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瑤最近就想花錢,狠狠的花錢,大把的花錢。不是說女人一輩子不能缺兩朵花嗎?一朵隨便花,一朵有錢花。
她兩朵花都不缺,缺的是什么,連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想。
大學沒畢業(yè),她就跟了一個老頭子,從此生活是不愁了,但卻活得沒滋沒味。她不知何rì是個頭,終rì打牌、逛街、美容,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了無生趣。
生活失去了目標,活著也就沒有了奔頭。
她好想有一個自己的小孩,可是她不能,也不可能給老頭子生個孽種。盡管老頭子多次以綠卡和大房子為誘惑,那她也從沒松口。
孩子,應(yīng)該是愛的結(jié)晶,而不僅僅是jīng子與卵子的結(jié)合。
如今,綠卡她有了;國內(nèi)、國外的大房子她也有了。
可是,她還是沒有自己的孩子。
老爺子馬上就要退下來了。他已經(jīng)計劃好,一旦退下來就馬上移居海外,遠離這塊土地,帶著她和家人遠走高飛。
她會走嗎?
在自己最美的年齡,在同輩中人大把大把享受青和愛情的時候,她躺在一間全是歐式實木家具的房子里,陪著一個遲暮之年的老頭子,打發(fā)著自己年輕的時光。
若不是家庭的變故,誰會選擇這樣的rì子呢?
誰會愿意一輩子都過這樣的rì子呢?
不會,誰也不會!
所以等待,無休無止的等待。
rì子就這樣,一rì重復著一rì,一成不變,波瀾不驚。
然而,她的容貌又是極美的,她的美就像一朵盛情綻放的花朵,芳香四溢,無拘無束。即便深藏在高墻院子,仍然擋不住四方來拜的狂蜂浪蝶。京都四美,并非浪得虛名,只是姐已不在江湖,江湖還在傳說姐。
許多自恃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手握大把的金元和新鮮的玫瑰,紛紛傾訴自己的愛慕之心。
百般無聊時,她也會與之周旋,看著他們被自己戲弄得團團亂轉(zhuǎn),也會開懷大笑,但她的內(nèi)心卻從未真正的快樂,所以也別妄提她會付出自己的真心。
不過,她今天有點小開心,開心的原因是竟然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兒。
在那么多變著法子送酒、送花、送房、送車,想要一近芳澤的人當中,竟然有人別出心裁,抱著手機,搖著**,闖入了自己的世界。
這不比那些曲意奉承的人有趣多了嗎?
若不是后來他匆匆忙忙的走了,她還真興趣與他再聊幾句。
一棟房子一個人。
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中,傍山而建,遠離喧嘩的城市,獨享繁華背后的清靜。這是京都稀有的風水寶地,山上處處可見獨棟別墅,山下都是成套的院子。京都城的新貴,無不以在這里有一套房子而傲嬌,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它在這兒沒地兒花。
顏思瑤回到冷冷清清的大別墅,阿姨此刻早已睡下。她洗完澡后,裹著厚厚的浴袍,獨自站在二樓的觀景陽臺上,憑空遠眺。
前方就是京都城。
夜幕下的京都,燈光璀璨,一片輝煌。山風乍起,送來山那頭,清燈古佛前僧人敲鐘誦經(jīng)的聲音,聲音不大,卻依稀可辯。顏思瑤緊了緊身上的浴袍,山里的氣溫,較之城里來還是要涼一些。
她喜歡在這樣的夜里,躺在沙發(fā)椅上,喝點兒小酒,聽任山風拂過眉捎,樹葉婆娑,什么都不想,安安靜靜的睡去。
孤獨無以排遣,寂寞總在心頭。
今夜亦是如此。
她摸出手機,卻不知道要給誰打電話,深更半夜,大部分人已經(jīng)酣然入睡。手機卻突然“滴滴滴”的響了幾聲,她瞄了一眼,是一條**。
她打開一看,竟然是中午那個有趣的男人發(fā)過來的。
“長夜漫漫,你的寂寞,只有我才懂。加我,給你一個jīng彩的夜晚?!?br/>
顏思瑤緊閉的心扉,好像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從未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寂寞兩字。又有幾人能想象,深閨長夜,等待她的不是悱惻纏綿,而是冰冷的大床呢?
不過,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是?
“哥只陪聊不陪睡,嫂嫂別想多了。”
正待加他為好友時,另一條信息又發(fā)過來了。
“哥不收費,哥是專搞婦女同志工作的?!?br/>
她笑了,笑得前仰后伏,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兒。她點了一下“加為好友”鍵,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聊勝于無,不若跟他聊聊,若是哪天無趣了,刪了便是。
“你這個同志,我可要批評批評你了,曉得我是專搞婦女同志工作的,你怎么還就敢加我呢?”
“反正我已經(jīng)失足了,多一個少一個同志,無所謂的事。”顏思瑤決定逗逗他。
“哎呀!你這個同志,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我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將你們從苦海中解救出來,嗯,你那怎么收費的?”
“一次五千,包夜二萬,包夜最多三次?!?br/>
“嗯,是一次五千,還是一回五千?”
“有什么區(qū)別嗎?”
“一次五千,我就放里邊不動;一回五千,我就一次次的來放?!?br/>
“那當然是一回咯?!?br/>
“如果我今天放一次,明天放一次,這是不是還只算一回呢?”
顏思瑤輕啐了一口。這貨也太可惡了,口花花不說,竟然還想著這種好事。
“那你到我家來吧!”
“你家在哪兒呢?”
“西北郊,鳳凰山,盤絲洞!”
“不去!“
“按回收費哦!”
“那也不去,我媽說了,盤絲洞的女人都是蜘蛛jīng,專吸人jīng血。”
“切!”
顏思瑤合上手機,不想聊了,這貨太yín了,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電話又進來,是她在京都上學時的同學,也是她最好的姐妹打過來的。。
“在干嘛呢?”
“聊天呢?!?br/>
“跟誰呀?”
“今天剛認識的一家伙?!?br/>
“是嗎?少到外邊去發(fā)sāo咯,萬一被你家老頭抓到,就麻煩了!”
“他?就是捉j(luò)iān在床,他也不敢管?”
“暈!就你牛叉。明天來我店里坐坐不?我新進了一批好車,里面有一款肯定是你喜歡的?!?br/>
“好啊,我明天過來,你出去那么久,我一個人在家都無聊死了。”
“沒辦法呀,見面再說吧。對了,我見到他了。”
“真的呀!長得怎么樣?”顏思瑤一掃低落的情緒,立馬坐了起來。
“還行吧!有點小帥?!?br/>
“有沒有去滾大床???”
“少來了,我也就匆匆的瞥了他一眼,不過我已經(jīng)有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了?!?br/>
“好啊,什么時候把他約出來一起飯唄!”
“行呀,要約得到才行,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見!”
“明天見!”
收線后,顏思瑤重新打開**,沒有任何信息進來,她也沒在意,起身回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