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駱宇承的功勞,唐苗覺得自己最近性格開朗了很多,看待事情,也變得明朗了,不由自主的看向桌子上的花瓶和瓶中每日清晨都會送來的淡粉色百合花,唐苗臉色露出了自然的笑。
駱宇承真的如他所說,這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唐苗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見到他了,但是他還是能夠保持著讓人每天給她送來鮮花和午飯,雖然晚上回到大宅的時候,駱宇承都是深夜回來,帶著滿身的疲憊,唐苗很心疼他,卻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
而每天清晨,駱宇承又都在唐苗還未曾清醒的情況下離去,好似這個家里,從未有過他的出現(xiàn),唐苗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在干什么,心里也漸漸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連工作起來,也是有些力不從心,整個人恍恍惚惚,直到lisa提醒著唐苗,榕城慈善晚宴即將在今晚舉行,她才回過神,認真地看著lisa。
“l(fā)isa,以前都是你陪著唐暖心去的,今年還是你來安排吧?!碧泼绾苄〉臅r候隨著外公參加過幾次慈善晚宴,但是僅有的記憶,都有些模糊,既然lisa有經(jīng)驗,那么她就索性把這件事情交給lisa去做,她也相信lisa能夠做得好。
lisa得到唐苗的信任,笑著點頭,說道,“董事長,你放心,我會做好這件事情的?!?br/>
說完,lisa又看了看唐苗今天的服飾,很簡單的白色褲裝,簡潔干練,使得唐苗整張小臉看起來顯得成熟了些許,良久,lisa搖了搖頭,沉聲說著,“董事長,你這一身裝扮,可不能去慈善晚宴?!?br/>
“我一會兒會提前回去換一身。”唐苗抬起頭,她知道慈善晚宴當然要盛裝出席,自己這身裝扮,肯定是不合格的,她現(xiàn)在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宋氏,哦,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做唐氏。
lisa還是搖著頭,繼續(xù)說著,“以前唐總會和唐太太從早上就開始購物,美容,化妝,你這樣,是不是太簡單了些?”
唐苗聽了之后,卻笑了起來,說著,“怎么會,我注重的是這場慈善晚宴的重點,并不是這些?!?br/>
lisa見唐苗自己堅持,也只能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唐苗果然如她所說,提前一個小時下了班,回家準備慈善晚宴的服裝,卻沒想到,自己剛剛走進駱家,就被站在客廳的幾個人,給驚呆了。
“你們……”唐苗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似乎有些眼熟,眉頭微微一皺,才瞬間想起來,這三個人是榕城會館的工作人員,據(jù)說平日里都是被那些達官貴人給訂走了去設計她們的服飾和首飾的,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駱宇承的家里,唐苗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測。
“唐小姐你好,我們是承少安排來給您做造型設計的?!比齻€人很有禮貌的和唐苗打著招呼,并沒有因為駱宇承的原因而表現(xiàn)出來緊張。
唐苗笑了笑,心里閃過暖意,這種被人記在心上的感覺,真的很好,駱宇承對自己也是非常的上心吧,不然,怎么會知道自己今天參加慈善晚宴并沒有準備盛裝出席呢?
兩個小時的造型設計和服飾搭配,再加上化妝師的巧手,當唐苗站在鏡子前的時候,完全忍不住鏡子里的人,竟然是自己,那張洋溢著青春的臉蛋在化妝師的點綴下顯得更加清純?nèi)岷?,輕微挑起的眼線更是凸顯了唐苗那雙原本就靈動的大眼。
這一身珍珠白的禮服將唐苗柔弱無骨的身姿襯托的淋漓盡致,短發(fā)被發(fā)型師調(diào)染上幾縷淡淡的紫色,為整個人增添了不少的活力,更是適合她這個年齡。
兩頰的小酒窩瞬間掛在臉上,唐苗對他們的服務很滿意,大方的付了小費,卻被對方拒絕,“唐小姐,承少已經(jīng)付過了?!?br/>
三人并沒收下唐苗的消費,反而是在離去前,遞給唐苗一個盒子,里面裝著的,竟然是上周才在國外上市的鉆石套裝,細碎的鉆石項鏈并沒有過多的花哨設計,指甲大小的吊墜被設計成皇冠模樣,一對小巧的耳釘也是同款,唐苗捧在手心,愛在心底。
小心翼翼的戴好駱宇承為自己準備的首飾,楊帆已經(jīng)站在樓下等待,隨行的還有l(wèi)isa,她一身暗紅色禮服,將她襯托的端莊大方,恰到好處的沒有搶走唐苗的風采。
“哇塞,董事長,真是搶眼!”lisa毫不吝嗇的送出自己的夸贊,引來唐苗羞澀一笑。
“這一套首飾好像是上周才在國外上市的,據(jù)說每個顏色,只有一套呢!”lisa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捧起唐苗的項鏈,滿眼的羨慕,她如果記得沒錯,這一系列,只不過出了三個顏色,黃色、白色、藍色、而藍色鉆石系列還未上市就被國外某皇室訂下,送給他們剛剛生產(chǎn)的王妃,而另外兩套則是不知去向。
唐苗今天身上的這一套,顯然是白色鉆石那一套,襯得唐苗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處于女人的天性,lisa覺得,這一套首飾絕對是價值連城,可見駱宇承對唐苗的用心,是有幾分。
相對于lisa的驚訝,楊帆顯得很平靜,他目不斜視的沉聲說著,“唐小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fā)了?!?br/>
唐苗點點頭,踩著那雙訂制的高跟鞋跟在兩人身后,走的有些慢,她還真是不太習慣穿著這樣的鞋子,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出丑,但愿自己能夠做好,不要給外公和母親丟人。
車子上,楊帆發(fā)揮著自己的愛崗敬業(yè)本質(zhì),開始對唐苗介紹著今天會到場的各路名人,唐苗一一記在心里,爭取不讓自己到時候出丑。
雖然唐苗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來到宴會場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太多的媒體記者將她圍堵住,太多的閃光燈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唐小姐,您身上的首飾是不是上周剛剛在國外上市的?”
“您可知道這系列的首飾一共有三套?”
“唐小姐,您身上的禮服應該是手工定制的吧?是不是承少送給您的?”
唐苗的眉頭微微一皺,在楊帆的保護下走進了會場,將記者們丟在門口的位置,時間不到,他們是不允許進來采訪的,而唐苗,也能暫時的松了口氣。
剛剛擺脫了媒體記者的圍追堵截,唐苗就被下一波人給攔住,她臉上始終都掛著得體的微笑,用自己最真誠的一面去對待每一個和自己打招呼的人。
楊帆和lisa在她身側(cè)介紹著這些和她打招呼的人,唐苗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駱宇承,自己恐怕永遠都不會得到這些人的笑臉。
當所有的人都以為唐苗會露出膽怯的一面時,唐苗至始至終掛在臉上的笑容讓眾人有些吃驚,但畢竟是在榕城上流社會混跡了很久的人,不會表露出來太多,更何況,唐苗代表的不僅僅是唐氏,還有駱宇承,這個男人的手段,在場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是領教過的。
不知道是不是駱宇承的效應,唐苗感覺每一個和自己打招呼的人,都是那么的和藹可親,每一個人對待自己,都是那么有禮貌,不像是自己剛剛出獄的那段時間,每一個人看到自己,都幾乎是用那種看到細菌的表情。
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出獄的那一天,在唐家看到的那些嘴臉,所有人看到自己,都是鄙夷的,都是蔑視的,而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帶著笑容,臉上都掛著討好,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洗刷了冤屈,因為上流社會的人,哪里有時間去管你是否真的喊冤入獄,他們關心的,只是他們自己那些光鮮亮麗的生活。
所以,唐苗心里很清楚,帶給自己這一切的,除了駱宇承,沒有第二個人,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這些人的冷淡,還是因為駱宇承對自己的幫助讓她無從償還。
“唐董事長,還未曾恭賀您高升?!闭驹谔泼缑媲暗?,竟然是褚家現(xiàn)在的當家人,褚紅展。
對于褚家人的主動示好,唐苗表現(xiàn)的大方得體,“多謝褚先生?!?br/>
在褚家,有一個很奇怪的習慣,那就是每一個褚家上了年紀的人,都不喜歡被稱為董事長,或者總經(jīng)理這樣的稱呼,在他們眼里,自己才是真正的名門望族,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那樣的稱呼,配不上他們的身份,而唐苗,恰恰是掌握了這一點。
不過,這個還要感謝褚少軒,想到他,唐苗臉上的笑容,就有些不太自然,而褚紅展似乎沒打算放過唐苗,依然掛著淡笑,一副長輩和晚輩聊天的態(tài)度,看著唐苗,道,“不知道唐董事長對唐氏的未來有什么新的發(fā)展路線?”
唐苗正了正神色,公式化的回答道,“沒想到褚先生這么關心唐氏,真是讓唐苗受寵若驚?!?br/>
“當然了,當年你外公和我父親,還是商場上的合作伙伴,說到底,唐氏也有我們褚家的股份,如今唐氏換了當家人,我們這些股東,自然要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