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在說什么?”,蘇晴聽見李梅的話后,無比憤怒的說道:“我要嫁給他,不需要他入贅!”
李梅根本就沒有在意蘇晴的話,而是對寧白澤說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對蘇晴負(fù)責(zé)嗎?你不說要給蘇小丫一個完整的家嗎?你消失了七年,現(xiàn)在忽然回來,就要把我女兒娶走,有這么好的事情?”
“只要你愿意入贅到我們蘇家,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對蘇晴好,我才放心把她交給你!”
“好!”
讓蘇晴還有李梅跟蘇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寧白澤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道:“我愿意入贅,我辜負(fù)了蘇晴七年,讓我女兒受盡了六年的苦,只要能讓我在她們身邊照顧她們,不就是入贅嗎?為了她們兩個人,別說入贅了,就算是下刀山火海,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何必呢?只要我要嫁給你,這個家沒有人可以阻止!”
蘇晴對寧白澤說道。
寧白澤牽著蘇晴的手,含情脈脈的對她說道:“害了你七年,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入贅而已,我心甘情愿!”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后悔!”
李梅冷冷的對寧白澤說道:“就算你是入贅到我們蘇家,但是娶我女兒,簡簡單單的婚禮我也接受不了,你現(xiàn)在不是希爾頓大酒店的老板嗎?婚禮怎么著也要在希爾頓大酒店舉行吧?而且規(guī)格絕對不能比蕭志豪娶我女兒時候的低,你能辦到嗎?”
“你放心,我會讓蘇晴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幸福的新娘?!?br/>
“好,我等著,你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李梅問道。
寧白澤回答道:“婚禮就定在七天之后吧?!?br/>
彼時。
江城,巡捕房。
蕭破天在小黑屋看,憤怒的對錢總探長說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要把我抓起來嗎?平常你可沒少拿我的好處,這個時候你翻臉不認(rèn)人了?”
錢總探長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無奈,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當(dāng)然不會把蕭破天抓起來,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來,蕭破天給予他了很大的幫助。
要是蕭破天倒臺了,對他來說也有很大的打擊。
嘆了一口氣,錢總探長眉頭緊蹙的看著蕭破天說道:“這一次我也沒辦法保你,是上面下的命令抓你的,我的人抓你的時候,你應(yīng)該看見一個十分干練又漂亮的女人了吧?”
蕭破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知道錢總探長說的一點(diǎn)是青鸞,他好奇的問道:“這個女的怎么了?”
“這個女的不簡單,連我上面的領(lǐng)導(dǎo),看見她都對她恭恭敬敬的,她直接越過了我,跟我上面的領(lǐng)導(dǎo)請示的權(quán)限,直接帶人過去抓你們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br/>
說道這里的時候,他舔了舔嘴唇,對蕭破天說道:“這一次你們就認(rèn)栽吧!”
“我不管,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把我弄出去!”
蕭破天雙眼死死的盯著錢總探長。
錢總探長搖了搖頭:“辦不到,只要我一下令把你給放了,上面馬上就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我的烏紗帽還要不要了?到時候我丟了烏紗帽,你還是要被抓回來,到時候就是罪加一等了。”
現(xiàn)在我在這個位置上,還可以照拂你一二,要是我不在這個位置上了,你覺得你在里面會有好日子過嗎?
想了想后,蕭破天接著說道:“既然不能放我出去,那就把我兒子放出去,這件事情我一個人扛了!”
“沒用的!”,錢總探長說道:“你跟蕭志豪的罪名都不一樣,對方把你們抓起來之前,就已經(jīng)把你們父子二人的罪狀收羅好了,你們兩個人誰都別想出去?!?br/>
“最可憐的就是白骨了,他進(jìn)去之后,直接被槍決了!”
蕭破天聽見這句話后一臉的震驚:“你在開玩笑吧?就算白骨確實干了不少壞事,但是槍決至少需要一個過程吧?難道不需要審判定罪?就直接拉走槍斃了?”
錢總探長毫不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答道:“不錯,是那個女的人執(zhí)行槍決的,而且上面授意了。”
說道這里的時候,他雙眼盯著蕭破天說道:“所以你應(yīng)該很慶幸才對,還好你沒做過太多的壞事,要不然這一次就不僅僅是白骨被執(zhí)行槍決了,你們父子二人也逃不過被槍決的命運(yùn)!”
蕭破天知道錢總探長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跟他開玩笑。
回過神來后,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在這個時候變的慘白。
第一次他感覺寧白澤讓他看不透,原本他一直以為寧白澤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畢竟他父親窮困潦倒,家里面還是住著四五十平米的家屬房,還在外面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dāng)。
有這么一個父親,寧白澤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緊接著,錢總探長起身說道:“你們兩個人就好好在里面待著吧,我只能盡量爭取讓你們兩個人在里面好過一點(diǎn),盡量讓你們兩個人被判罰的罪行輕一點(diǎn)?!?br/>
與此同時。
天龍集團(tuán)董事長蕭破天,他的獨(dú)子蕭志豪被巡捕房的人抓起來的消息,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傳遍了整個江城。
那些吃瓜只吃了一半的人,在知道蕭破天父子被巡捕房的人抓起來后,一個個都認(rèn)為他們父子二人一點(diǎn)是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所以才被抓起來了。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知道,蕭破天是得罪了一個叫寧白澤的年輕人,所以才被抓起來了。
隨著這個消息傳入江城每一個人的耳朵內(nèi)后。
一個更加讓他們不敢相信的事情,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