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鈞心滿意足走出那間客廳后,已經(jīng)過了快兩個小時。
當然,與之心情一樣心滿意足的維迪克,此刻不斷思索著葉鈞在之前的即興演講,僅僅是吩咐卡琳娜負責將葉鈞送走。至于安切斯諾,依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滿臉不爽,同時不斷用恨得牙癢癢的目光瞥向浮想聯(lián)翩的維迪克,看樣子,安切斯諾肯定是被自個老子下了禁足令。
單說身材,卡琳娜無疑是葉鈞見過的女人中,當屬第一。
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僅僅穿著條短裙,套著雙長皮靴,修長的大腿覆蓋著一雙黑色網(wǎng)襪。至于上本身,深陷的縫隙以及那迷人的晶瑩紅唇,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葉鈞的荷爾蒙分泌。加上走起路來,那傲人的翹臀不斷搖晃,任何一個方位都足以讓男人遐想聯(lián)翩。
“葉先生,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這么能干。父親在會議上可是對你贊賞有加,一些討人嫌的老家伙說出些質(zhì)疑你的話,父親就回了他一句。”
說完,卡琳娜頓了頓,朝葉鈞笑道:“葉先生,你猜猜,父親說了些什么?”
葉鈞很認真的琢磨了一小會,才理智的搖搖頭:“猜不著。”
卡琳娜捂著嘴輕笑,然后湊到葉鈞耳旁,吐氣如蘭:“父親說,不說你自己年輕時什么德性,就說現(xiàn)在這小子身價至少六個億,你現(xiàn)在全部家當算起來,都不一定有這小子一半。”
“真香。”
看樣子,葉鈞絲毫沒將卡琳娜的話聽進去,反而聳了聳鼻子。
盡管葉鈞說的是中文,但這種曖昧性的言行舉止壓根無國界之分,卡琳娜俏臉一紅,不過并沒有任何羞澀,相反,還朝葉鈞投去挑逗性的目光。
都說洋妞比較開放大膽,對于男女間的取向觀念,也比之東方女人更加感性。
葉鈞忙整理一下臉上的魂銷色授,笑道:“卡琳娜小姐,你真迷人?!?br/>
“多謝葉先生夸獎,車來了,我就送到這里。”
卡琳娜指著不遠處朝這邊駛來的加長版白色賓利,看著董尚舒半邊身子露出窗外,不斷朝這邊擠眉弄眼,這讓卡琳娜掩著嘴輕笑:“葉先生,你的朋友真有趣?!?br/>
“他是我兄弟?!比~鈞糾正道。
“不好意思。”
看著葉鈞臉上煞有介事的嚴肅,卡琳娜也收斂了臉上的輕浮,笑道:“有時間,希望能跟葉先生共聚晚餐最新章節(jié)?!?br/>
“相信這一天不會讓卡琳娜小姐久等,我保證?!?br/>
葉鈞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目送著那輛加長版白色賓利漸漸消失于視野,卡琳娜臉上閃過一絲玩味,平靜道:“出來吧,躲躲閃閃的,也不覺得丟人?”
呼…
一道身影從高空墜落,只見臉上透著股玩世不恭的安切斯諾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沾了些泥塵的手掌:“這都被你察覺了?”
卡琳娜臉上絲毫沒有之前的親切笑意,相反,還較為陰沉:“對于葉鈞這個人,你怎么看?”
“俗人一個,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挺順眼的,很對我的口味?!?br/>
瞧著安切斯諾臉上那股賤笑,卡琳娜眉頭皺了皺,厭惡道:“布魯克家族出了你這種怪胎,真是家門不幸?!?br/>
“姐,瞧你說的,哪有姐姐嫌棄弟弟的?”
“滾!”
安切斯諾很理智的拔腿就跑,很明顯長這么大,沒少吃虧。
反觀卡琳娜卻露出一股陰晴不定之色,眸子里的嫵媚嬈人早已蕩然無存,余下的,是那分明屬于智者的銳芒。
一路上,葉鈞并沒有跟本杰明與董尚舒解釋之前跟維迪克的邂逅,自打上車后,就撐著車窗,凝視著窗外的雪景。
維迪克這人,看似內(nèi)斂,實際上卻還能從容應(yīng)對。只不過,葉鈞卻對安切斯諾與卡琳娜產(chǎn)生了興趣。
依著葉鈞對這兩人的評價,絕對配得上‘深藏不露’四個字。
其實打從進門后,葉鈞就覺得那個叫盧曼的管家,就是個看似無害,實則有著驚人實力的高手!尤其偷偷注意到盧曼右手五根手指間的老繭,依著葉鈞的猜測,這盧曼八成是個使劍的高手!
不過,貴為北美黑黨四大家族之一,布魯克家族首席總管,有著一份驚人的實力,這倒不值得驚訝。
但進入那間客廳,葉鈞就已然看出安切斯諾與卡琳娜同樣非尋常貨色。
對于前者的反常舉動,葉鈞更愿意去相信這是一層浮夸的偽裝,依著上輩子從無數(shù)場戰(zhàn)斗中存活以及積攢下的經(jīng)驗來看,安切斯諾,實際上就是雙手沾血的劊子手。
至于卡琳娜,葉鈞腦子里不禁閃過那具誘人心魄的身段與面容,還有那一頭金色發(fā)梢,但葉鈞很清楚,卡琳娜確實是一朵花開堪折直須折的艷麗玫瑰,但越是艷麗的玫瑰,往往身上的刺就越毒!
好在,暫時還看不出維迪克的兒女對他存有敵意,這也是葉鈞始終鋒芒內(nèi)斂的真正原因。
自從被胡安祿看穿后,葉鈞就不斷嘗試著收斂身上的氣勢與氣質(zhì),盡可能讓人覺得他就是個市儈的商人,一個漫步于紅塵滾滾的俗人。
下車后,葉鈞一句話不說,就進入修車廠,沿途盡管不少人依然朝葉鈞投去怪異的目光,卻不再是敵視,也不是怨恨。
“葉先生,事情談得怎么樣?維迪克先生有沒有跟你承諾過什么?”本杰明忙關(guān)上門,問道。
葉鈞笑道:“維迪克先生并不打算出動手底下的人?!?br/>
“是嗎?”
本杰明露出失望之色,不過葉鈞下一句話,卻讓他喜出望外:“不過維迪克先生答應(yīng)提供一批武器,相信以你的人,足以應(yīng)付那間煙草加工廠。我的國家有句俗語,叫殺雞焉能用牛刀。再說了,若不能親手報仇,如何解恨?”
本杰明笑道:“原本還以為能跟布魯克家族并肩作戰(zhàn),就擁有絕對的勝算?,F(xiàn)在想想,倒是我太高看那些混賬了。葉先生,你說的沒錯,只有親手解決掉那些人,才能消除心里的仇恨,才能替小八討回公道!”
當下,本杰明就匆忙召集人手,大家共聚一堂,盡管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不過傷勢都不重,起碼還能夠舉槍跟人拼命。
聽到黑黨四大家族中的布魯克家族愿意無償提供一批武器,在場不論是黑人,還是白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露出興奮之色。
葉鈞緩緩走上擂臺,喊道:“原本,布魯克家族打算替咱們鏟除掉那群禍害,可我拒絕了他們的幫助?;蛟S你們會不理解我這種做法的初衷,畢竟在你們看來,人多力量大,有著布魯克家族的幫助,肯定能穩(wěn)贏??墒?,大家別忘了,咱們是替受傷,以及死去的朋友報仇,只有親手拆了仇人的骨頭,沖掉仇人的鮮血,才能解氣!才能說自己替朋友報了仇!”
頓時,在場的黑人都嗚呼嗚呼不斷嘶吼,原本不解的神色也徹底演變?yōu)榧优d奮,還有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覺悟!
當下,葉鈞大手一揮,朝在場人喊道:“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親赴第一線,所以不能在場外監(jiān)視以及防范漏網(wǎng)之魚,那么誰愿意在四周放哨以及監(jiān)視?”
良久,都沒人回答,似乎都覺得應(yīng)該奔赴第一線替小八報仇,可卻忘了人都有腿,都會跑,或許有信心能全數(shù)拿下,但信心與現(xiàn)實永遠不可能等同。
再者,一旦爆發(fā)一定規(guī)模的沖突,勢必很快就會將警察引來。所以,這場仗,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千萬不能一拖再拖。
盡管維迪克答應(yīng)替葉鈞爭取半小時,在這半小時里,擔保不會有任何警察現(xiàn)身。
可是,能不能在半小時內(nèi)拿下煙草加工廠,這完全是未知之數(shù)。所以,事前一定要經(jīng)過周密的部署。
“我們愿意!”
眾人望去,只見一大群打扮得妖艷的金發(fā)女郎不斷搔首弄姿,不過眸子里卻透著一股冷血,以及殘忍。
“好,就這么決定,到時候你們分散在四周,時刻注意著有沒有人逃跑。若是看見有人,別輕舉妄動,只需記住對方的容貌特征,以及逃跑的方向就可以?!?br/>
葉鈞點點頭,笑道:“聽明白沒有?”
為首的金發(fā)女郎癡癡的朝葉鈞笑道:“知道了,葉先生,在床上跟男人打架,我們很在行??蛇@到了街上,我們就有心無力了?!?br/>
說完,這金發(fā)女郎還不忘朝葉鈞投去一個挑逗的目光,直接讓現(xiàn)場發(fā)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聽得云里霧里的董尚舒只能蹲在角落,不發(fā)一言,點燃指間夾著的香煙,重復著一個接一個吐納動作。對董尚舒來說,吸入的是煙,吐出來的是寂寞。
當天夜里,維迪克就派了一輛大貨車駛進一間偏僻的廢車場,在這種年代里,這種地方一般都是黑道上的人進行軍火或者毒品買賣的交易場所。
看著同伴從貨車上搬下來一箱接一箱的武器,在場男男女女,眸子都無一例外透著一股瘋狂與灼熱。
只見董尚舒拆開一個箱子,頓時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同時還發(fā)出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很快吸引住附近的黑人,大伙湊過來一瞧,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見董尚舒捧著里面一件玩意,朝葉鈞喊道:“小鈞,快過來!看,這竟然是最新式的單兵作戰(zhàn)服,我在雜志上看過,是今年剛剛投產(chǎn)的!沒想到,他們竟然能運來軍方的作戰(zhàn)配備,當真不可思議。”
葉鈞倒是不奇怪,在資本家的國度里,有錢,就算是導彈都能弄來,更別說僅僅只是王牌精銳才能配備的新款單兵作戰(zhàn)服。不過,葉鈞倒也有些驚訝,顯然沒想到維迪克這么肯下血本,這足以說明布魯克家族對那份設(shè)計稿的重視。
確切的說,是對葉鈞的重視!
“葉先生,咱們又見面了?!?br/>
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來,葉鈞不可思議望向站在貨車頂上的男人,正是白天見過的安切斯諾。
砰!
在眾人驚呼聲中,只見安切斯諾從至少四米的高度跳了下來。落地后,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從這么高的地方落下來,腳步絲毫沒有任何不適。
“你怎么來了?”葉鈞奇道。
“只是打算湊湊熱鬧?!?br/>
安切斯諾大大咧咧說了句,然后湊到葉鈞耳旁,低聲道:“老家伙不放心,讓我跟著你。當然,你放心,我很能打的?!?br/>
葉鈞絲毫不懷疑安切斯諾到底有沒有與人對敵的實力,同樣的,葉鈞也沒有跟維迪克客氣,畢竟他能讓親兒子來干這么危險的事情,就足以說明安切斯諾的身手絕對不止是二流水準。
有著這種高手助陣,葉鈞也能更輕松的控制局面,起碼遇到一些阻力,這種堪稱變態(tài)級的單兵作戰(zhàn)肯定能取得奇效:“好,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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