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跟盛莞莞得知消息,趕到醫(yī)院,凌如雪的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好,柔美的臉帶著擔(dān)心,望著手術(shù)室。
“媽,宮楠不會有事吧?”凌如雪開口,星眸閃著擔(dān)憂之色。
“他會沒事的,別擔(dān)心,難道你還懷疑你唐叔的醫(yī)術(shù)?”盛莞莞安慰,眸光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
凌霄劍眉微凜,眸光透著微冷,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凌如雪沒看出父親的異樣,一雙眼睛一直看著手術(shù)室。
很快,唐逸從手術(shù)室出來,凌如雪急忙上前,“唐叔,宮楠怎么樣,他沒事吧,傷的嚴重嗎?”
話語里處處透著關(guān)心,這一刻,凌如雪的眼里只有宮楠,除了他,任何人都看不見。
唐逸挑了挑眉,看來里邊的那個小子,從此就走上了人生巔峰,視線看了一眼凌霄,見他的情緒,就了然于心。
“放心吧,沒什么大礙,只是頭部受到撞擊,看來要留下來愛觀察兩天,去給他辦理住院吧?!?br/>
聽到宮楠沒事,凌如雪的懸著的心才放下一些,“好,我馬上去辦。”
說完,就匆匆的轉(zhuǎn)身離開。
盛莞莞跟凌霄站在原地,唐逸聳肩看向兩人開口,“這個小子長的還不錯,不過我聽說好像是凌氏的保安吧?”
盛莞莞抬眸,清麗的眸子帶著一絲殺傷力,“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碧埔轃o所謂的回復(fù)。
“閉嘴?!绷柘隼渎暎鈳еJ利的掃視過來。
他堂堂凌霄的女兒,竟然給他找了一個保安做女婿,難道是怕他出入不安全?
越想越氣,真想見識一下,那混蛋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他的心肝寶貝就這樣拐走了。
“你也別不愿意聽,如果不是他替小乖乖擋了那一下,恐怕現(xiàn)在躺在里邊的就是你女兒了?!?br/>
唐逸看向凌霄,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樣,女人的承受里跟男人還是無法比的,恐怕就沒這么簡單了。”
如果不是宮楠,替凌如雪擋下那致命一擊,恐怕此時躺在里邊的就是凌如雪了。
盛莞莞只希望女兒平安幸福,嫁誰都是一樣的,只要他真心對凌如雪。
看向凌霄,“你別忘了你說過,自己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別做讓孩子傷心的事?!?br/>
聞言的凌霄看向盛莞莞,“這么多年夫妻,你竟然懷疑我的人品?”
別說是個保安,就算是個乞丐,他凌霄的家產(chǎn)也養(yǎng)的活他。
盛莞莞抬頭,走廊里明亮的燈,映在男人臉色,讓原本冷峻的面容,更加多了一分冷酷。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擔(dān)心而已。”盛莞莞有些無語扶額。
聽聞的凌少宸,急匆匆的趕過來,見凌霄跟盛莞莞,急忙開口,?“爸媽,我姐沒事吧?”
幾人同時轉(zhuǎn)頭,盛莞莞嘴角微揚起,“她沒事,這么晚了,清歡都睡下了吧?!?br/>
凌少宸點頭,他接到酒吧經(jīng)理的電話,眼看陳清歡要睡著,他沒敢打擾她,直到她睡下才出來。
凌如雪跑上跑下,等她辦理好住院手續(xù),宮楠已經(jīng)被送到了病房,她推門進去,就見一家人都站在病房里。
她微楞,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邁步進去,“爸媽,這么晚了你們回去吧?!?br/>
“既然知道晚了,你也回去吧,這里我會安排人照顧?!绷枭馘烽_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凌如雪猛然看向他,看來,自己的選擇,最終還是得不到家人的同意。
“我不回去,我要親自留下照顧他?!绷枞缪┓瘩g出聲,就算家人都反對,她也不會放棄。
二十幾年過去,宮楠是她唯一喜歡的一個人。
凌霄眸光幽深,薄唇緊抿。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绷枭馘穳旱吐曇?,凝視著她。
凌如雪秀眉為微擰,有些哭笑的看著凌少宸,“你既然跟我談身份,身份高又怎么樣,就不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凌家的身份地位,恐怕無人能及,讓她找個人結(jié)婚,恐怕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但想要真心對她的,恐怕沒有幾個。
宮楠可以為了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好了,這里是病房,你們別影響病人休息?!笔⑤篙赣行┥鷼?,嗔怪的晲了兩姐弟一眼。
凌少宸也是替姐姐擔(dān)心,怕她以后的日子會不好過。
“有話回去說,今晚就先這樣吧。”凌霄沉聲,說完,先離開了病房。
盛莞莞無奈,“如雪,你就留下照顧他吧,畢竟是因為你才受的傷。”
她已經(jīng)了解了情況,如果不是凌如雪去酒吧喝酒,也不會惹上那些小混混。
事情是因他而已,現(xiàn)在照顧宮楠,也無可厚非。
凌少宸眸光暗沉,視線掃了一眼床上的人,有些氣憤的轉(zhuǎn)身出去。
“謝謝媽?!绷枞缪└屑さ目聪蚴⑤篙?,眼里氤氳喝水霧。
“我是你媽,照顧病人要緊,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笔⑤篙概牧伺呐畠旱氖?,輕聲安慰。
“我知道了?!绷枞缪┛粗⑤篙鸽x開,才將病房門關(guān)好,轉(zhuǎn)身走到病床邊。
床上的人臉色蒼白,額頭上纏著紗布,雙眸緊閉,長睫在燈光的照射下,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
凌如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眸光柔和的看著床上的人,手抓起男人的手,握在掌心。
“你怎么這么傻,為何要管我,不然,也不會受傷。”凌如雪出聲,語氣輕柔,星眸閃著點點光亮。
當時自己一時生氣,只是想出去喝點酒,借酒澆愁,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連累宮楠。
經(jīng)過這樣的一事,她的酒完全醒了,也看清了宮楠對自己的心意,她既高興又自責(zé)。
高興自己知道了宮楠是喜歡自己的,自責(zé)自己不該任性,不然,宮楠不會躺在醫(yī)院里。
“幸好,唐叔說你沒事,只要觀察兩天就可以,不然,我不知該怎么面對你,面對自己?!?br/>
凌如雪紅著眼眶,眼淚直接低落。
溫?zé)岬臏I水,直接落在宮楠的手背上,他長睫微顫了顫,緩緩的睜開眼睛。
入眼就是女孩紅著眼睛,正擔(dān)心愧疚的看著自己。
見他睜開眼睛,凌如雪一喜,“宮楠你醒了?”直接撲過去趴在男人身上。
被她這樣一壓,宮楠胸口一悶,直接咳嗽起來。
聽到他咳嗽的聲音,凌如雪被嚇了一跳,急忙從他身上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