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對于這烏姬竟然能夠一眼便看到自己的陰神法體倒也是并不奇怪。
要知道這血菩提若是論起來那奪天地造化之妙可是僅次于本我功德的,以至于讓她有了這脫胎換骨的轉變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以至于如今的烏姬等于是脫去了肉體凡胎,伐毛洗髓之下雖然還未具備如烏布那般的陰陽眼靈根資質,但卻也是澄凈無比,無限接近于那傳說中的先天道胎了。
如此一來,其天生慧眼之下看清楚自己的陰神之體倒也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椤?br/>
心中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后,楚肖大刺刺的揮了揮手道。
“我可不需要你粉身碎骨的來報答,要是那樣的話我的一番心血可不就是白費了?以后只需要你好好地為本尊辦事也就罷了!”
“這個烏姬自然明白!”
烏姬卻是笑顏如花的說道。
此時的烏姬心情之好簡直可以說是無以復加的,尤其是這一副脫胎換骨之后嶄新的身軀,更是讓她無比的滿意。
那種全身血液不斷流淌沸騰之下所傳來的一陣嘩嘩聲不但讓她不由自主的為之迷醉,而且最為主要的,還是那種渾身無數(shù)力量洶涌,好像怎么也不會用完的感覺。
心中猛然之間微微一動之下,有感而發(fā)的烏姬纖纖玉手就是微微一晃,赫然之間一雙看起來極其小巧,卻又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絕對不是金屬質地,反倒是如同牛角一般通體烏黑的匕首一般的武器已經(jīng)無中生有的出現(xiàn)在手掌中。
刷刷刷!
手臂只是微微一動之下便在其周身布下了一道密實無比的刀網(wǎng),那看似烏黑的匕首更是在此時閃爍著道道鋒利的刃芒,劃破虛空的時候更是會帶起讓人不由心悸的破空聲。
但即便是這樣,在揮舞著匕首的時候,烏姬的身上卻依舊無法感覺到哪怕是絲毫的殺機,反倒是一陣賞心悅目的美感,好像是在花團錦簇之中舞動著的精靈一般。
“好了,別玩了!“
如此的美景若是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難免要沉淪其中當即便要臣服在烏姬腳下成為了裙下之臣,不過以楚肖的心性堅韌卻顯然不會那樣的不堪,反倒是微微皺了皺眉之后便說道。
即便是如今的烏姬已經(jīng)今非昔比,但是在上神楚肖的面前卻是依舊不敢造次!
她分明的知道,自己這一切既然是上神所給予,那么其想要再拿回去顯然也是易如反掌,以至于臉上依舊還是那樣一副恭敬虔誠的樣子,收回了手中的烏色匕首之后便垂首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段時間你便依舊還保持著這深居簡出的狀態(tài)吧,切忌與外人有任何的接觸,閑暇時候除了觀想本尊之外,也可熟悉這嶄新的身體!”
“是!”
烏姬回答道,只是俏臉之中卻分明閃過了一絲的失落!
要知道伴隨著這脫胎換骨的變化之后,烏姬的信心可也是前所未有的爆棚了起來。
她實在是太迫不及待的想要開門出去,讓那些平素里看不起她的人們好好地品嘗一下報復的滋味了。
只是即便是心中渴望,對于楚肖的命令她卻又不敢不從,無奈之中也只能是將心中的渴望給壓了下去。
雖然那一股失落可謂是一閃而過烏姬掩飾的可謂是極好,但是楚肖又哪里會看不出來?
當即便又呵呵一笑道。
“你且暫時隱忍,待到大事成就之后,本尊保證會給你應得的一切可好?”
若是換了旁人的話,這樣的話楚肖是絕對不屑于說出來的,畢竟他自然有其心中的安排,作為下屬以及膜拜者,應該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俯首聽命,哪怕是絲毫的猶豫他也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之所以會這樣,卻是因為如今的烏姬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提升了許多,甚至于已經(jīng)超出烏布了。
對于這其中的玄妙,即便楚肖不說,但是烏姬又哪里會揣摩不到?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神色卻是說道。
“一切但憑上神安排!”
“好!”
再次點了點頭之后,只見楚肖的神體在微微一閃之下,終于在憑空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
或許誰也想不到吧?這個原本在部族之中備受欺凌的一個外姓女子,如今在自己的手段調教之下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隱藏在了暗處看到烏姬乖乖的又盤膝坐在了床上冥想著念頭之中的化身幻影,楚肖滿意的點頭同時,卻又忍不住在心中嘿嘿冷笑著道。
這便是本尊隱藏的最后一個殺手锏,待到其徹底的脫穎而出的時候,怕是絕對可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吧?
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楚肖已經(jīng)返回到了烏布的茅屋之中,只是猛地感覺到氣氛不對之下,卻是讓他忍不住微微的一愣。
只見那被自己打發(fā)走的赫拉赫然又去而復返,坐在了凳子上雖然不言不動但是卻隱隱可以看到顯露著一絲的愁容。
至于說一旁的烏布父女兩人,此時看起來神色也不太好看,以至于此時空氣之中赫然有著一絲凝重的氣息。
上神究竟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赫拉忍不住有些焦躁的想道。
要知道他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整整一天了,但是卻絲毫沒有得到那上神的消息!若是換了以往,他可能早就忍耐不住而直接拂袖離去了,但是如今對于這位上神他卻是半點也不敢顯露脾氣。
天知道他是否隱藏在了某個角落窺探著自己,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顯露出任何不敬的態(tài)度的話,那么一番懲治那是想來少不了的。
也正因為這樣,赫拉任憑再是焦躁,卻也只能是乖乖的等待著。
“赫拉!本尊是否和你說過,這段時間你只需集結部眾等待號令便可,沒事千萬不要再過來,難道真將本尊的囑托當做是耳邊風了不成?”
猛然之間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卻是一旁的烏布所發(fā)出的。
只見此時的他卻是再沒有了方才的沉凝凝重,反而是臉色冰冷隱隱帶著一絲不善的怒色,死死地瞪著對面的赫拉。
此時的赫拉哪里不知道?
必定是那上神已經(jīng)歸來,并且附身在了烏布的身上了!
只是分明發(fā)現(xiàn)其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凜然之氣死死地瞪著自己,卻是讓赫拉的心中一慌,當即便趕緊說道。
“上神恕罪,非是臣下自作主張違背了您的囑托,主要是如今情況有變!”
“哦?如何個有變,你來說說看?”
附身烏布的楚肖淡淡的道。
“人牲的儀式明天就要開始了!”
赫拉近乎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嗯?”
楚肖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
“那猿神大法師不是說儀式在五天之后舉行嗎?怎么就突然提前了?”
“這也是臣下想不通的地方!”
赫拉忍不住回道,緊接著在猶豫了一下之后,卻又忍不住道。
“以上神看,是否是那猿神大法師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絲的端倪了?”
這赫拉果然是只老狐貍,竟然只憑借著一些蛛絲馬跡就有了如此的推斷!
暗地之中楚肖忍不住感嘆道。
不過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赫拉的這個猜測還真不見得是空穴來風!
即便是楚肖自問這段時間以來行事極其的低調,但以那猿神大法師的老謀深算,要說查不到絲毫的端倪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連赫拉都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他不論心思還是手段只會比赫拉強,斷然不會沒有絲毫察覺的。
說不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他將這儀式提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