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城洲布鋪也來了消息,說南王爺也在他家訂下了不簽于五十萬兩的衣裳,所以得將陳別驚的單子給退了。
坐在司府書房時,司綰輕敲著桌面,不知道南公瑾在搞什么。
“聽說沒聽說沒,綰兒你頭上綠得草都能跑馬了!”陳別驚急匆匆地從書房跑了進來,指著司綰的腦袋說道。
司綰打開了她的手,“你頭上才跑馬?!?br/>
“真的!我跟你講啊,現(xiàn)在整個京都都在傳了,南王爺包養(yǎng)了上千的情人!”陳別驚極為夸張地比著動作。
司綰嘆氣,敲了下陳別驚那個腦瓜子,說道:“你又在哪兒八卦到的?”
“就在司府前面不遠的茶樓啊?!标悇e驚實誠地說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南王爺定做了五十萬兩的衣裳,還都是女裝!你說這上萬件的衣裳他給誰穿啊,自己穿嗎?”陳別驚“頭頭是道”地跟司綰分析了起來。
“還有價值一百萬兩的香料,這么多的香料,他燒八輩子,哪怕帶進土里他都燒不完這么多!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包養(yǎng)了上千的情人!”
陳別驚給司綰分析完后,期待地等著司綰夸自己,結果等來的是個腦瓜崩,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養(yǎng)那么多情人做什么,莫非想組個女子軍團?”司綰笑道。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有癖好……”陳別驚揉著剛才被司綰敲腦瓜崩的地方,嘟著嘴說道。
司綰沒再機會陳別驚,她低頭看著地圖,明天就是城洲布鋪與香顓香坊運貨的日子。
這次因為南公瑾訂貨量巨大,且又是南公瑾要的東西,兩家店鋪肯定會加派人手,司綰想要劫走這批貨,不是易事。
她得好好思索一番,該如何劫走這么大批貨,還得不暴露自己才行。
次日天還沒亮,司綰就悄悄出了司府,跟著她一路的還有陳別驚。
司綰本不想帶著她,可陳別驚硬是抱著她的大腿,讓她帶著自己,司綰無可奈何,只能將陳別驚也帶上路。
可路上,司綰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為什么要帶上陳別驚!
因為香顓香坊的香料會先比布鋪的貨先到兩個時辰,所以司綰就先去了香顓香坊的運貨路線半路守著。
這免不了會進深山老林,陳別驚一驚一乍,看見一只比自己指甲殼還小的蟲都能叫上半晌,一路上給司綰添了不少麻煩。
陳別驚還不會御靈飛行,只有司綰拖著她的腰御靈飛行,就這一點,司綰就很想在半路上將陳別驚給扔了。
經歷了千難萬險,二人終于到了路線的中央地帶,只需要靜靜等候運貨隊的到來。
但看上去不會出意外的時候,往往意外就會發(fā)生。
司綰不過是在四周設了幾個陷阱,回到原處時,陳別驚就不見了。
司綰本想去找她,可是隱隱看見了運貨隊朝著這里來了,如果她現(xiàn)在去找陳別驚,只會錯過。
無奈之下,司綰只好放出追蹤蝴蝶,讓蝴蝶去尋找陳別驚,而自己在這里等著運貨隊的到來。
運貨隊的速度極快,還沒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經進入了司綰的陷阱區(qū)。
就在司綰準備出手時,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從自己身后奔來,她剛回過頭去看,只見一個碩大的白色影子飛馳過來。
等到司綰看清的時候,那白色的巨大生物已經從森林里奔了出去,落入了運貨隊的目光中。
“那是什么東西?!”
“是…是靈獸,快看,九條尾巴的靈獸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運貨隊里頓時鬧成一團,指著飛奔出去的靈獸高聲喊道。
而靈獸背上還坐著一個人,正是司綰要找的陳別驚!
“綰兒,你看我威風不威風!”陳別驚坐在靈獸的背上,朝著司綰招著手喊道,她長大了嘴巴笑,結果被灌了一嘴巴的風。
司綰站起了身,被陳別驚騎在身下的靈獸就是九尾狐,世上僅存十只的九尾狐。
看這個架勢,這只九尾狐是被陳別驚馴服了,這陳別驚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綰兒,你看我給你表演一個!”陳別驚這次學乖了,捂著嘴大聲喊道。
隨后指揮著九尾狐沖向了運貨隊,幾乎只是一巴掌的事,所有香料都被九尾狐踩在了腳下,運貨隊的人嚇得屁滾尿流,什么都不顧地逃命去了。
看著四分逃命的人,陳別驚插著腰得意地大笑起來,隨后指揮著九尾狐,跳到了司綰身旁。
陳別驚從九尾狐身上跳了下來,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綰兒,快夸我!”
司綰笑得無奈,看著陳別驚直搖頭。
她越過陳別驚看向她身后的靈獸,說道:“你怎么馴服它的?”
“馴服?”陳別驚不解地看向了身后的九尾狐,說道,“我就記得我剛才想去找個地方方便來著,結果還沒來得及脫褲子呢,它就嗖地一下跑到我跟前把我載了起來?!?br/>
“當時還把我嚇一跳呢,然后我就騎著它來了這里,不知道…什么馴服啊?!标悇e驚撓著腦袋,一頭霧水。
司綰點了點頭,明白了意思。
司綰走到九尾狐面前,九尾狐似乎懂了她的意思,趴在地上,那雙湛藍色的眸子看著司綰。
“你想與她締結契約?”司綰問道。
“你個大傻子,沒有締結契約的靈獸與修靈者,雙方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枯草出現(xiàn)在了司綰身旁,他話雖然是對司綰說的,可目光這么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雪白的九尾狐。
結果下一秒,九尾狐聽懂了司綰話里的意思,竟然點了點頭。
枯草瞬間是石化,尬笑了一聲后,說道:“我是個大傻子。”
司綰沒有理會枯草,和九尾狐幾次交流下來,她懂了九尾狐的意思。
這只九尾狐就是多年前被陳別驚救下的那一只,那時它就助陳別驚突破了靈陽境,還幫她選擇了器魂師這個職業(yè)。
為的就是將來陳別驚能夠鍛造出神器,與它締結契約。
結果誰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陳別驚的修靈等級竟然還停留在靈陽境,她現(xiàn)在這個等級鍛造出的神器,是無法與九尾狐這種高級靈獸進行締結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