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山,山峰層巒疊嶂,覆蓋著厚厚的野草,蒼勁翠綠的松樹,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
山風撲來,松濤聲陣陣,此聲拍打著心扉,舒暢開懷,盡情吸吮著風里淡淡的靈氣,宛如痛飲了一杯濃濃的烈酒,辣辣的醉味,如酒中仙飄忽其中。
日漸西斜,山林間妖獸嘶吼,蕭云正與一條長約二十幾丈,猶如兩人合抱那么粗的天青牛蟒,激烈地廝殺著。
天青牛蟒,二階妖獸,善于用其粗長的身軀將獵物盤住,然后一點點的勒死。
此時,天青牛蟒身上的鱗片在夕陽微弱的陽光照射下,閃閃發(fā)光,三角形的頭上依稀可以看到,鮮紅的信子一伸一縮,兩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眼睛,仿佛也露出兇光,正陰森森地盯著身前的蕭云。
“咝……”
天青牛蟒突然對蕭云發(fā)動了攻擊,它那粗長的尾巴朝著蕭云甩來。
蕭云身影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隨后,他出現(xiàn)在天青牛蟒的長軀上方,舉拳就轟擊在它的七寸之處。
“轟轟轟……”
一刻鐘后。
蕭云站在天青牛蟒的尸體前,看著周圍因一人一蟒廝殺所造成的殘破景象。
心中暗道:天青牛蟒,果然不愧為二階妖獸,雖然力量不如黑熊,但勝在靈活,蛇口的毒液,讓人防不勝防。
他看了看破爛的衣衫,搖了搖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套,一摸一樣的青色衣衫換上。
隨后,手指一動,點向天青牛蟒的尸體,尸體自動的飛向儲物戒指內。
蕭云收起天青牛蟒的尸體,抬頭看了看,天邊的夕陽,再不遲疑,運轉身法,向長林鎮(zhèn)東門方向疾馳而去。
長林鎮(zhèn)東門門口。
來來往往的武修,絡繹不絕,二十多個奴仆打扮的武修,緊緊守在門口兩側。
這些人大多數(shù)是通脈中期,有五六個是通脈后期。
四十幾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來往的行人,好像生怕漏過什么人似的。
離門口三丈之處,放著一副精致的桌椅。
此刻,在那兩張椅子上面,懶洋洋的坐著兩錦衣華服之人。
其中一個,手拿折扇,身后的仆人給其捏著肩。
另一個,手臂放在桌上,手掌撐著腦袋,腿上坐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子身上亂摸,惹得那女子嬌笑連連。
在兩人身后,還分別站著一個氣息強大,呼吸圓潤,先天之境的武修!
那坐著的兩人正是王家三少爺王浩羽與李家二少爺李牧。
兩人武道修為皆是通脈頂峰,之前兩人以為憑自己通脈頂峰的修為擒拿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兒,本是手到擒來之事,沒想到蕭云身法速度奇快,兩人在毫無防備之下,沒有阻攔住蕭云。
兩人懷疑蕭云身上有飛行秘寶,不然他們怎么會阻攔不???
隨后,他們兩人各自向家族匯報,都想將秘寶據(jù)為己有。
雖然兩家看起來聯(lián)手,關系和睦,其實不然,畢竟關系到兩大家族的利益,彼此之間經(jīng)常勾心斗角。
最后,兩大家族經(jīng)過內部商議決定,一邊各自派出一名先天之境的族人來擒拿蕭云,另一邊嚴密監(jiān)視蕭府。
長林鎮(zhèn)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東門門口發(fā)生的事不可能傳不到蕭府。
對于兩大家族的人來說,擒拿蕭云只是由頭,關鍵的是想試探蕭家。
蕭氏夫婦失蹤之后,兩大家族不清楚現(xiàn)在的蕭府中是否還有高手,讓人擒拿蕭云,是為了看出蕭家的深淺!
可是讓兩大家族疑惑的是,直到現(xiàn)在蕭家都沒有任何的動作,這讓兩大家族感到深深的不解。
方桌邊。
“啪”的一聲。
王浩羽將折扇合起。
他看著漸漸西斜的太陽,不耐煩的道:“他娘的!這小崽子怎么還不出來,莫非被妖獸吃了不成?!?br/>
旁邊,李牧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浩羽笑道:“浩羽弟弟,這么沉不住氣啊,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哥哥我替你守著?!?br/>
王浩羽一聽此言,冷哼一聲道:“我回去?那么那小崽子身上的飛行秘寶,不就是你一人的了,你打的這如意算盤可真好啊。”
李牧呵呵笑了兩聲,也不否認,看著鎖龍山方向道:“依以前那小崽子來鎖龍山的所用的時間來看,是有點久了,元芳,你怎么看?”
李牧問向身后之人,李元芳,先天之境前期,李家庶出,年約二十五歲左右。
李元芳躬身道:“二少爺,我覺得或許那小崽子躲在山林里不敢出來了,那小崽子機靈的很,隨便找一個荒廢的妖獸洞府躲起來,等我們走了,他再出來返回蕭府,或者等蕭府派人出來尋找?!?br/>
李牧帶著意味難明的笑容,說道:“等蕭府派人來找他么?呵呵…蕭府的人都不敢出來了呢,躲到山林里?那就躲著好了,我看他躲到什么時候!”
王浩羽一臉不耐,道:“再過半個時辰,那小崽子再不出來,我們就派人進去搜,我可不想在這地方過夜!”
聽到王浩羽的話,李牧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可是在長林鎮(zhèn)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讓他們在這里過夜,猶如登天還難,可家族老祖交代的事又不得不做,派下人在這里守著捉那蕭云就等于宣戰(zhàn)了,沒搞清楚蕭家底細怎會這樣做。
若三個家族年輕一輩的交鋒那就不一樣了,雖說蕭云才十歲,他們一個十六、一個十八,但好歹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時間漸漸流逝,半個時辰后。
王浩羽與李牧見蕭云還未出來,于是各自命令自己家族的仆人,進山搜尋,只留一部分人把守門口。
眾人剛要準備動身之時。
忽然!
一道淡淡的白光從鎖龍山方向疾馳來。
幾息后,白光閃爍間,已躍出大山區(qū)域。
只見,一道青色少年的身影,腳踏著奇異的步伐邁步而來。
眨眼間,那青色的身影,便已經(jīng)來到東門的門口。
夕陽西下,青衫少年負手而立,在他身后是漸漸變紅的夕陽,散發(fā)著淡淡的暖光。
兩大家族的眾人見到這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少年,紛紛一愣。
這少年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捕捉不到這個少年的步伐痕跡,那兩個先天之境的武修,臉色也有點不自然,以他們的境界只模糊的看出了一點點痕跡而已。
“就是他!他是蕭家那個小崽子!”
忽然。
一道帶著恨意的聲音在兩大家族眾人耳邊響起,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長街上跟丟蕭云的黎鼠。
此刻,只見他那肥胖的臉上,掛著一副猙獰兇惡的面孔。
緊接著,旁邊也傳出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對,是他,就是他,是那個趁我們一時大意,用秘寶逃走的小雜碎?!?br/>
他們兩人,將之前在王浩羽面前所受的驚嚇和狼狽,都轉移到了蕭云身上,好似要不是蕭云溜走,他們怎會像狗一樣,跪下哀求饒命。
雖然,他們得罪不起王浩羽,但能將怨氣都撒到蕭云身上。
兩大家族的武修有許多人不曾見過蕭云,待聽這兩人的話。
“呼啦”一聲,就將蕭云包圍了起來。
蕭云神色自若的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兩大家族之人,淡淡道:“諸位這是何意?打算要和我蕭家開戰(zhàn)嗎?”
那包圍蕭云的兩大家族的眾人都沒有說話。
此時,只聽一道平淡無奇的聲音響起:“云少,哪里話,我們不過是想請云少去府中做客而已。”
李牧手攔著丫鬟的腰,一步步的從桌邊走了過來。
見李牧走了過來,那包圍蕭云的武修仆人,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
蕭云望向李牧,笑道:“我聽過一句民間諺語間,叫“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當然,你不是狼,我也不是雞,既然這樣,你就不要再裝大尾巴狼了吧!”
李牧臉色怒變,道:“小崽子,別給臉不要臉,老實點,把身上的秘寶交出來,然后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哼!我會叫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哈哈,李兄,之前就跟你說過,甭跟這小崽子廢話,直接拿下就是,你看你廢了半天勁,人家還不領情,你圖啥呢。”王浩羽來到圍圈內對著李牧說道。
王浩羽見李牧沒搭理自己,冷笑一聲,轉頭朝蕭云道:“小崽子,把秘寶交給我,不然,我打殘你?!?br/>
蕭云看著身前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只見,他輕輕抬起雙手,將雙手的衣袖慢慢的挽起。
隨后,蕭云對著身前眾人,以一種平淡至極的語氣說道:“廢話真多啊,既然想動手,那就快點,磨磨蹭蹭的,等你們的娘親叫你們回家吃飯嗎?”
王浩羽眼中寒芒閃爍,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一會兒我看你怎么跪下來求我!都給我上,給本少爺狠狠教訓這小崽子,記住,千萬別把他弄死了。”
說完轉身與李牧退了出去,坐回原來的椅子上,瞧著被兩大家族包圍的蕭云。
兩大家族眾人一聽到自己公子的命令,立刻都運轉功法,準備搶先一步擒住蕭云,好邀功請賞。
在人群中的黎鼠對著蕭云疾言厲色道:“小崽子,你不是跑的快嗎,我一會要打斷你的腿,讓你跑個夠!”
說完當先對著蕭云胸部連續(xù)擊出三拳。
黎鼠所用的也是大陸低階武修所常用的武技名曰:《裂石拳》,此拳練至圓滿可將石頭擊的粉碎。
此時。
只見,黎鼠雙拳之上淡淡的灰色光華閃耀。
眨眼之間,便已來到蕭云的胸前,正要擊中蕭云的胸膛時。
蕭云運轉《御風決》由靜轉動,雙腳之間連續(xù)走位,躲掉其他人的攻擊,猛的擊出“猛虎出山”。
“嗷嗚”
隱約有一聲震耳的虎嘯聲。
隨后,“砰砰”兩聲,蕭云后發(fā)先至與黎鼠對轟了兩拳。
只聽到一聲慘叫傳來。
黎鼠跌落在一旁,只見他的兩條小臂骨,透出血肉之外,手臂上鮮血淋淋,其中還夾雜著零星的骨頭碎渣,看起來的觸目驚心。
蕭云兩拳擊退黎鼠,得勢不饒人,在躲避別人攻擊的同時。
瞬息之間,便來到黎鼠的身前。
此時,黎鼠看蕭云的目光充滿了恐懼,顫抖著,哀求著:“云少,饒命.……”
蕭云來到黎鼠身前并未說話,而是雙腳狠狠的踱在黎鼠的雙腿之上,“咔嚓”兩聲,黎鼠的雙腿應聲而斷。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四周,蕭云看著眼前身體抽搐的黎鼠。
蕭云這才淡淡道:“你要打斷我的腿?可惜,你自己的腿先斷了?!?br/>
“云少,我...再...也...”
“砰”
蕭云一腳跺在他的胸膛上面,猩紅的鮮血四濺。
黎鼠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跺死黎鼠后,蕭云運轉武道功法。
經(jīng)脈中的靈氣如怒浪淘沙一般,氣血沸騰,以《白虎獸王功》為攻,《御風決》為守,開始大開大合的與兩大家族的人碰撞,蕭云如同虎入羊群般,打的眾人狼狽不堪。
“砰砰砰......”
一連串拳腳碰撞的聲音傳來。
頃刻間,場內除了蕭云,再也沒有站著的人,兩大家族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沒一個全乎的。
蕭云邁步來到張儀的面前,盯著臉色慘白的張儀,用仿佛是千年寒冰的語氣,道:“你剛才不是叫囂的挺厲害的嘛?小崽子?誰給你的勇氣這么叫的!”
“砰”
他一腳踩在張儀的左手臂上。
“啊……”
慘叫傳來。
張儀躺在地上口中噴血,渾身哆嗦著對蕭云哀求著:“云少,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云少......”
話還未說完,蕭云一腳跺在張儀的腦袋上,腦漿迸裂。
蕭云看著張儀的無頭尸體,寒聲道:“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會有人下來陪你……”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