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你還想如何?”天帝那憤怒到極致的聲音怒吼而出
“不如何,上次走的匆忙,忘了要回我的東西?!狈宋⑽⒁恍?,神色平靜的說道
“沒有……等等,你說的莫非是你的……”天帝不可置信的問道
伏羲點了點頭,說道:“伏羲琴,東方卓需要它來震懾修羅?!?br/>
“好,伏羲琴可以給你,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伏羲笑問道:“何事,說?!?br/>
“&#/~?@¥……”
“好,我答應(yīng)你,拿來吧?!狈怂伎剂似毯簏c了點頭,答應(yīng)了天帝這個無理的要求。
話音落下,那塵封了上千萬年的古琴重新回歸世間,剛一歸來,便有一股君臨世間睥睨天下的氣勢。
伏羲眼底閃過一抹柔情之色,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樣,輕輕接過琴,屈指一彈!
琴音響徹云霄!
次日清晨
“昨晚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夜蘇睡眼惺忪的起了床,問道
東方卓也是一臉懵,問道:“什么???我沒聽到啊?什么聲音?”
夜蘇思考了片刻,說道:“不知道,很好聽,好像是琴音?!?br/>
東方卓納悶的自言自語,“琴音?該不會是我姐大晚上的在練琴吧?不會不會,她彈得應(yīng)該不會有多好聽……”
門外,準備叫醒二人吃早飯的東方樾恰好聽到了這句話,然后她就去叫來了葉延,并且拜托葉延今天多鍛煉鍛煉東方卓,前者欣然答應(yīng)……
中午
東方卓一身淤青,一瘸一拐的從后山上走了回來,當他看到自己姐姐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的時候,他知道,早上說的話被她聽到了。
“最毒女人心??!”東方卓痛苦的說道
“葉前輩,明天的訓(xùn)練……”東方樾開口說道
東方卓臉色大變,直接向前一步捂住了東方樾的嘴,轉(zhuǎn)頭笑道:“我姐就喜歡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
可是他看轉(zhuǎn)頭看去,哪有什么葉延!
東方樾抓下他的爪子,笑道:“智商真的不夠用,要是智商低還要交稅,你怕是要把咱們東方家的家底全都交沒了?!?br/>
東方卓滿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說道“姐,你怎么從小到大就會欺負我?!?br/>
東方卓今年二十三,他姐姐其實也才比他大兩歲,僅僅二十五,卻在他小的時候又是當姐姐又是當媽,所以從小到大,他就沒有一次吵架吵得過他姐姐……
“等等,我體內(nèi)……握草葉延呢?他的書著火了!臥槽?。?!”東方卓感覺胸口有些燙,掏出來一看,《九轉(zhuǎn)鍛體法》竟然著火了!
似乎是一直在附近,葉延很快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很淡定的把著火的書扔到了一處池塘里,等到火滅了又把書撈了起來,遞給東方卓
后者一臉懵逼,問道:“這就完事了?你這書質(zhì)量也不好?。∵@上面的字……臥槽”
東方卓翻開書頁,上面的字竟然一點都沒缺!
葉延悠悠的說道:“昨天夜里,我聽到了久違的聲音,我的功法也聽到了,而且距離似乎很近,沒有承受住那股威壓,自燃了,不過我好歹也是圣人,所著之書不會那么脆弱,這種級別的火焰還燒不了它?!?br/>
東方卓哦了一聲,納悶的問道:“你們怎么都聽到了,就我沒聽到嗎?”
東方卓看向東方樾,后者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聽到了?!?br/>
東方卓很郁悶,特別郁悶。
幽冥血海
戈千諾臉色煞白,阿依娜身軀止不住的顫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恐懼感。
冥河老祖雙眼微瞇,右手緊握一顆珠子,沉默不語
戈千諾上前一步,汗流浹背的說道:“老祖,伏羲琴既然到了東方卓的手里,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如何?”
冥河老祖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靜觀其變,昨夜伏羲占用了他的身體,他應(yīng)該還不知道他自己身上有伏羲琴,更不懂如何運用,不要因為他有了伏羲琴,就改變我們原本的計劃!”
阿依娜欠身道:“是,老祖”
阿依娜心里冷笑,“看來人族的伏羲琴不過如此!”
“慢!”
“怎么了老祖?”
“……鳴金收兵,百年內(nèi)不入侵人族……”
“……是,老祖……”
長留山
“昨晚那道琴音,你們誰聽到了?”歸云子問道
東方破曉說道:“我聽到了?!?br/>
青昂,納蘭露,徐江南,墨黃等人也全都聽到了
“那是伏羲琴的琴音,凈化心靈,控制萬物?!睔w云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什么?伏羲琴重現(xiàn)世間了?”徐江南驚訝的問道
歸云子點點頭,說道:“我絕對不會聽錯的,那琴,曾經(jīng)有人彈過,我聽過一次,便終生難忘?!?br/>
“是他嗎?”墨黃問道
“是他,只能是他,只不過,他不是已經(jīng)把伏羲和黃帝的轉(zhuǎn)世之身給天帝作為交換了嗎?”納蘭露納悶的說道
“不知道,不過總歸不是壞事對吧……”
沒等青昂說完,外面就有一個弟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來,臉上洋溢著興奮之情,他甚至連氣都顧不上喘,只帶來了一個消息,便氣絕身亡了
“修羅大軍鳴金收兵,撤回了幽州,宣布一百年內(nèi)再不入侵人族!”
東方破曉走到了那個含笑而終的東方家弟子身前,親自合上了他的眼睛,說道:“感謝你們的犧牲!”
青昂松了一口氣,笑道:“有一百年喘氣的時間了呢?!?br/>
歸云子撫了撫胡須,說道:“看來冥河老祖也懼怕神器伏羲琴?!?br/>
徐江南抬起手,好奇的問道:“前輩,我有個問題?!?br/>
歸云子說道:“但說無妨?!?br/>
“軒轅劍不是和伏羲琴一樣是神器嗎?為什么他們?nèi)绱藨峙路饲俣粦峙萝庌@劍呢?”
歸云子突然正色道:“這個問題,直到你你今天問了我才想起來,之前忘了和他說了……”
“……”
歸云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伏羲琴有器靈,并且已經(jīng)覺醒了,軒轅劍雖是神器之首,但是劍靈尚未覺醒,就這么簡單?!?br/>
“原來如此,軒轅劍的劍靈還在沉睡嗎?”東方破曉問道
歸云子頷首,單手握拳,松開后掌心沖天,抬頭說道:“不是沉睡了,是被封印了?!?br/>
“這是何等恐怖的人,竟然能封印軒轅劍的劍靈??。?!”墨黃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歸云子搖頭,說道:“時間太長了,老夫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人是天龍族的,似乎叫……無名?”
墨黃瞥了他一眼,說道:“還有人叫無名?你騙誰呢?”
歸云子翻了個白眼,說道:“老夫都說了記不清楚了,那人當時是天龍族翹楚中的翹楚,曾和伏羲大神盤膝而談……”
“握草,碉堡了!”
“墨兄,注意形象……”
修羅族偃旗息鼓鳴金收兵,這個驚天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傳到中州東方卓的耳朵里,此時的云陽城,整座城燈火通明,所有人徹夜難眠
新任城主東方卓,在回到這里的一個月后,在東方家的府上設(shè)下宴席,所有能參加的無一不是江湖上或者是修仙界有名的人物,此次盛宴,美名其曰混個臉熟,以后混江湖的時候有人照應(yīng)……
平民百姓東方卓自然也不會忘記,百里長街擺滿了桌子,一行長長的桌子擺滿了美食與美酒,百姓坐在桌子前后的椅子上,身后就是自己家的大門,不至于醉倒之后找不到家。
百姓的大門上都掛滿了紅色燈籠,每一條街道都擺滿了桌子,每一戶人家都面上帶笑,看得出來,他們對這新城主的印象還不差。
可是,麻煩也隨之而到
好巧不巧,俗世的皇帝正巧在今天駕崩,俗名揚州的中州云陽城,被朝廷上面的官員瘋狂彈劾。
新帝坐在龍椅上,左手的食指拇指摩挲著一柄劍的劍柄,眼神陰沉,右手緊握龍椅上面的龍頭,有一細心大臣眼尖發(fā)現(xiàn),龍頭上似乎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
第二日,云陽城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為首者身穿錦袍,是個老頭,面白無須,臉色陰沉,剛一進城就用尖細的聲音喊到
“云陽城城主何在?!”
他看著這座人族四大城里的最大城,心底無比憤怒,此時,一個喝的大醉的中年男子歪歪晃晃的來到了他們面前,揉了揉眼睛,扔過去一葫蘆的酒,說道
“老頭,喝酒!”
面白無須老者臉色陰沉,那葫蘆里面的酒直接灑在了他的衣袍上,他揮了揮手,站在他周圍的侍衛(wèi)一矛就要捅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那侍衛(wèi)以為這個男人就要血濺當場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身形一晃,躲過了這一矛,這個動作就像是喝醉酒之后左右晃動一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那侍衛(wèi)一擊不中,惱羞成怒的又捅了幾下,那男人看他下了殺手,便也不再隱藏,一把抓住那矛,醉眼迷離的望著那個馬上的宦官,說道
“閹人,老子的命,也是你能拿走的?”
說罷,他手掌用力,長矛破碎,他腳尖在地上一點,跳起來站在了馬上,他手里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長刀,橫在了那宦官的脖子上,說道
“閹人,我等江湖人士今日皆聚集在此,這些人是來給我們表演馬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