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營外一里地,燕虺于青羽衛(wèi)魚作潛伏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緊盯這大道之上。
魚作本以為燕虺會直接去城防營,然而令他不解的是,燕虺來到里城防營一里處便停下腳步,隱身于這塊大巖石下。靜靜的觀看著大道。
魚作問道;“將軍。我們不是前去控制城防營的力量嗎?遲則生變啊?!?br/>
燕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魚作,你是什么境界?”
魚作不解“卑職先天中期。將軍問這個干什么?”
燕虺道;“先天境界具體實力我不知道,但是你能夠確信可以在幾千人的城防營的包圍下脫身而出嗎?據(jù)我所知,城防營的兵卒最低也是煉筋境界,而且將軍郎奇可能也是先天高手。你認(rèn)為憑我們二人可以掌控得了嗎?”
魚作沉吟片刻“我雖然是先天中期,但是在這么多的武者圍攻之下,也會力竭而死。但是若是逃走的話,到不是什么問題。畢竟,那些未至練氣境界的武者根本無法追擊我,那么壓力便少了許多?!?br/>
燕虺點了點頭“有此便足夠了,不怕告訴你,都督府內(nèi)有人欲圖行謀反之舉。這是丞相大人臨行之前告知于我的。但是卻不太清楚,具體是誰?故而將都督府的內(nèi)奸揪出來?!?br/>
魚作一驚,旋即疑惑“那這和城防營有什么關(guān)系???”
燕虺笑道;“在這蜀州城中,欲要謀反之人,手上必須有兵權(quán),單單憑著個人武力是極難成功的。然而蜀州城內(nèi),唯一的軍備力量便是城防營?!?br/>
魚作恍然大悟“哦、、、原來將軍讓侍衛(wèi)到都督府去傳令是想讓他們提前動作。然后在路上守株待兔啊?!?br/>
燕虺點點頭“不錯,但是不全對。以后你會明白的??矗瑏砹??!?br/>
魚作一愣,順著燕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匹黃驃馬呼嘯的從遠(yuǎn)處奔來。上座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身著緋紅官袍,口中厲喝著,塵土飛揚。
對于此人,燕虺不曾認(rèn)識,雖然在蜀州城中已經(jīng)有半年之久,但是官卑職小,某些人物,他還沒有資格見到。便轉(zhuǎn)頭問道;“此人是誰?你可曾知道?”
魚作定睛看了看“好像是蜀州司馬,我見過幾次,時常跟在都督的身后。”
燕虺點了點頭“等他在近一點,劫下此人。可有難處?”
魚作頓了頓“看此人的隱隱散發(fā)的氣勢,應(yīng)該還未入先天,不是問題?!?br/>
燕虺道;“選擇你認(rèn)為最好的時機(jī)動手,千萬不能讓他有逃走的機(jī)會?!?br/>
魚作點點頭,目光緊緊的盯著逐漸靠近的廖靜。
就在廖靜的坐騎剛剛要到兩人的正前方之時。魚作陡然躍起,手中的長刀一劈而出。隨著他的一劈之下,一幅巨大的刀芒突然出現(xiàn),落在那黃驃馬的前方。
“轟”
一聲巨響,黃驃馬受驚,躍起前蹄。恐怖的氣浪將那黃驃馬瞬時吹翻過去。馬背上的廖靜頓時臉色大變,一踏馬鞍,借力倒飛出去,見事不對的他根本沒有做任何停留,借力倒飛之下的他迅速向來路躍去,飛逃而去。
魚作乃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經(jīng)歷的廝殺無數(shù),豈會不知廖靜的打算。在發(fā)出一擊之后的他,早已經(jīng)閃到廖靜的退路之處。廖靜竄逃的身影頓時又迎來了一記巨大的刀芒。
竄逃的廖靜哪里預(yù)測到后面也會有攻擊,刀芒來臨之快,瞬間便要臨身,避無可避的他一聲怒吼。修長的雙手突然發(fā)出奪目的黃光,一個巨大的掌印瞬間便在他身前凝聚而成,隨著他怒吼,雙掌一推,那黃色的巨大掌印迎上了劈來的刀芒。
魚作看著廖靜的手段,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說著,手中長刀陡然藍(lán)光乍起,整個身子一躍空中,散發(fā)著藍(lán)色刀芒的長刀劈下。長刀之上的藍(lán)色光芒在他一劈之下,迅速飛出,直奔廖靜而去。
飛出的藍(lán)色光芒形成一個圓球,并且逐漸膨脹,陣陣的威勢將地上的塵土吹拂而起。那藍(lán)色圓球漸漸變成三丈大小的淡藍(lán)色透明圓球,飛至廖靜頭頂之時,魚作長刀一壓,那圓球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的砸下來。
剛剛以黃色的巨掌破掉斬來的刀芒的廖靜,還沒有回過神來。便感覺一股強(qiáng)烈的危險之感從頭頂傳來。忽而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慌忙的舉起雙手,舉起之間,那雙手閃現(xiàn)出黃色光芒,霎時便凝聚為一個巨掌。欲要舉起那透明圓球。
旁邊的魚作收刀報手,冷笑的看著廖靜的動作?!翱尚χ翗O。不自量力?!?br/>
那圓球霎時便與廖靜的黃色巨掌接觸。然而剛剛一接觸,廖靜便臉色大變,慌忙的想要撤去掌印,腳下猛地一蹬,身體便要彈飛。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剛剛躍起之時,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想起,那透明的淡藍(lán)色圓球突然爆開,強(qiáng)烈的氣浪將他的身體推飛到十幾丈遠(yuǎn)的山壁之上。落下下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而驚懼的看著遠(yuǎn)處那爆炸而起的煙塵。
這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他旁邊響起。
“嘖嘖,司馬大人可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啊。沒想到司馬大人竟然也是先天高手。”
廖靜慌忙的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魚作不知何時,報刀靜立在他不遠(yuǎn)處。廖靜定睛一看魚作身上的裝束,難以置信“孟清貧的貼身護(hù)衛(wèi)?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魚作冷笑,沒有回答。身影一閃。瞬間便出現(xiàn)在廖靜的身前,森寒的長刀架在廖靜的脖子上,左手往廖靜的嘴邊一劃。廖靜便感覺自己被吞下了什么東西。
廖靜咳嗽了幾聲,臉色漲紅,好像那東西卡住脖子一樣,用力的吞噬了幾口口水,方才感覺好了許多。然而就在此時,廖靜便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一棵圓物絲絲的壓住丹田,里面的靈力被打壓在丹田之中,根本露不出一絲。
廖靜大怒而恐懼“你、你給我吃了什么?怎么、、”
魚作沒有等他把話說完,便打斷道;“怎么靈力無法調(diào)動是吧。呵呵,那東西呢或許聽說過。名叫禁靈丹。乃是一種朝廷控制先天犯徒的手段。”
廖靜大怒“你、你。”臉色漲紅,氣急而說不出話來,雙眼盯著魚作,好似要將他一口生吞了似的。
魚作冷笑道;“司馬大人不要著急說什么。有人可是很想聽到你所說的話啊?!?br/>
廖靜深咽下去了一口氣,冷哼道;“你是孟清貧的貼身護(hù)衛(wèi),本官到底所犯何罪,孟清貧竟然在路上設(shè)伏,將我打傷而后抓起來。若是不給個說法,我廖靜定然據(jù)折進(jìn)京,討個公道?!?br/>
魚作玩味的看著廖靜,將他從地上提起來“司馬大人,這次你想錯了。下令抓你的不是大人。而是另有其人,或許你還不知道現(xiàn)在主導(dǎo)欽差行園大勢的是誰吧?”
廖靜一驚,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這不是孟清貧下令?那是誰?”
魚作將刀架在廖靜的脖子上,推著他向燕虺藏身的大石頭方向走去。“是誰?呵呵。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你馬上就會見到他了。走吧,他在前面等著你呢?!?br/>
廖靜疑惑之下,被魚作押著,踉踉蹌蹌的走到燕虺所在的大巖石處。
廖靜仔細(xì)的看了看燕虺,腦海里面細(xì)細(xì)思索著。然而盡管他如何回想,也沒有燕虺的半點映像。燕虺不過是城衙的小小衙役而已,豈能是他一個從四品的司馬所能看上眼的。
燕虺緩緩的走進(jìn)廖靜,示意魚作將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拿開,笑著說道;“以這樣的方式與司馬大人見面,實在迫不得已。司馬大人不要見怪?!?br/>
廖靜冷哼一聲“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挾持本官來此?難道不知擅自襲擊朝廷四品大員乃是夷滅九族的大罪嗎?”
燕虺淡然一下“忘了介紹,本將軍名為燕虺,羽林衛(wèi)副將,現(xiàn)在乃是蜀州代理欽差,主管蜀州城內(nèi)一切軍政要務(wù)?!?br/>
廖靜大驚“什么?你是代理欽差?我怎么不知道?”
燕虺冷笑道;“是嗎?這個我也想讓司馬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剛剛令人到都督府去傳令,讓蜀州大小官吏于欽差行園聽候調(diào)遣,宣布此事,然而司馬大人卻是來到了這里。難道有司馬大事比之更為重要嗎?”
廖靜一愣,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是來城防營傳信前去欽差行園的。”
燕虺呵呵一笑“是嗎?竟然讓一個司馬前來城防營傳信,嘖嘖,這城防營的面子可謂天大。還是都督府沒有一個可用之人?竟然讓你這個蜀州一方大吏前來送信。當(dāng)真讓燕某甚為不解啊?!?br/>
廖靜笑道;“有什么不解的,這不是與城防營的將軍乃是舊識,而且現(xiàn)在都督府內(nèi)兵卒欠缺,所以便親自前來。同時也見一見老友,問候一聲罷了。難道這也犯法嗎?”
燕虺笑了笑“司馬大人,看來你與那城防營內(nèi)的將軍關(guān)系匪淺啊。既然如此,那么本將軍倒是想見一見,司馬大人的舊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走吧,司馬大人?!?br/>
廖靜頓時一陣色變,一動不動的看著燕虺走上前去的身影。魚作一聲冷笑,推了廖靜一把。
“走吧,司馬大人?!?br/>
被魚作架起,不情愿的跟著燕虺的腳步,向著城防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