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四人對著這劍又研究起來。只見葉教授從背包里拿出一堆小型儀器,對著這劍探測來探測去。
許久過去,葉教授才開口道:“天賜,你先前是如何讓這劍發(fā)出聲響的?”
姬天賜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一拿起它,它就發(fā)出了聲響?!?br/>
李梵志這時說道:“如果它是神器的話,那它一定還未‘認主’。神器認主的方式千奇百怪,要不我們都來試試?要是大家都不能讓它認主的話,我們就把它賣掉?!?br/>
“怎么賣?我現(xiàn)在沒看出它有任何不同,別人肯定都以為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合金劍?!比~教授在一旁無奈道。
“我們不會買虧了吧?”李梵志小聲嘀咕著。
“才八十八萬,就虧你點零花錢?!?br/>
姬天賜問道:“你們說的認主是要怎么個認法?”
李梵志回道:“說白了,就是和神器溝通,神器要你,你就能拿著用它。它不要你,你就只能當(dāng)作凡鐵用。問題是,這把劍看不出任何蹊蹺,不知道是要如何才能和它溝通?!?br/>
說完,李梵志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將右手放在寶劍上方,只見他食指指尖處滴出一滴鮮血,落到了寶劍上。
寶劍放在茶幾上,鮮血滴下的一瞬間,那寶劍忽然顫抖起來。眾人一驚,寶劍果然不是凡鐵。但它抖了幾下后又停了下來,那滴鮮血也被抖落出劍身。
李梵志放聲一笑,“哈哈,是件寶物,沒買錯,只是這寶物不要我?!?br/>
隨后他又對其余三人說道:“劍為天下第一殺器,殺器都要以血來溫養(yǎng),你們都試試,我覺得這滴血認主的方法可行。”
葉教授點點頭,“你們試吧,我一把年紀了,沒多少血可以放了,不像你們血氣旺盛。”
李梵志知道葉教授是不想試,因為他試了也沒用,神器一般都是給超凡用的,凡人基本上使用不了神器。
李放看了看姬天賜,姬天賜示意讓他先試,畢竟李放年長一些。
李放也不客氣,他對著寶劍認真的盯了好一會兒。
然而,下一個動作卻讓姬天賜驚掉下巴。
只見李放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對著寶劍默念道:“我李放今年四十有八,一心想著報效祖國,振興九幽,奈何天下強者眾多,我深感力不從心。今日若莫邪前輩若愿與我并肩作戰(zhàn),我必讓莫邪前輩大方光彩。”
李放做完這儀式感很強的禱告后,也學(xué)著李梵志的樣子,滴了一滴血在寶劍上。神器對于超凡來說十分重要,有人說超凡分作兩種,“有神器的超凡”和“沒神器的超凡”。神器可以讓超凡快速提升戰(zhàn)力,而一些詭異的神器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血滴落在寶劍上,可是,這寶劍如剛剛情形一樣,抖了幾下后,就又將血液抖了出去。
李放苦笑一聲,房間里三人又都看向姬天賜。
姬天賜也覺得這滴血認主有意思,但他不能像李家這二人,控制體內(nèi)血液滴出體外。
他拿起寶劍,準(zhǔn)備用劍尖劃破手指。然而,在他拿起寶劍的一瞬間,這劍又是一聲輕吟。
眾人都有些緊張,李梵志這時開口問道:“天賜,你以前是不是就是用劍的?”
姬天賜想了想后又搖搖頭,“我就小時候玩過桃木劍……”
“那……你還是先試試吧?!?br/>
姬天賜右手持劍,左手輕撫劍身,他想感受下劍身上的紋路??勺笫謩偡旁趧ι砩蠒r,就感覺一道利刃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心,血液開始在劍身的紋路中流淌。
姬天賜一驚,又收回了手。
李梵志神情嚴肅,連忙喊道:“別松手,握住劍身?!?br/>
姬天賜緩過神后,按照李梵志所說,左手握住了整個劍身,這劍纖細,就像握著一把直尺一樣。
只見劍身上的紋路如同一條條渠道,姬天賜的血液流入了“渠道”中。
不一會兒,整把劍就變得通紅。
忽然,這劍像是被點著一般,散出火紅的光芒,房間里四人感到一陣炙熱,猶如站在火爐旁。
而劍身真的就燃起了火焰,實實在在的火焰,但姬天賜并沒有感覺到被灼燒,他覺得這火光很“溫暖”。
隨著血液灌入劍身,火焰越漲越旺盛。
“呼”的一聲,火焰飛出劍外,凝聚在一起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型,而整個寶劍此時已變得通紅,劍身上的紋路就如同跳動的火苗。
從體型上看,“火焰人”應(yīng)該是名女子,而且穿著一條古代時的長裙,這女子樣貌已看不清,火焰也在逐漸變?nèi)?,似乎要不了多久就會滅掉一般?br/>
眾人已經(jīng)傻眼,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是這“火焰女子”先開口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拜見先祖!”
火焰女浮在空中,朝著姬天賜鞠了一躬。
眾人又是一驚,包括姬天賜自己心中也是一個大大的疑問?;鹧媾@聲“先祖”是在叫誰?
葉向東非常激動,他指向姬天賜直接問向火焰女:“你說他是你的先祖?”
火焰女點了點頭。
姬天賜嚇了一跳:“我才剛滿17歲,我怎會是您的先祖,您是莫邪前輩吧?”
火焰女又是點了點頭:“先祖,我正是火族后人莫邪,你的血液是最古老的火族血液,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先輩都不如你的血脈純正。你定是來自于上古時期,是我火族的先祖?!?br/>
姬天賜還是不明白這話是何意,一旁的葉教授若有所思的對姬天賜說道:“莫邪前輩應(yīng)當(dāng)是說你的輩分比她高。”
“可,可是莫邪前輩應(yīng)當(dāng)兩千多歲了,我的輩分還能如何比她高?”
火焰女子莫邪又開口了:“敢問先祖的父母是誰?”
姬天賜搖了搖頭,“我是被養(yǎng)父撿來的,養(yǎng)父說我是黃帝托孤。”
莫邪停頓片刻,“你的血液的確像是來自黃帝時期,但黃帝是土族領(lǐng)袖,你的血液告訴我,你是我火族先祖?!?br/>
葉教授這時插嘴問向莫邪:“說不定他的母親是火族古人,他也說了,他是黃帝托孤,黃帝有四個老婆,他的老婆中應(yīng)該有火族人吧?”
莫邪回道:“我不知道,黃帝對我們來說也是古人,關(guān)于黃帝的傳說我們也只是從史書里了解。我的祖上說過,火族的第一代領(lǐng)袖為農(nóng)皇,而這位小先祖體內(nèi)的血液讓我感覺他就是農(nóng)皇的直系血脈,而且還是三代之內(nèi)的直系血脈?!?br/>
葉教授又“顫抖”的問了一句:“您說的農(nóng)皇是指神農(nóng)吧?”
莫邪點了點頭。
李梵志和李放同時倒吸一口“熱氣”,姬天賜如果是神農(nóng)的孫子或外孫的話,那這又是什么輩分?全九幽人怕是都要叫他先祖了吧?
想到這里,眾人又都將目光投向了姬天賜。李梵志心中想到,原來先知找上姬天賜是有一定道理的,這“孩子”果然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