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錄取通知書怎么辦?”
“不用著急,我等會向基蘭校長匯報過后,學院就會開始準備你的錄取通知書,最晚后天就能給你送過來?!?br/>
“那......錄取通知書是什么樣的,能不能讓我先看看......”當下就只差錄取通知書了,陳衍弈還是有點心虛的,他怕收到錄取通知書后打開看見上面寫著:恭喜你同學!你已經(jīng)被歷史悠久的屠龍學校錄取了!本校師資雄厚,擁有全世界最好、最強、最兇殘的教授導師數(shù)十名!在導師和教授的帶領(lǐng)下你一定能夠明確自己的人生方向,在各個任務(wù)中大展身手,暢飲龍血!
然后下面全是XX導師的個人簡介,任教科目可能是:論死靈是怎么被殺死的,邊上還加上了導師們的個人輝煌戰(zhàn)績,附帶一張導師們意氣風發(fā)踏在死靈頭上的記念照片。
設(shè)想一下,要是陳衍弈拿著這樣的通知書回到家會是一番什么樣的場景。
陳衍弈把剛才內(nèi)心想法透露給格雷弗斯后,正抽雪茄的格雷弗斯一下被嗆個半死,一邊咳嗽的同時還笑出了驢叫,就連一邊剛喝下一口茶的龍穎也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噴出來。
不得不說陳衍弈這個想法很超前,足足讓格雷弗斯笑了快十分鐘,腹肌都快抽搐了。
“你小子是我招生多年來見過的最最......噗哈哈哈,最有意思的新生?!?br/>
“這點你不用擔心,你想要哪所學校的錄取通知書都不是問題,在這方面對我們學校的Niva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格雷弗斯終于緩過一口氣,剛說完又開始笑了起來。
笑是會傳染的,看著格雷弗斯笑出驢叫,龍穎也實在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亂顫。
什么踏馬的叫驚喜,什么踏馬的叫踏馬的驚喜?什么錄取通知書都行,那要是弄一個清華或者北大通知書帶回家去,爸媽肯定開心得不得了。陳衍弈想到這也跟著笑了起來,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要是被別人看見,都還以為這三個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智障。
陳衍弈笑了十來秒一下就僵住了,他突然想到就算他拿著清華北大錄取通知書回家給爸媽欣賞,他們也絕不相信,陳衍弈成績有多大水平,陳父和勾母絕對是知根知底的。
格雷弗斯好歹也招過了那么多的新生一下就知道了陳衍弈的顧慮,一本正經(jīng)的跟陳衍弈說:“你爸媽那邊不用擔心,學院會處理好,過兩天你會收到延邊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到最后你在我們學校畢業(yè)后也能得到延邊大學的本碩學位證和畢業(yè)證。不用擔心怎么跟家里人交差,一切都會幫你安排好”
“因為延邊大學里我們本部很近,你爸媽來探望你也會很方便,并且延邊大學的校長也是龍血種,還是基蘭校長的學生。”
聽到這個消息陳衍弈松了口氣,現(xiàn)在總算是沒有什么顧慮了。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情,這讓陳衍弈一陣疲軟,在接收那么大的信息量的同時,還做出了改變自己人生的決定。
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才上午十一點,中間經(jīng)歷事情讓陳衍弈感覺像是過了很長時間
正在此時他的鈴聲響了起來,不用想都是陳父打來的。
“現(xiàn)在疫情那么嚴重,我起床就不見人,到現(xiàn)在還不回家,跑哪去了?”電話那頭傳來陳父的吼聲,聽這聲音陳衍弈估計他老頭子剛起來就喝了二兩。
“我在家里憋得慌,早上出來跑步,現(xiàn)在馬上買好菜回家?!眮泶浜频甑氖玛愌苻目刹桓艺f,只好隨便扯了個謊。
事情都解決好了,陳衍弈正準備走時被格雷弗斯叫住。
“把龍穎也帶上,她家跟你就隔條馬路?!?br/>
龍穎又拖上了泰迪熊,一副要走的架勢。
看了看這個小蘿莉,陳衍弈點頭答應(yīng),要是這個泰迪熊被龍穎拖回去不知道要到何年馬月。
他干脆一把抱起泰迪熊扛到了肩上,龍穎似乎對他的做法很滿意,扭頭回到辦公室里穿上了一雙黑色小皮鞋就一蹦一蹦的出門了。
陳衍弈跟格雷弗斯告別后也離開了房間。
他跟龍穎剛出酒店大門,后面就有侍者追了上來,手上還領(lǐng)著兩大包東西。
“先生,您需要的蔬菜!”
陳衍弈正納悶,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口哨,他抬頭就看見了格雷弗斯正在窗邊對他點頭示意。
他瞬間就懂了,格雷弗斯聽到剛才他與陳父的通話后,特地吩咐酒店給他準備了蔬菜。
沒想到這個肌肉男還挺善解人意的,陳衍弈單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感謝。
龍穎看陳衍弈抱著泰迪熊騰不開手,就去接過侍者的蔬菜,又一蹦一蹦的走了。
他們沒打車,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陳衍弈178的身高跟龍穎走在一起就像老大哥帶著妹妹出們逛街。
一大一小帶著口罩走在路上,小的拎著菜,大的扛著兩米長的泰迪熊。
兩人這樣的形象簡直回頭率爆表,街上沒多少人,但凡看見他們倆,誰都忍不住掏出手機照兩下。
陳衍弈有點不太適應(yīng),換做平時他好好打扮一番后走在大街上回頭率也還好,但是這樣的情況屬實沒經(jīng)歷過。像極了明星出行。
“你家住哪呀。”路上太無聊,走回去估計要二十來分鐘,陳衍弈跟龍穎搭起話來。
“富瑞雅軒。”
富瑞雅軒是居民小區(qū),也是勾母居住的地方。在問完門牌號后了解到龍穎居然就住在勾母的樓下,勾母在23樓,龍穎在19樓。
“那可真是門當戶對啊,哈哈…不對,應(yīng)該是好巧??!”
“我們還在同一中學讀過書,是很巧?!饼埛f從之前第一眼看到陳衍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但又記不清。
現(xiàn)在龍穎才想起來,他們都在同一高中,龍穎才剛剛高一,陳衍弈是她的學長,她在學校里見過幾次陳衍弈。
“?。磕强烧媸蔷壏?!”陳衍弈打了個哈哈。
在別人認識自己,而自己又不認識別人的情況下,是有些許尷尬。
“格雷弗斯找到你,那就是說你也是龍血種咯?”
“嗯,大叔說我們都是還未被喚醒的龍血種,所以現(xiàn)在跟普通人差不多?!饼埛f點了點腦袋。
一番交談下來了解到龍穎的父母是大老板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有時間回來陪她。
她平時幾乎都是一個人在家,每個月她的父母都會在微信上準時給她轉(zhuǎn)很多生活費過來。
龍穎每個月生活費都不少,在朋友、同學眼里是個小富婆,但陳衍弈很了解她內(nèi)心是什么感受,這種感覺比父母離異還可怕。
在離他們小區(qū)還有幾百米遠的時候龍穎停下不走了,直勾勾的看著邊上的一家小賣部。
看了一會,龍穎看又看向了陳衍弈,示意把泰迪熊放下來,然后拉開了泰迪熊背后的拉鏈,到熊肚子里摸索了出了一個多啦A夢的小錢包。
發(fā)現(xiàn)錢包里面只有幾塊錢后,龍穎一臉無奈的癟癟嘴瞬間不高興了。
陳衍弈看出來了她想買東西,可惜手機好像也沒帶出來,錢包里也沒多少錢。
“走,買東西去!我請客!”
聽到這句話龍穎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一路抓著陳衍弈的衣角來到了小賣部。
“你看看你需要啥,看上咱就買!”陳衍弈財氣大粗的對著商店里的東西揮了一下手。
得虧這是個小賣部,里面的東西都不算太貴,放到其他地方陳衍弈絕對不敢這樣干。
“我…我想吃雪糕?!?br/>
“別客氣,直接拿!”
得知龍穎僅僅只是想吃雪糕時,他更加放心了。
聽見陳衍弈發(fā)話了,她開心的打開了冰柜在里面挑來挑去,最終選了三個小盒子裝著的雪糕。
陳衍弈不常吃雪糕,也不了解這個小盒子雪糕是什么牌子,在他眼里什么巧樂茲啊、蒙牛阿就已經(jīng)是很貴的了,他看見龍穎手里的雪糕是沒見過的牌子就一眼認定了是那種雜牌便宜貨。
結(jié)賬時,陳衍弈豪邁的問老板多少錢,表明錢由他付。
“你好,你的三杯哈根達斯,加起來一共是136元,現(xiàn)金還是微信?”
聽到這里陳衍弈依然保持著豪邁的笑容,其實心卻已經(jīng)涼了半截。
“這雪糕是什么玩意啊,金子做的么?”他內(nèi)心一陣哀嚎,不過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堅決不能在學妹面前出丑!
“微信!你這雪糕很便宜啊,是降價了么?”隨后又扭頭問起了龍穎:“三盒不夠吧,要不要再來兩盒?”
陳衍弈在強行裝比,這下要是裝成功了那以后在龍穎面前就倍有面兒,要是沒裝成功,龍穎真又去拿了幾盒那他之后的日子真的可能真沒發(fā)過了。
“不用了學長,三杯夠吃了,嘿嘿。”
“呼。”付完錢陳衍弈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今天又消費了一筆巨款,現(xiàn)在他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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