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大王叫小人一聲阿八可以了,我的大哥便是阿七,呵呵,呵呵!”
胖鬼差笑容可掬,十分的親切。
“大王,日后您引導投胎的小鬼都由我兄弟倆來接引,請多包涵了!”瘦鬼差阿七說話沒有任何的表情,語氣比y視的足球解說員還要冷漠。
“呵呵,呵呵,請大王多多關(guān)照我們兄弟倆,呵呵,呵呵!”相對瘦鬼差阿七,胖鬼差阿八就是espn的解說員了,熱情洋溢。
“怎么關(guān)照?”
鐘情這句話沒有任何調(diào)侃的意味,他自討還真是沒有什么可以關(guān)照這兩人的,可人家以后都要為自己服務,不關(guān)照一下還真過意不去。
只是在胖瘦鬼差聽來,他便像一個剛直不阿的官員,面對賄賂嚴詞斥責。
“呵呵,呵呵!”胖鬼差阿八在自己嘴巴狠狠的打了兩下,“開玩笑,開玩笑啦!大王不必當真!”
“哦!”鐘情點點頭,“阿七,你上來,我有事問你!”
在鐘情的認知里,相對于總是笑呵呵的人,一直冷臉的人反倒更加老實更加坦白。
“大王,請吩咐!”
瘦鬼差阿七話不多,很直接,他飄到鐘情身旁,他的身高能比鐘情高一個頭,他盡量的低著頭,不要讓自己比眼前的大王要高。
“色鬼沈逵投胎后能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鐘情對色鬼沒多少感情,可怎么說他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引領(lǐng)投胎的厲鬼,要是知道他能生在一戶好人家處,心里還是高興的。
“大王,這是地府的機密,小人是不能說的,以您的身份大可自己去問判官、閻羅甚至幽冥教主,他們不會隱瞞!”
尼瑪!你才去見閻羅判官!
嘻!還真沒錯,那貨估計每天都能見到!
“去吧!”
既然問不到消息,便不問了。
“大王!來世的沈逵有一個親密情人,上輩子叫廖育!”
瘦鬼差阿七露出一個無比恐怖的笑容,隨即回到輕舟上。
呵?。?!
看來這貨冷冰冰的樣子是最帥的!
“沈逵!過來!”
色鬼看到兩個接引的鬼差,終究知道鐘情是在幫自己的。
嘭嘭嘭!
他立刻向鐘情磕了三個響頭!
鐘情笑罵道:“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來世你還是那么窩囊,我鄙視你!”
“主人,你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地,就是我的...”
“夠啦!我沒本事生你那么出色的兒子!”鐘情笑道:“來生你用這話來哄女孩子,無往而不利?。 ?br/>
雖然鐘情不喜歡,色鬼還是再給他磕多了六個響頭,才飄上無底船。
“阿八!”
“大王,有什么吩咐!”
胖鬼差阿八喜出望外,便要飄上岸邊。
鐘情一擺手,“哦,一帆風順!”
胖鬼差阿八失望之情洋溢臉上,只得干笑道:“呵呵,呵呵,順風,順風!”
鐘情深諳人情世故,自己私底下跟阿七說話,阿八定然猜疑,為了令他心理平衡點,無論如何也是要跟他私底下說上兩句的。
鐘情本來是要問他,為什么叫自己做“大王”,后來一想,那樣太無知了,不像大王的樣子。
而且以后還要多多依仗這兩人,讓他們互相有個心結(jié),做事定然會爭先恐后,對自己百利無一害。
“沈逵!”看著輕舟遠去,鐘情心念一動,大聲喊道:“廖育是誰?”
沈逵的聲音飄飄蕩蕩的傳來,“那是殺我的惡漢!”
嘶?。?!
鐘情耳邊突然響起來周杰倫的名曲,不禁菊花一緊!
尼瑪!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廖育,若能相見,我定然送你一塊肥皂!
......
眼前的空氣悄然無息的合攏了,景色恢復原狀,夜涼如水!
靜靜的河面波瀾不驚,誰能想到,方才這里竟然是地獄的黃泉!
鐘情收起七星龍淵劍,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哇,好舒服!”
孤兒院,小河,桃花依舊!
不知道故人是否面目全非了?
楊羚那小丫頭那么晚還在跑步,她是運動員么?
不管了,明天到儒林初中找她!
“菲菲!肥家!”
“好!”
胡一菲從裝鬼口袋飄了出來,挽著鐘情的手臂。
這正是鐘情需要的,那么好的夜色,一個行走便是陰森,有個美女相伴便是浪漫了。
“菲菲,我引導了色鬼投胎,你生氣么?”
鐘情似乎有點自虐,好像不惹胡一菲生氣心里就很不爽。
可...
女人心,海底針!
“沒有!高興得很!”
“哼!那家伙只不過是一個色鬼,憑什么跟老娘一起陪伴你左右!”
“老娘這種天生麗姿難自棄,給他看多一眼都是褻瀆,好么?”
“還有,還有,人家舍不得拋棄你啦!”
最后這句話,鐘情是不相信的,雖然不知道小丫頭有什么鬼主意,不過聽著爽!
在胡一菲不斷的嘮叨里,一人一鬼回到了家門口。
“菲菲,你出門沒鎖門么?”
“你是一家之主,鑰匙在你那!”
鐘情跟胡一菲對望一眼,又看看敞開的大門。
“那么...是有賊了!”
“艸!尼瑪!老娘的家也敢光顧,這小賊活得不耐煩了!看老娘怎么把你揪出來,切了他的小jj來下酒!”
胡一菲氣勢洶洶的沖進屋子,像個獵犬一般,四處嗅著!
額...
鐘家怎么成了你老胡家了?。?!
鐘情倒沒什么,反正身無長物!
胡一菲撲到神臺前,一把抓起檀香,皺著眉頭,點著手指,“一,二,三...”
“嗯嗯!鐘情,這個小賊也沒什么作惡,我們原諒他吧,就算報警了,沒超過五千元也不立案的!”
檀香數(shù)目沒變,胡一菲笑靨如花!
麻蛋!
說好的切了他的小jj下酒呢!
鐘情搖搖頭,嗯,他心里突然一揪,“糟了!”
他飛快往樓上跑去,胡一菲也跟在身后,“哎呀,哎呀!伯母的肖像呢!要是小賊覺得伯母很漂亮偷走了怎么辦!”
“尼瑪!住嘴!要給偷了,我殺了你!”
撲!
胡一菲一把捂著嘴巴,嘀咕著,“關(guān)我什么事!”
呵...
鐘情長長舒了一口氣,媽媽的肖像端端正正放在床上靠墻壁的位置,下面是那個放錢的月餅盒。
感覺屋子沒給人偷任何東西,反倒是...多了東西...
“喂!小賊!你好大膽!這張床只有鐘情和我才能睡,你算哪根蔥,竟然敢睡在上面!起來!”
不錯!
床上多了一個人!
而且是一個女孩,漂亮女孩!
女孩穿了一身淡黃色的睡衣,上衣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口袋,上面繡了卡哇伊的小熊維尼圖案。
她睡著十分香甜,也十分搞怪,兩個手,兩個腳大大的張開,霸占了鐘情那張面積窘迫的木床。
一張薄被恰如其分的蓋在腹部,只有可愛,沒有猥瑣。
“楊羚!你這小丫頭怎么來我家睡了?”
床上的女孩就是楊羚了!
“胡一菲,叫她起來!”
事情必須弄清楚?。?br/>
無端端床上多了一個小女孩,還是未成年的!
“好!”
胡一菲最愛做這種狗腿子工作。
“嗯!”
楊羚伸伸懶腰,煩厭的瞇瞇眼睛,轉(zhuǎn)了個便,向了里面。
姿勢很好!
胡一菲一腳踢在楊羚的屁股上,“起來!”
“嗯?。?!”
楊羚氣氣的翻了個身,幽怨的小眼神帶著七八分睡意,罵道:“別吵著我睡覺!”
“你這個家伙!好不要臉!這是你家嗎?這是你的床嗎?這是...哇!好可怕!”
楊羚白了胡一菲一眼,胡一菲頓時覺得神魂好像漂移了一陣,有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嚇得立刻逃進了裝鬼口袋。
“鐘情!哼!”楊羚起床氣大得驚人,在被子上拍了一下,“嗯!”,雙腳像個三歲小孩一般在床上踩了兩下,差點沒把鐘情的小木床給踩爛了。
“是你自己說要養(yǎng)我的!現(xiàn)在不是來給你養(yǎng)了嗎?睡覺!不要吵著我!”
嘭!
楊羚倒在床上,又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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