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能回答你……”他卻出乎她的意料地道。
“你說什么呢?你這個混蛋,我是你老婆呀,我問你黎諾的事情,你干嘛不能告訴我?”她氣惱地坐起身,相當不客氣地一把將趙玨的衣領給揪在手中,惡行惡狀地耍橫。
趙玨無奈地苦笑,“你發(fā)什么火呀?快老實地躺著……”
“我偏不,我就是要你告訴我黎諾的事情,你對他了解多少?”
“修漣,你別為難我了,黎諾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的……”
“靠,連老婆你都不肯告訴,你有沒有當我是自己家的人?啊,讓你貴妃娘給我套近乎,說什么把我當成自己的親閨女,我問你話,你怎么就不能告訴我?”
“修漣……對我姐姐,我也從來不說我的公事的……”
趙玨無奈地嘆氣,“真的不能說……”
“靠,跟我保個什么秘?”
“就是跟你才要保密……”
“你說什么?”她氣惱得無以復加,他什么意思,還當她是間諜在防著她呀?
“黎諾是個非常特殊的人,我不能跟你講,因為你大呼呼地什么也不知道委婉,該把他的事情說給別人聽了,我不能冒那個險!”一見她那樣子,趙玨也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只好無奈地解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傻呀,我大乎乎的也知道什么話該講,什么話不該講,你知道什么呀……我覺得……黎諾就是那天我看到的那個擁著尉遲修漣在我跟前出現(xiàn)又馬上消失的那個男人……”她氣急敗壞吼他。
“什么?不……不是吧?怎么可能?不可能……”趙玨吃驚地看著她,一副全然的不相信。
“那什么可能?”她怒目圓瞪。
“反正黎諾不可能和尉遲修漣在一起……”
“為什么?”
“黎諾向來風流放浪,女人無數(shù),個個都是頂尖的年輕美女,要是你以為你在現(xiàn)代那二十六歲,還容貌只能算中上的樣子,黎諾是不可能看上的……”
“瞪我也沒用,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是個風流男人,還長成黎諾那個樣子,不缺錢,不缺魅力,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偏要撿個既年紀大,又不夠漂亮的女人?
“倒也是……可是我就是覺得他很眼熟,宇南不是也說和尉遲修漣在一起那個男人俊得和他差不離嗎?”她還堅持。
“宇南的話也能信?他是想沒事找你調(diào)*情,騙你玩……”
“他最近都沒有騙我,這次還特意來找我……”
“黎諾是個惹不起的人物,你不要沒事往他身上想,他有的是女人,不會迷上尉遲修漣的……”
“不說拉倒……”修漣生氣地一把將他推倒在床,她則氣惱地躺在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再也不理他,就不信曬曬他,他還不在乎了。
趙玨笑著扯著她蓋在頭上的被子,她卻越蒙越緊,執(zhí)意跟他做對到底。
“好了,別生氣了,不過你就是生氣,我也不能告訴你的喲……”
“哼!”她冷哼一聲,翻過身更緊地裹緊被子。
趙玨無奈地苦笑,但是卻真的沒有再理她,最是讓她郁悶得不得了。心下更加好奇,那黎諾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讓趙玨這樣地只字不肯透露呢?
第二天一早,寒玉果然清醒了過來,她一張開眼睛,馬上就喊她的兒子女兒,在看到遲也和修漣后,握著他們的手再也不放開,淚水順著面頰流淌,哭得修漣這個心酸,看著她那仍然挺漂亮還挺顯年輕的臉,她的心也難受得不得了,但是寒玉顯然真是精神正了位,眼睛噙著淚,不再呆滯無神。
“冶兒,漣兒,我的好孩子,娘對不起你們呀……”她哭得那么慘,就是鐵石心腸也受不了呀,遲也雖然還別扭,但是也沒狠得下心甩開她的手,對她惡語相向。
“娘,你別哭了,既然都過去十年了,你就別再傷心了,弟弟和小妹不都好好地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了嗎?修冶還做了回鶻驍騎王,小妹現(xiàn)在也是襄王妃了,都成家立業(yè)了,你也該寬寬心了……”吳國棟趕忙勸解,這樣哭下去,哪里是個頭?寒玉常年困于斗室,不見天日也不愿見人,身體自然虛弱,哪經(jīng)得起這樣的大喜大悲呀,他當然不希望她好不容易清醒了,再承受不住身體垮了就糟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吳俊烈那個混蛋也不會和完顏奇合伙陷害遠哥,我真是害了遠哥呀……”寒玉哭著哽咽,說出的話卻讓遲也皺緊了眉頭,讓她拉著的手也一僵。
“娘,你是被逼的是不是?你沒有想要離開爹,離開我們跟吳俊烈走,是不是?”吳國棟相當?shù)纳平馊艘猓灰娺t也那樣子,就是心里存著疙瘩,但是他相信他們的娘不會是那么不懂尉遲遠的真心疼寵而還對吳俊烈的初戀無法忘懷的人,如果真是那樣,連他也無法原諒她了。
“娘哪里想離開你爹呀?他待我那么好,我算個什么身份呀,既是個貧家女,又被吳俊烈污過身子,有過孩子,可是他堂堂大遼位高權重的貴族卻明媒正娶我,甚至對國棟都那么好,我怎么會不知足呢?可是……吳俊烈始終不甘心非要找我的麻煩,甚至十年前還讓遠哥受屈革職,家破人散,我要是再跟他走,我成了什么人了?”寒玉看來相當恨吳俊烈而愛尉遲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