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輝擺了擺手,示意伍沖先不要說話,然后才對洪哲涵說道:“你說是被狗咬的,我到是有點不信,把繃帶拆開,讓我看看!”
項天笑大怒:“你少得寸進尺!”狂狼幫的弟兄也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時莫輝把槍掏出來說道:“想死的盡管動手試試!”
這時有警察喊道:“莫組長,樓梯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蔽的小門,可能是地下室,是否強制進入!”
洪哲涵和項天笑的的心頓時一沉。
就在這時,樓上卻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莫輝皺了皺眉:“先上去看看!”
到了樓上,只見一個警察捂著臉躺在了地上,尉遲新站在某個門的門口冷聲道:“我不是華夏公民,你們沒權利對我指手劃腳的,更別對我大吵大叫,我可沒義務憋了一肚子的火還要對你們笑臉相迎!”
“如果你不是有外交豁免權的外交人員,華夏的法律是一樣可以制裁你!你剛才毆打警察已經(jīng)觸犯了我國刑法,我們現(xiàn)在有權利拘捕你,或者把你引渡回國!”莫輝冷聲說道。
莫輝轉頭向身旁的警察問道:“怎么回事?”
“他守著這個門不讓我們進去搜查!”那個警察怒聲說道。
莫輝看著尉遲新冷聲低喝道:“讓開!”
尉遲新冷笑道:“我要是不呢,誰有信心在不向我開槍的情況下能順利的走進去,盡管來試試!”
“你以為我真不敢開槍?”莫輝怒聲道。
“老四,讓他們進去吧?!焙檎芎従彽恼f道。
“可是大哥,小晶姐在里面!”尉遲新馬上回絕道。
“讓開吧,他們只是進去看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別把事情搞的更糟!”洪哲涵道。
尉遲新只好恨恨的讓開了身子,莫輝和伍沖率先走了進去,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這個面色蒼白的女孩的時候,莫輝一下子呆住了,同時心臟無法抑制的狂跳起來,五年了,整整五年,莫輝無時無刻不想在見這個女孩一面,有時他在心里祈禱,如果能讓自己在見這個女孩一面,自己就算是則損十年陽壽他也心甘情愿,從上警校開始,有許多女孩子因為他的優(yōu)秀對他表達過愛意,但是因為病床上的這個女孩,莫輝這五年來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他這五年來閑暇無事便從警局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里來找尋這個女孩的照片,或者走遍藍海市的每一條街道,只為能在見這個女孩一眼,現(xiàn)在這個愿望終于實現(xiàn)了,莫輝激動的無以復加。
還記得五年前,自己初來藍還市上大學,當自己去托運處取行李的時候,放在腳邊的挎包不知被誰隨手給順走了,里面有自己的電話、錢包、入學通知書,當時自己除了兩大包行李,幾乎身無分文,去過警局備過案后,莫輝只好背著兩大包行李,頂著炎炎烈日一邊向路人打聽一邊向自己的學校走去,當時心里的沮喪勁就不用提了,莫輝一邊詛咒自己的學校為什么不給學生配接站車,一邊詛咒那個蟊賊為什么和自己過不去,同時也詛咒藍海市為什么那么大,學校為什么那么遠。
兩個小時之后,莫輝實在走不動了,他坐在路邊歇息了一會,等到自己起身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的眩暈,然后便失去了知覺,倒了下去。
等到自己恢復知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陰涼之下,一個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柔聲說道:“你醒了?”
莫輝偏過頭,頓時呆住了,莫輝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她就像一個墮入凡間的精靈一般,不施一點粉黛之氣,但是卻有傾城之貌,此時她正拿著一把扇子給莫輝扇風,她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千年的寒冰,使莫輝今天沮喪的情緒一掃而光。
這個女孩遞給莫輝一瓶冰鎮(zhèn)過的礦泉水然后說道:“喝點水吧,你剛才中暑暈倒了,是我求人把你抬到這里的?!?br/>
莫輝接過了水,然后呆呆的說了一句:“謝謝?!?br/>
這個女孩又輕輕的笑了笑道:“學生?”
莫輝點了點頭:“是的,今天第一天報道,你也是學生么?”
這個女孩的神色突然有些暗淡起來:“想上學來的,可是沒有機會?!?br/>
莫輝剛要問為什么,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他尷尬的低下了頭。這個女孩問道:“肚子餓了吧?”
莫輝馬上搖頭:“沒......沒有.......”
這個女孩用訓斥小孩一般的口吻說道:“你不誠實哦。”
莫輝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女孩站起身:“走吧,我請你吃東西。”
莫輝馬上搖頭:“那怎么好意思?!?br/>
這個女孩笑了笑道:“沒關系了,誰都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只要你下次碰到有需要幫助的人的時候,能伸出援助之手就好了,如果人人都這樣做的話,世界就會充滿愛心?!?br/>
莫輝用力的點了點頭,女孩便帶莫輝去了一個路邊的小餐館,女孩把菜譜遞個莫輝道:“不是我小氣哦,你剛剛中暑,心火旺,忌葷腥,最好吃點清淡的?!?br/>
莫輝把菜譜推了回去:“你是女生,還是你來點吧?!?br/>
女孩笑了笑,又把菜譜遞了過去:“可是這次是我請客哦?!?br/>
莫輝撓了撓頭,只點了兩碗素燴面,女孩見莫輝這么靦腆,只好又要了兩個涼菜,莫輝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子如此羞怯過,他此時的心里就像有兩只小鹿在亂撞,只顧著吃自己碗里的面,很快,一碗面便被一掃而光,他不時的偷瞄一眼那個女孩,只感覺這個女孩吃東西的時候都是那么的優(yōu)雅,迷人。
兩人吃完之后,女孩遞給莫輝一百塊錢,莫輝驚慌的說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那個女孩抓起莫輝的手,把錢塞了過去說道:“下次你在暈倒可不一定遇到我這么好心的人了哦,在說,這錢是我借你的,你是要還的?!?br/>
說完便轉身離去,莫輝急忙道:“你叫什么,家在哪,我怎么把錢還給你?”
那個女孩轉過頭向莫輝笑了笑道:“你幫我把錢捐給希望工程就好了”說完,便鉆進了已經(jīng)招來的出租車里。
就是女孩轉身的這個笑臉,在莫輝的腦海里畫上了永恒,莫輝這五年來時不時的就埋怨自己,為什么當時沒有把女孩的底細打探清楚,他也時常問自己,如果這是見這個女孩的最后一眼,自己該如何是好?現(xiàn)在,這個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莫輝激動的幾乎要昏厥,他抓住尉遲新的手臂激動的說道:“這個女孩是誰,叫什么,現(xiàn)在怎么了,你們和她是什么關系?”
尉遲新對莫輝見到小晶姐時的表現(xiàn)嗤之以鼻,心理暗罵“色狼警察”,登時沒好氣的答道:“莫警官,這個問題好像和你們接的任務沒什么關系吧?”
伍沖也不解的說道:“莫輝,你這是怎么了。”
莫輝閉上眼,強行抑制自己激動的心情,良久他才用平緩的語氣說道:“沒什么,收隊吧?!?br/>
伍沖張大了嘴巴:“這就收隊了?”
“我說收隊!”莫輝說道,然后率先向外面走去。
同時驚掉下巴的還有洪哲涵和項天笑,在警察遠去后,項天笑呆呆的自語道:“這就是咱們小晶姐的魅力!”
洪哲涵也呆呆的點了點頭,突的,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把手臂猛的向大理石桌面一砸,肩膀的紗布上頓時呈現(xiàn)出了一抹嫣紅,明顯是傷口在次綻裂,他怒吼道:“媽的,宋澤這個瘋子,這種事也辦的出來,又被他擺了一道!”
項天笑和尉遲新同時哭喪著臉說道:“大哥,你可讓我們省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