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蘭一行拐了個彎,姚香玉就看不見了,她正想轉(zhuǎn)身,就見又來了一隊,里頭同樣有個認(rèn)識的人。
蘇華看著白了不少,但那雙眼睛,時不時地往周圍瞟一眼,不安分哪。
姚香玉摸了摸下巴,覺得眼下的情況挺有趣的。
她并不覺得孫月蘭會比蘇華安分到哪去,肯定是受過教訓(xùn)的。
反正姚香玉并不覺得賣身能好到哪去,個人的任何事都將身不由己。
或許她們覺得賣身進(jìn)趙府后的生活,是她們生活的一個轉(zhuǎn)折或是跳板,并為所受的苦而甘之如飴。
廖氏那邊看完病不過半個時辰,開了方子,很快就有人抓藥熬藥。
姚香玉和廖氏還不能走,被送到一處院子中,有丫鬟伺候著,卻不提離開的事。
“伯母。”姚香玉皺著眉頭,這趙家怎么回事?變相軟禁她們嗎?
“無礙。”廖氏抬了抬手說,“你去睡會罷,精神些?!?br/>
周圍有丫鬟婆子,不宜說太多話。
這趙老夫人是個敏感的人,廖氏雖說說中了癥狀,也開了方子,但想要走,還得等藥起效再說。
zj;
睡了一覺,又吃過精致的飯菜,廖氏終于被帶去見趙老夫人,而此時,已是夕陽西下了。
姚香玉想說出院子看看,卻被攔住了,只能在這園中走走。
這些丫鬟都經(jīng)過培訓(xùn),如非必要輕易不開口說話。
姚香玉問也問不出什么,挺無聊的。
好在沒多久廖氏就回來了,她身后還有幾個丫鬟捧著些東西。
“香玉,我們在這住一晚,明日走?!绷问舷纫ο阌褚徊秸f道。
姚香玉應(yīng)了聲,沒有多問原因,這趙家各種規(guī)矩還真是多,看個病還得隨叫隨到,排場不小。
隔日,廖氏去給趙老夫人把脈,又留了個方子,快午時時,才和姚香玉帶著趙家給的酬謝離開。
待出了小鎮(zhèn),姚香玉和廖氏同時松了口氣。
她們走到明真寺,這里人來人往,許多人祈求平安。
兩人想著既然到了,也進(jìn)寺里各求了一張平安符。
村里依然沒有變化,此時過年前的那股強(qiáng)烈期盼,在一日日中消磨,化成日常偶爾的對話。
春耕春種,大家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少了壯勞力,家中的女人總要更辛苦。
桃花潭那邊,姚香玉把剩下的水田都種了茭白,只種了些稻子,旱地就種些不需要太多帶打理的作物。
忙忙碌碌中,春去冬來,又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大家在等待中消磨了所有的期待,每個人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即便是縣城恢復(fù)了一些活力,大家卻提不起多大的興致。
“吳夫人,吳夫人,在嗎?”充滿焦灼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姚香玉出門一看,見是孫二嬸,她身后還跟著孫月云,懷里抱著個孩子。
只不過孫月云渾身亂糟糟的,腳上鞋子都沒穿,臟兮兮的,怎么回事?
“二嬸,怎了?”姚香玉心里很快猜到了,但仍開口問道。
“孩子病了,人都燒迷糊了,吳夫人醫(yī)術(shù)精湛,求求你救救他吧?!?br/>
孫二嬸看到廖氏走出來,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
“我女婿家可就這會跟獨苗了,可千萬不能出事,出了事,叫我們怎么活呀!”
孫二嬸涕淚橫流,傷心害怕交集,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廖氏沒說話,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孫月云懷中個抱著的孩子。
孩子昏睡著,臉色不正常的紅,廖氏一抹額頭,燙得很。
孫月草和孫平伍看了下,忙去準(zhǔn)備各種東西。
廖氏抓起孩子的手,看了下食指那的顏色,眉頭微皺。
“孩子給我?!绷问险f著,一用力,把孩子從孫月云懷里抱出來。
“平伍,三菱針?!鼻闆r緊急,廖氏也沒顧得上說什么,開始給孩子放血。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