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景容……”
倏的,女人呢喃一句,也將沈一江思緒拉回。
他明亮的眼,黯淡下去。
寧心的心里,還是只有項景容嗎?
沈一江苦笑,伸手抱了抱懷里的女人,然后打橫抱起帶回臥室,給她蓋好被子,悄然出去。
寂寞的天臺,沈一江一個人喝著啤酒,直到累到再也睜不開眼才是靠在沙發(fā)上睡著。
第二天。
寧心從醉酒中醒來,換好衣服出去才發(fā)現(xiàn)沈一江在天臺上睡死過去。
喊了幾聲沒回應(yīng),寧心留下一些早餐就出去了。
今天她還得去工廠看看,順便見見從國內(nèi)來的合作商。
帶著人參觀完后,敲定合作協(xié)議,寧心送完客人,沈一江這才是姍姍來遲。
“你怎么也不喊我?”
“你睡得跟豬一樣怎么喊?”被寧心打趣,沈一江聳聳肩,有點哭笑不得。
“對了,剛才愛爾美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參觀了工廠和問了一些細(xì)節(jié),合作的事估計有戲!”寧心自豪說完,臉上多了幾分笑。
女人本就膚白貌美,笑起來更添幾分姿色。
沈一江看得不敢眨眼,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哇!真是太棒了!”
“那當(dāng)然!”寧心邊自夸邊打開電腦,而后尖叫一聲,“??!沈一江快來看看!”
“怎么了怎么了?”沈一江嚇了一跳,等看清郵件上的內(nèi)容,高興的一把抱住寧心,親了她一口,“天啊,我們居然收到戴森集團周年慶邀請函!”
戴森集團下有個香薰精油品牌oa,世界頂級。
寧心廢寢忘食,跟著研究人員兩年配出了一個新配方,味道好聞到突破天際,也讓oa負(fù)責(zé)人對寧心頗有好感。
寧心高興壞了,也沒介意沈一江親她的事。
“我真的不敢相信!而且還是oa負(fù)責(zé)人卡奈爾先生親自發(fā)過來的!我真的不敢相信!”
寧心在機緣巧合下見過卡奈爾一面,對她手里的精油味道大為贊賞,寧心抱著結(jié)交的心態(tài)給了名片,沒想到人家真的給她發(fā)了郵件,還是個這么大的重磅炸彈!
等激動完,寧心親自大電話給卡奈爾先生,表示了感謝。
掛了電話,寧心握著沈一江的手激動道:“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掐掐我?”
沈一江嘿嘿笑,捏捏她粉白的臉,“不是做夢!”
寧心捧著臉,笑成了白癡!
與寧心的開心不同,項景容最近被顧晚晴煩得要發(fā)瘋。
他剛坐下,顧晚晴就來了,“景容,你已經(jīng)三天沒回家了?”
項景容剛接手顧氏,忙得腳不沾地,加上這兩年來他心態(tài)的變化,看顧晚晴也越來越不耐煩:“最近比較忙。”
“你忙什么?再忙也要回家吧?景容,你是不是外面又有……”
聞言,項景容蹙眉,冷冷打斷她:“胡說什么!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送走顧晚晴,項景容收到一份文件和一個電話,他掛了電話,渾身怒意的回了項家。
重重推門進去,顧晚晴被嚇了一跳,還未說話,項景容就將文件摔在了顧晚晴臉上,“顧晚晴!你做的好事!”
兩年前,因為公司危機,他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法分心思去找寧心,等到事情解決了,他想找人就無異于大海撈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