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教授回來了?!翱欤覀兛禳c離開這里!”他說。
這時候外面的慘叫聲和槍聲仍不絕于耳。大伙問,“教授,外面出了什么事?”
“來不及解釋了,回頭再說。”教授邊說邊割斷隊員們身上的繩子。
安妮把手中的山泉水遞給杰克,說:“快喝點水,至少這樣能幫你恢復體力?!?br/>
“謝,謝謝!”杰克吃力道,接過水仰頭狂飲。
“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安妮問道。
杰克說,不知道,待我出去看個仔細。說罷轉(zhuǎn)身走到洞口,擦出半個頭,向外窺探。這后,羅伯和廖國明倆人也跟著跑到洞口向外探頭。
只見林子的上空來來回回的飛旋轉(zhuǎn)著一群黑鷹,它們緊追在海賊的身后,不斷地攻擊他們的肩膀、臉部、四肢,只要有肉的地方它們都不肯放過。
“快逃呀,這些怪物會吃人的,快跑……”海賊們邊跑邊抱頭慘叫。有的被老鷹啄瞎眼睛,有的被啄去耳朵和鼻子,他們邊逃避老鷹的侵襲,邊“呯呯呯”地向它們開槍射擊。
巖洞里。探險隊員們集中在一起,大家正商量著如何出逃的計劃。
“大家動作快點,現(xiàn)在亨利一伙人正被一群老鷹圍攻,我們就趁他們專注對付鷹群的機會逃離此洞?!苯淌诘?。
話音剛落,巖洞里突然一陣震動,石塵泥土俱下。
萎縮在墻角的查理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不好,這洞要塌了,大家快逃呀……”說罷抱著頭第一個沖出巖洞。
“這里不安全,大家趕快逃吧!”安妮道。
查理第一個跑出洞口,接著又嚇得抱著頭折回身來。
正要出洞的羅伯不解道:“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外面,”查理的臉色青得跟菜梗似的,聲音發(fā)顫道:“外面全是食人鷹,我們就這樣出去會沒命的。”查理說這話的時候,羅伯感到他渾身都在打顫。
“不能再坐在這里等死了,我們沖出去?!苯淌谡f罷讓廖國明和羅伯一起扶著渾身傷痕累累的杰克出了山洞。
就在他們出山洞的那一刻,洞里面那間放有干尸的石壁突然“轟”的一聲自動地合上了,一切又恢復到原來的狀態(tài)。
與此同時,他們腳下的地也停止了震動,但是,巖洞外仍然一陣喧囂,尖叫聲不斷。那些老鷹像是受過特殊訓練似的嗅覺靈敏地躲過海賊們的槍林彈雨。
亨利見他們的槍彈無法擊中那些老鷹,只好帶著手下臨時撤退,朝著海邊的方向逃去。
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鷹群沒有繼續(xù)追擊那些海賊,反而調(diào)頭撲向剛逃出巖洞的探險隊員,將他們團團包圍住。
探險隊員們毫不示弱。他們有的手持剛從洞里拾來的匕首,有的拆掉洞頂上的樹枝,大家背靠著背,目光似劍,牢牢地鎖住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空的老鷹,準備作出拼命的反擊。
“怎么辦?”查理盯著頭頂上空飛旋的老鷹慌亂無策劃道,“我們的手槍全都被海賊給繳了,現(xiàn)在就憑這些鈍器能傷到這些老鷹嗎?”
“這個時候要么還擊,要么準備送死?!币恢背聊姆甲拥?。話音剛落,盤旋在探險隊員們頭頂上空的鷹群從空而降,排山倒海般地撲向他們。
“干掉它們!”芳子大喝一聲,猛然揮刀砍向一只尖叫著撲向她的老鷹。
“嘎……”被砍掉一只翅膀老鷹的慘叫一聲,墜下地來。
小安東尼掄起手中的大刀,奮力砍向那攻擊他的老鷹。
老鷹連中五刀,慘叫一聲,氣絕身亡。
鷹群繼續(xù)攻擊著隊員們。查理的背部被啄傷了幾處,杰克也遭到攻擊,雙肩被抓得血跡斑斑。
芳子邊揮刀刺向空中那些攻擊她的老鷹,邊回頭對安妮道:“對了,剛才那些海賊逃跑時沒帶走咱們的帆布包!”
安妮說:“你們掩護我,我去提?!?br/>
話音未落,后面立即傳來教授的聲音:“這里有槍彈,快拿去?!?br/>
大家回頭一看,只見教授提著他們的帆布包及時地出現(xiàn)在洞口,從包里掏出手槍扔給隊友們。
與此同時,他們頭頂上空的那群老鷹排山倒海般的再次飛撲而下。
這時候杰克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他掙扎著提起精神來,站好瞄準姿勢。
“接著,杰克!”安妮迅速扔給他一把短槍。
杰克一個九十度轉(zhuǎn)身迅速接住安妮扔過來的短槍,也同時躲過老鷹的侵襲。在他兩站穩(wěn)之際,子彈脫殼而出,“砰砰”的射向鷹群。
就這樣,探險隊員們背對背,同心協(xié)力地朝著老鷹開槍射擊。然而,這群老鷹像是專門受過訓練似的總能躲過他們的槍彈。
見子彈擊退不了這群怪物。探險隊員們頓時猶如跌進萬丈深淵般的絕望。
老鷹們又陡然仰天嘶鳴了幾聲,再次鋪天蓋地地撲向他們。
“完了,這下咱們死定了。”羅伯面容驟變,畏縮不前。
危難之際,林子里倏然響起一陣悠揚動聽的的笛聲,時而像草原上奔馳的駿馬,時而像飛翔的雄鷹,時而又像高山流水和悠悠的白云,令人聽后宛若沐浴于春風中,隨風翱翔。
隨著悠揚的笛聲響起,鷹群突然停止攻擊,紛紛頓足于樹梢枝頭上;這后突然仰天嘶鳴幾聲凌空而飛,成群結(jié)隊地飛離了樹林,向著東邊的方向飛去。
鷹群離開后,笛聲嘎然而止。
這時候,險隊員們看到在離他們將近有二十多米遠的地方掠過一個黑影,大家不約而同地追了過去。然而,眨眼間那黑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夜收起它黑色的披風,明月高掛在遙遠的天際,將柔和的銀光灑在初醒的樹林里。
探險隊員們獲得安全后,回到了山洞。這時候他們必須好好睡覺,養(yǎng)精蓄銳,待到天亮后再出發(fā)。
值得慶幸的是,巖洞里尚遺留有海盜逃走時來不及收拾的食物和烤野豬肉,以及一些鈍器和彈藥。
探險隊員們一進洞就饑腸轆轆地抓起那些篝火上已經(jīng)熄火的野豬肉,一人分一塊狼吞虎咽地啃吃起來。
看著大伙們一副盡情地享受美滋滋的模樣,安妮掛在心頭上的那塊石頭落下了一大截。她隨便吃了兩口肉與喝了兩口水,然后和芳子一起到洞外面采來一些草藥,咀嚼成汁后幫教授和杰克以及其他受傷的隊友們熬上。
“教授,剛才洞里的震動是怎么回事?”安妮邊幫教授敷藥邊問道。
教授問:“你還記得我們剛剛上島的那天早上嗎?”
安妮回憶了片刻,說:“記得,當時我們過湖后在進樹林前好像也遇過一次小震波?!?br/>
教授說:“沒錯,剛才巖洞里發(fā)生的情況與上次的情況一樣,都是微震,這是地震前的預兆?!?br/>
安妮聽后大吃一驚,“教授的意思是說,這海島即將發(fā)生大地震?”
“很難說!”教授道,“自古以來太平洋的一些島國每年都會發(fā)生地震,臺灣、菲律濱、印尼,還有日本這些島國都是地震多發(fā)區(qū)。這兩次小震波很可能是受周邊某座海島的影響,但也有可能是這海島要發(fā)生地震了。”
“要是這樣,那咱們往哪里逃?”羅伯神色擔憂道。
“你放心,這只是我的一個小猜測,可能性不大!”教授道,“好了,早點睡吧,時候不早了!”
羅伯沒有再吭聲,側(cè)身躺在篝火邊。
“教授,你對洞里的干尸有什么看法?”杰克問道。
“不知道,我想這干尸以前可能是個隱士?!苯淌谌粲兴嫉?。
杰克不解道:“從這干尸身上的裝束來看是個有錢人,怎么會跑到這荒島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