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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色圖sm色圖 任凌羽迷迷糊糊地被陽光

    任凌羽迷迷糊糊地被陽光刺醒,睜開雙眼打量四周,還是她的聽雨閣,她還在這個莫名的朝代。

    “小姐,廚房的劉媽媽給您送午飯了!”翠竹跑進來說道

    “好,我洗漱下就來”,都已經(jīng)中午了,怪不得她餓了。

    見她過來,劉媽媽笑的連眼睛都看不到了,“二小姐,這是特地給您準備,你嘗嘗喜歡不喜歡?”

    任凌羽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比平時多出一倍有余,不禁莞爾一笑,“喲,我一個人吃這么多菜啊,這可怎么使得?”

    “瞧二小姐說的,您現(xiàn)在身子嬌貴,就是再多也使得”,劉媽媽諂媚地說道,哪還有平時的囂張與不屑。

    趨炎附勢的東西,任凌羽心里冷哼,嘴上卻說道,“有勞劉媽媽了”,決口不提昨天的事

    “不敢,不敢,二小姐說的哪里話,這都是我們做下人的本分”,劉媽不好意思地搓著雙手,“二小姐,那周夫人的事……”

    “哦,這事啊?”任凌羽故意吊她的胃口,不再往下說了。

    劉媽媽急了,“二小姐,您昨天不是同意了嗎,這都中午了,再耽擱下去,晚上的賞蓮詩會您就趕不上了!”

    任凌羽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趕不上更好,她可一點都不想去,沒辦法,她那禮部尚書的父親說了,一個都不能少,這個詩會可是攀附權(quán)貴的好機會!

    “走吧”,任凌羽吃飽喝足了拿起自制的箱子就走,劉媽媽趕緊跟上。

    “脫褲子,上去”,任凌羽一到地兒就直接下命令,絲毫不在乎周夫人尷尬陰沉的表情。

    “腿分開!”

    “疼的話就叫一聲,這疼嗎?這呢……”任凌羽的手在她的里面來回按著。

    “啊,疼……”

    按到一處的時候,周夫人叫痛,任凌羽停住動作,“是這疼嗎?”

    任凌羽在里面摸了半天終于確定輸卵管阻塞的位置,同時也定好了手術(shù)的切口。

    任凌羽決定現(xiàn)在就做手術(shù),她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一旦被季飛寒發(fā)現(xiàn)她的目的,她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為周夫人喝下麻沸散,她很快昏迷過去,沒有消毒液,任凌羽只能拿烈酒消毒,好在她在任府的三年確實有好好研讀那些醫(yī)書,除去把脈不會,其他的會了六七成了,不過她最擅長的還是老本行,婦產(chǎn)科,做這個小手術(shù)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做完周夫人的的手術(shù)已經(jīng)夕陽西下了,任凌羽交代好注意事項,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緊趕慢趕,回到尚書府還是遲了些,她迅速把丫鬟的粗布外衣退下,換了一件淡青色紗衣,洗了把臉粉黛未施地快步趕往門口。

    六月的天氣,太陽雖然落下了,暑氣卻未消,任凌羽趕到門口時香汗淋漓,看見大夫人領(lǐng)著眾人已經(jīng)在等了,暗叫不好,硬著頭皮走過去,低聲叫了句“母親”。

    “二姐好大的架子”四小姐任佳琪陰陽怪氣地奚落她,“讓我們等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二姐會打扮成什么樣呢?就這寒酸樣,嘖嘖……”

    “好了,四妹,不要跟這種人浪費時間了”,大小姐任穎雪輕蹙眉頭,厭惡地看了一眼任凌羽,“穿的像什么樣子,丟人”,自顧自的上了馬車,紫羅鳳裙微微飄蕩,馨香的空氣中環(huán)佩輕響,任凌羽心中暗罵,綠茶婊,一家綠茶婊。

    “發(fā)什么呆,還不快上去”,大夫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任凌羽低眉順眼地跟著爬上馬車,又聽見她說,“如此蠢笨,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蠢笨?任凌羽心中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竄,她可是醫(yī)科大學的高材生,智商兩百的學霸,婦產(chǎn)科的權(quán)威專家……好吧,她是故意裝的呆傻一些,因為,她一點也不想跟尚書府的人斗,等級相差太遠了,沒意思。

    所謂詩會說白了,就是京城里的達官貴人閑著沒事聚到一起找樂子,順便炫耀自家的兒女,同時也是才子佳人互相勾搭的絕佳場所。

    任凌羽默默地待在角落,看著在場的貴女們錦衣華服、珠寶玉石,各個嬌美動人,姿態(tài)優(yōu)雅,公子少爺們也是風流倜儻,玉樹凌風,甚覺無趣,可又不能提前離席,只能百無聊賴地欣賞著滿池蓮花。

    詩會終于開始了,這個贊荷花高潔,那個詠荷花嬌美,任凌羽聽得昏昏欲睡,然后她就真的睡著了。

    “小姐,小姐……”

    “任凌羽,你給我起來”,誰在她的頭上大力的打了一下,她揉著腦袋睜開了眼睛,大夫人正面色冷凝地看著她。

    “惠文郡主叫你呢”

    任凌羽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一個傲慢嬌俏的少女正怒氣沖沖地瞪著她,“說你呢,你是嫌本郡主的詩無聊嗎,竟敢打瞌睡?”

    “郡主誤會了”

    “你還敢說誤會,我明明看見你打瞌睡了”,少女怒目圓睜。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嫌你的詩無聊,而是”,任凌羽眼神青翠明亮,“我壓根就沒聽見你念的什么,在此之前我就睡著了”。

    “什么?。?!”惠文郡主聽到前半句面色有所和緩,可后半句一出,她徹底怒了,敢無視她只聽嬌喝一聲,一根軟鞭朝著任凌羽狠狠甩過來。

    任凌羽星眸暗暗,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第二鞭接著到了,她避無可避,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鞭,胳膊火辣辣的疼,當她好欺負不是。任凌羽一把抓住鞭尾,狠狠一拉,惠文郡主猝不及防,重重摔到在地。

    惠文郡主一向刁蠻任性,又是太后的親侄女,囂張跋扈慣了,哪吃過這種虧,當下大叫著命人把任凌羽綁了起來,大夫人生怕郡主遷怒尚書府,躲得遠遠的觀望。

    任凌羽有些后悔剛才的實話實說了,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想著脫身之法,突然鼻尖聞到一絲腥臭味,雖然被脂粉的香氣遮去了些許,不太明顯,可是任凌羽還是清楚的知道這是什么氣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天助我也。

    惠文郡主正拿著匕首在她面前來回比劃,“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是在你的臉上畫朵荷花?還是畫個烏龜?”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熱熱鬧鬧地看戲,誰也不遠為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女出頭。

    任凌羽不答話,輕輕淺淺地笑了起來,定定地看著這個惠文郡主。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安平被看的心里發(fā)毛。

    “郡主”,任凌羽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若是外人知道還未出閣的惠文郡主早已不是處子之身,而且近期還小產(chǎn)過,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哦?”

    惠文郡主身子一僵,她怎么會知道?這么隱秘的事只有她和她的貼身丫鬟知道,連太后都不知道,她是從何得知的,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可是要被活活燒死的。

    在任凌羽意味深長的表情下,安平咬咬牙,手里的匕首狠狠像她刺去,圍觀的人驚呼一聲,膽小的捂住了雙眼,任凌羽卻面不改色。

    事情陡轉(zhuǎn)之下,任凌羽身上的繩子被割斷,惠文郡主愧疚地握住她的手,“任姐姐,真是對不起,都怪這暑氣逼人,妹妹我一時心里煩躁才出手傷了你,幸好及時清醒才沒有鑄成大錯,姐姐千萬莫怪啊”。

    “怎會,也怪我生病了還來參加詩會,忍不住瞌睡擾了郡主的興致,該罰該罰”,任凌羽笑語晏晏,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

    眾人不解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突然間,不知誰喊了一句“蛇,有蛇啊,快跑”,場面頓時混亂,任凌羽狐疑,這次詩會在武安侯府舉行,侯府向來看護極嚴,怎么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