑟和池魚聞言面面相覷,她們并不敢輕易離開,如今云漪蘭敢私自在云府里用蠱毒,還不知會對云珩做什么過分的事呢。但是瞧著云珩帶著寒意的目光,只好上前將云漪蘭身邊的兩個丫鬟帶了出去,走到安婉心身邊時,錦瑟示意她自己出去,錦瑟可不想對她動手。

    安婉心卻蹙了蹙眉,十分不愿地說道:“郡主是有何事要同蘭兒說?”

    “姨娘似乎還沒有資格過問本郡的事?!痹歧衿沉艘谎郯餐裥模湫σ宦暃鰶龅卣f道。

    安婉心被云珩此言噎的臉色有幾分難堪,最后只能面色一沉,有些難堪地說道:“蘭兒自打回來了,性子便有些與先前不同,許是被那人折磨的,郡主也莫要掛在心上?!?br/>
    “你可以出去了?!痹歧袷栈亓四抗猓瑳鰶龅膩G出幾個字,不再理她。

    安婉心見此,只能瞧了瞧云漪蘭,又瞧了瞧云珩,最后只能退了出去。當(dāng)屋門被錦瑟緩緩關(guān)上時,云珩并沒有急著與云漪蘭說些什么,只是淡淡地瞧著云漪蘭,云漪蘭則是面色不悅的盯著云珩。

    云珩斂回目光,緩緩走到云漪蘭身邊,拿著那些瓶瓶罐罐細(xì)細(xì)打量著,云漪蘭在一旁瞇了瞇眼,用著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云珩。云珩雖然知道云漪蘭在一旁用著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倒是不介意,繼續(xù)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

    “你想要什么?”云珩忽然開口問道。

    “我想要至高無上的榮耀?!痹其籼m咧嘴一笑,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云珩聞言,沉吟了片刻,心中思量好了對策,這才放下了那些瓶罐,目光移到了云漪蘭的身上。只見云漪蘭嘴角噙著詭異的笑意,眼底泛著空洞,就好像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

    “好,本郡給你榮耀,你想進(jìn)宮,本郡便成全你?!痹歧裉袅颂裘?,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眼底是瞧不出喜怒的深邃。

    “進(jìn)宮?不,我才不要嫁給那個老頭,我要嫁給九殿下!”云漪蘭說著身子便向著云珩靠近了幾分,面上竟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云珩聞言,目光微微一滯,果然啊,秦國的這些姑娘哪個不喜歡秦璟煜呢?思及此,云珩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笑道:“好啊,本郡滿足你,不過,你得告訴我關(guān)于我想知道的?!?br/>
    云漪蘭緩緩走到那些瓶瓶罐罐旁邊,拿出一個沒有標(biāo)簽的小瓷瓶,遞給了云珩,繼而揉了揉胳膊上的傷口,冷笑道:“你拿去查查里面的東西,就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br/>
    云珩遲疑了片刻,才接過那個小瓷瓶,接過的瞬間只覺得那瓷瓶冰涼的詭異,瓷瓶的寒意激的云珩手心微微一顫,她黛眉一蹙,明白這里面的東西非尋常蠱毒,她必須要萬分小心。

    “既然本郡應(yīng)了你的要求,你也要應(yīng)了本郡的要求。”云珩將那瓷瓶小心的收了起來后,瞥了一眼一旁對她冷眼相看的云漪蘭說道。

    “你說。”云漪蘭忽然從衣裙上扯下一塊布料,給自己的傷口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

    “你想留在云府,就要聽本郡的話?!痹歧窨粗矍靶袨榕c先前的她大相徑庭的云漪蘭,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蹊蹺,難道蠱毒真的可以轉(zhuǎn)變一個人的心智?

    云漪蘭譏笑道:“沒有你,我也一樣會留在云府,之所以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左右不過在那片林子里你救了我,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對你動手,你也莫要打我的主意?!?br/>
    聞言,云珩心頭一顫,打量了云漪蘭良久后才緩緩開口道:“本郡不會打你的主意,本郡只是想確保云府的人都安全,所以希望你聽話而已?!?br/>
    “我只能答應(yīng)你聽話,但不能保證事事都聽,蠱毒我是一定要繼續(xù)研制的,否則我這條命就保不住了。”云漪蘭說罷,俯身將地上打碎的瓶瓶罐罐都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

    云珩看著云漪蘭的動作,心頭卻在思量著云漪蘭方才說的話,若是蠱毒會讓云漪蘭死,那么顰兒……

    “是不是跟你一起被救回來的女眷,全部身中蠱毒,命不久矣?”云珩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是啊,全部都是如此?!痹其籼m本來還在收拾著那些瓶瓶罐罐,聞言偏過頭似笑非笑地應(yīng)了一句。

    云珩眸光一滯,不再多言,轉(zhuǎn)身便出了屋子,走出幾步遠(yuǎn)就瞧見錦瑟等人,云珩緩步走到云漪蘭的丫鬟喜鵲和蕓香身邊,囑咐道:“好好照顧你們小姐,把她身上的傷口包扎一下,讓她吃點(diǎn)東西休息一下,倘若她不應(yīng),就說是郡主吩咐的。”

    “是,郡主?!毕铲o和蕓香聞言,面露幾分喜色,聽云珩話里的意思,云漪蘭是肯包扎傷口,也肯吃飯了,她們到底左右侍奉多年,自然是希望自家小姐好的。

    “郡主,蘭兒她到底是怎么了?為何總覺得她性子都變了呢?”安婉心忽然上前一步攔住了云珩,眼底盡是擔(dān)憂地說道。

    云珩欲要離開卻被安婉心攔住,登時心底有幾分不悅,隨即撫了撫衣袖淡淡道:“此事,你問本郡做什么,要問就去問問秦灝翊那個千古罪人對她做了什么吧。”

    話畢,拂袖而去,徒留安婉心一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云珩遠(yuǎn)去的背影,只能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吩咐身邊的丫鬟去給云漪蘭做些好菜,自己則是進(jìn)了云漪蘭的屋子,她是云漪蘭的母親,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如此模樣,自然擔(dān)心的很,倘若尋不出個緣由來,又如何能放心?

    云珩回了院子后,便立刻命錦瑟備馬,剛好錦鯉也回來了,云珩便讓錦鯉跟著云珩一道出去,池魚則跟著海棠一起留在院子里。而方才錦鯉出去是去了庭家,前幾天因為出了事,也未曾騰出時間去庭家送藥,今日便多送一些去,雖說這要得現(xiàn)熬才好,但是耽擱一日兩日倒也不算什么。

    “庭知然身子可有什么異樣?”吩咐過錦瑟去備馬車,云珩便騰出空來問著錦鯉道。

    “他自己也會些醫(yī)術(shù),根據(jù)奴婢的方子也配了一味緩解的藥方,雖不及奴婢的好用,但是緩解幾日倒還是可以,所以并無大礙。”錦鯉福了福身,如實(shí)應(yīng)道。

    云珩點(diǎn)點(diǎn)頭,藏在寬大衣袖的纖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個小瓷瓶,“那就好,這幾日若是無旁的事,多去照看一下?!?br/>
    “是,郡主。”錦瑟應(yīng)了一聲,又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云珩的臉色,見云珩臉色淡然,這才開口問道:“郡主方才從大小姐院子回來,大小姐如今如何了?”

    云珩聞言,抬眸掃了一眼錦鯉,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倒是很關(guān)心她?!?br/>
    錦鯉聞言,便以為云珩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擺擺手焦急的解釋道:“奴婢沒有,奴婢只是想著大小姐剛從秦灝翊那里被救回來,肯定是要受些折磨,甚至秦灝翊還會給她喂蠱毒,奴婢是怕……大小姐中了蠱毒,危害……危害……”

    錦鯉到底只是一個丫鬟,有些話她不能說的太開,但是云珩早已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鳳眸垂下不知是在思量著些什么,良久后才滲著涼意道:“她若是會危害到云府,那本郡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說罷,攥著小瓷瓶的手更緊了一些。云珩待云漪蘭仁慈,甚至在林子里救了云漪蘭,并非云珩心善,亦或者給誰演戲,只不過云珩如今并不急著動手罷了,更多的是云漪蘭如今還并未能給云珩造成什么威脅,倘若云漪蘭真的給云珩造成了威脅,云珩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云珩自詡要活在當(dāng)下,可前塵舊事也不能忘記。她雖然很少去回憶前世云漪蘭待她的種種,可是那些事,云漪蘭都真的做過,真的傷害過云珩,云珩重生不是為了讓自己過上好日子,更是為了讓那些害過她打的人都不得好死。

    “郡主,馬車備好了?!卞\瑟的聲音打斷了云珩的思緒,云珩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衫,便動身向外走去。

    云珩去的地方便是清時齋,關(guān)于這種蠱毒,詢問伏楓是最為妥帖的。云珩去藥園的時候,還被藥園的守衛(wèi)攔了下來,不過伏楓給過云珩一個腰牌,那些守衛(wèi)自然就讓云珩進(jìn)去了。至于上次錦鯉來尋伏楓可以尋的到,是因為她壓根就沒走門,只是躲過這些守衛(wèi),悄悄的摸進(jìn)去的。

    進(jìn)了藥園內(nèi),云珩便熟門熟路的進(jìn)了蝕月閣,伏楓果然在里面,不過是在里面小憩,聽到腳步聲的他,登時睜開了眼,有些防備的看著來者,瞧著是云珩這才緩緩起身。瞧這模樣,大抵是伏楓小憩時,無人敢進(jìn)來吧。

    “弟子云珩拜見先生?!痹歧裆锨熬匆镜溃缃袼欠鼦鞯茏?,不是云府嫡女,所以福身之禮不適于此,還是像一個弟子一般,拱手作揖最為妥帖。

    “你來啦,上次錦鯉過來尋老夫,說給老夫看什么蠱毒,想必你今日也是為此而來的吧。”伏楓先生端坐起來,整理好衣衫,緩緩地說道。

    “正是,弟子發(fā)現(xiàn)那些從秦灝翊手中救回來的女眷,早已被下了蠱毒,弟子的大姐姐性子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弟子怕其他女眷也是如此。”云珩說著這些事,黛眉便不由自主的微微蹙起。

    聞言,伏楓臉色也很是不好看,起身踱步到云珩身邊,問道:“那你可有藥樣?”

    “有?!痹挳?,便從衣袖中掏出那個小瓷瓶遞給了伏楓,伏楓接過后,并未急著打開,而是大量了一番那個小瓷瓶,當(dāng)他看到那瓶底用篆書工工整整的刻了一個南字時,伏楓臉色一變,神情變得有些緊張。

    他小心翼翼地將小瓷瓶打開,用手在瓶口輕輕扇動著,讓瓶中的氣味可以更快的融于空氣中??伤麄儏s低估這個瓷瓶中的蠱毒了,打開的瞬間屋內(nèi)便彌漫著一股詭異的香味。就好像是那黃泉路上的香味一般,誘惑著你去走向死亡,讓你不受控制,成為一個傀儡。

    這種香味云珩覺得有些熟悉,卻一時記不起了。

    伏楓先生聞到這個香味面色便驟然一變,迅速將瓷瓶蓋上,隨即面色陰沉地問著云珩道:“這蠱毒是你從你大姐那里尋來的?”

    云珩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這是大姐姐給弟子的,她說讓弟子查清楚這里面是什么,弟子就知道了她們經(jīng)歷了什么?!?br/>
    誰知伏楓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珩,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回去給她下點(diǎn)藥,讓她走的體面一點(di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