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安室透摘下了臉上的平光眼鏡, 自我介紹道:“我是安室透, 是一個偵探,確切的說,是受雇與加門初音小姐的私家偵探?!?br/>
“咦?”安室透這話讓目暮警部和伴場賴太他們都一驚。
伴場賴太不敢置信的說道:“你、你說你是偵探?但豈不是顯得很奇怪?初音雇傭的偵探為什么會偏偏出現(xiàn)在我們舉辦結婚派對的店里做服務員???”
“伴場先生, 你其實說反了, 不是我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正因為我在這里打工,你們才選擇在這里舉辦結婚派對, ”安室透說道:“當初選擇店的人, 是初音小姐,對吧?”
“但、但這是為什么?”伴場賴太不明白了。
“原因很簡單啊, 為什么監(jiān)視伴場先生的動向??!”安室透老實的說道:“這可是初音小姐拜托我調(diào)查的, 調(diào)查你身邊有沒有女人, 所以我之前才故意將蛋糕砸在你的褲子上,阻止你向其他女人搭訕, 只可惜, 完全沒效果……雖然初音小姐已經(jīng)被燒死了, 但是我接受她委托的事情, 那位先生可以證明呢~”他看了一眼剛剛突然冒出來指控自己的男人,說道:“你當時也在場, 對吧?”
看到這男人,目暮警部瞪眼,“你又是做什么的?”
“啊, 不……”對方一陣手忙腳亂。
安室透語氣淡淡的補充,“他應該也是偵探,受雇與伴場賴太的偵探!”
“???又一個偵探?”目暮警部對眼前這左一個偵探,右一個偵探的冒出來的情況,弄得有點懵逼。
安室透繼續(xù)說道:“伴場先生委托他調(diào)查誰和初音小姐私下見面,雖然查到了幽會地點,卻因為對方帶著風帽看清樣子,所以他特意把我叫過去點菜,來確定我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后面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這位受雇與伴場賴太的偵探直接聽出了安室透的聲音,所以伴場賴太才會一直故意跟安室透找茬。
名□□剛參治的偵探嘴角抽搐了下:難怪自己跟蹤會被甩掉,原來是同行啊~
但是目暮警部他們就不明白了,既然伴場賴太知道加門初音和其他男人見面,干嘛還要結婚啊?
“因為春剛先生跟我說,他們只見過一次啊,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意外或者什么……”伴場賴太糾結道。
“所以后來,我就想著如果她知道我雇傭偵探查她,她肯定會不高興的,我們的關系已經(jīng)到了連雙方都是養(yǎng)子的事業(yè)毫不隱瞞的程度了……”
看來關系果然非常親密了。
這也讓目暮警部他們滿頭黑線。
這算是什么事兒哦~
毛利小五郎也沒好氣的說道:“要是委托我的話,不早就調(diào)查出來了嗎?”
“怎么可能委托你啊,你的名氣太大了~”伴場賴太還怨念咧。
如果毛利小五郎只是一個普通的偵探也就罷了,偏偏是名偵探,他傻了才會委托給對方。
目暮警部不想跟伴場賴太糾結關于兩個人雇傭偵探分別調(diào)查彼此的事情,徑自問下一個問題。
“伴場先生,你在汽車起火之前給初音小姐打了電話,結果收到了帶有自殺暗示的信息,對吧?”
提到這件事,伴場賴太臉色又難看起來,“對,邊哭邊說‘永別了’……”
說著,取出手機給目暮警部看。
只是上面的時間讓目暮警部有點在意。
旁邊的蘭舉手表示,這是自己先打電話喊了救護車和消防車,但是當救護車和消防車過來的時候,車里的火勢已經(jīng)無法控制了,所以她才報了警。
“那么,你車子里的那么多噴霧罐是怎么回事?”一般來說,車子里是不會攜帶這么多易/燃易/爆物品的吧?
“啊,這是因為我們打算在今天派對結束之后,將車子裝飾一下,到時候好嚇大家一跳,因為保密問題,所以這件事也只有我和初音知道……”伴場賴太解釋道:“我手機有信息,你可以看下?!?br/>
目暮警部翻找了下里面的信息,看起來確實是這樣,但是手指不經(jīng)意間一劃,下一條彩信的內(nèi)容讓目暮警部在意。
上面是初音說做好指甲要回來的,還標明了時間。
伴場賴太在旁邊補充道:“這是她在美甲店發(fā)來的彩信……”
看著那張彩信,目暮警部正色道:“也就是說,你知道車里有大量的可燃物,同時也知道她回到這家店的**,對吧?”
“你、你在說什么啊……”伴場賴太被目暮警部問的有點懵逼。
目暮警部冷靜的解釋道:“也就是說,你能夠偷偷從店里溜出去,埋伏在停車場內(nèi),將她弄暈,塞進車子里,再將她燒死!”
“喂喂喂!”伴場賴太急了。
目暮警部徑自說道:“而且,初音小姐的假指甲就掉落在車子旁邊,同時假指甲上的血跡根據(jù)對比,和你發(fā)梳上毛發(fā)的dna是基本一致哦~”
“可、可是,并不完全一致不是嗎?”伴場賴太滿頭汗。
安室透在旁邊接口,“所謂基本一致,我想因為那皮膚被剛剛還一直在下的雨和泥給污染了,所以才沒能取得完整的資料,只要不是有血緣關系的人,遺傳信息基本上不可能一致的,以此作為根據(jù)……很自然的就會想到那是同一個人的dna呢~”
面對目暮警部的逼問,伴場賴太還能保持冷靜,但是安室透就不同了,伴場賴太直接沖了過來,揚起拳頭就打,“你、你這家伙說什么呢!”
安室透利索的一躲,伴場賴太直接凄慘的趴倒在地。
“請、請不要使用暴力啊~”安室透趕緊一副好人樣。
唯在旁邊嘆氣,透哥哥果然很生氣啊。
雖然不是因為這家伙,但是……算了,也算你自己找的,誰讓你剛剛跟透哥哥找茬來著?
視線不經(jīng)意一瞟,不由得一頓,這是什么痕跡?
柯南也眨眨眼,伸手拽了拽唯的衣袖,示意她看。
兩人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雖然性格不合,但是很了解彼此的思維方式,特指:偵破案件的時候。
柯南不明白,從目前的情況看,兇手應該就是伴場賴太,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關于這一點,唯也是奇怪,同時……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安撫道:“伴場,你冷靜點啊,還沒有確定那把發(fā)刷上面的頭發(fā)就是你的啊~還是讓他們?nèi)×薲na調(diào)查一下吧,只是用棉簽采取口中的粘膜罷了……”
聽毛利小五郎這么勸說,原本怒氣沖沖的伴場賴太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畢竟,在目前的情況下,這是洗清嫌疑的唯一的途徑了。
唯看著伴場賴太被高木警官帶走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是她想多了嗎?還是怎么回事?
轉頭看看皺著眉頭的毛利小五郎,略有點后悔沒有早點來,親眼看一下那個加門初音了。
如果親自看過,她肯定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
唯和柯南都一副皺眉思索的樣子,蘭也沒打擾,只是給自家姐姐偷偷摸摸拍了張照片發(fā)給自己另一個小姐姐。
志保姐姐應該很喜歡看到這個樣子的姐姐吧?
目暮警部他們在此期間,也調(diào)查了店內(nèi)的情況。
這家店有后門可以通往停車場,由于案發(fā)時候下著雨,所以后門是被鎖著的,所以下雨時候要去停車場,必須走前門,但是走前門一定會被注意的,因為這家餐飲店之前是處在被包場的情況下的,如果有人出入,肯定會被記住的。
高木警官又說,除此之外,還有一條路,就是走廁所的窗子,只是窗外很多水,走那里一定會留下鞋印不說,還一定會弄臟鞋子和褲子,但是店里的客人沒有一個人有這種痕跡。
除此之外,案發(fā)的時候,風還特別大,初音小姐的傘都被刮到了停車場的邊上。
目暮警部想了想,轉頭看向安室透和春剛參治,“你們兩個有什么線索嗎?他們夫妻之間的一些糾紛或者初音小姐有足以讓她自殺的困擾之類的……”
在拿到確鑿證據(jù)之前,目暮警部并不會認定是伴場賴太殺了加門初音,目前只能說他嫌疑最大罷了。
唯抬頭,從思維中掙脫,慢悠悠的晃了過來站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柯南更是利用唯的遮掩,悄沒聲的跟了過來,他也疑惑這個案子的內(nèi)情呢。
春剛參治說道:“說起來,我告訴伴場先生初音小姐和男人幽會的時候,他情緒很不穩(wěn)定,最近好像特別在意女朋友有沒有偷偷和誰講電話,不過,應該是和安室先生講電話吧?”
安室透搖搖頭,說道:“不,我通常都是和信息和她聯(lián)系的,即使在外面見面,也只有你看到的那一面而已,只是……”安室透猶豫了下,說道:“曾經(jīng)有一次我在她的臉色看到了擔心的神色……”
“擔心?她在擔心什么?”目暮警部追問道。
安室透解釋道:“我之前很詳細的調(diào)查過伴場先生,然后我了解到了一件事,他們小時候經(jīng)歷同一場大火,雙親都死在了大火之中,還是嬰兒的他們被送到了同一個教會撫養(yǎng)……”
唯托著下巴,瞇著眼睛。
她總覺得這個劇情有點……
柯南繼續(xù)認真,帶著一絲愕然的聽。
目暮警部追問道:“這么說,他們是幼馴染了?”
“不,”安室透搖搖頭,說道:“伴場先生很快就被領養(yǎng)了,初音小姐則是被暫時安置到了教會……”
目暮警部感覺不明白了,“那她為什么擔心?”
“不知道,”安室透攤手,“她說后面會自己調(diào)查,我就沒管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對方說不需要,他自然就沒多管閑事。
唯聽著,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轉頭看向蘭,說道:“蘭,手機給我?!?br/>
正在聊天的蘭一陣手忙腳亂,趕忙解釋道:“姐姐,我剛剛給你拍的照片只是發(fā)給了哀君而已啊~”
唯愣了愣,哭笑不得,說道:“和這個沒關系,你之前不是拍了伴場先生和初音小姐的照片了嗎?我再看看?!?br/>
“哦。”蘭松了一口氣,趕緊把手機遞了過來。
唯看著那張照片,沉吟了下,開始在網(wǎng)絡上翻找資料。
柯南趕緊湊過來一起看。
他感覺自己和唯應該走在了同一條路線上。
就在這時,千葉警官跑了過來,告訴目暮警部,初音小姐的假指甲少了一片。
目暮警部不以為意的說道:“哦,那一片我們在車子的旁邊發(fā)現(xiàn)了……”
千葉警官卻說道:“不,包括少的那片,就少了兩只了……”
“啊?那或許是掉在車子里被燒掉了吧?”
唯心頭一動。
不,或許……
想到這里,唯抬手抓過旁邊的高木警官,揪住對方的領子就問道:“高木君,剛剛初音小姐的傘掉在什么地方了?”
“呃……”面對態(tài)度無比強勢的唯,高木警官眨眨眼,乖乖的告訴了她。
得到答案,唯將高木警官丟開,直接和柯南跑出了房間。
目暮警部看著唯他們的背影,也沒說什么,估計是唯想到了什么事兒,去詢問高木了吧,反正找到線索等等會告訴他的,所以目暮警官也沒多說。
“姐姐?柯南?”蘭眨眨眼,趕緊跟了過去。
她手機可不是拍了一張照片,還有其他的不少不適合給姐姐看的照片呢~
來到停車場角落的一輛車子旁邊,高木警官所說的位置,唯和柯南二話不說,直接取出隨身攜帶的手電打開,開始趴在地上尋找起來。
蘭瞪大了雙眼,問道:“姐姐,柯南,你們在找什么?”
“假指甲?!蔽S口道。
柯南已經(jīng)看過了周邊,開始往徹底底下鉆了,接口道:“初音小姐可能有一片假指甲被風刮到這邊來了……”
時間不長,柯南終于在輪胎內(nèi)側,外面根本看不到的位置,找到了一片假指甲。
“找到了~”
“哪里?”唯也不嫌棄臟,直接趴在地上,探頭望了過去。
就看到了那枚被他們苦苦尋找的假指甲,同時因為正好有車體和輪胎擋著雨,幾乎沒有臟,假指甲的頂端也沾染的則是皮膚和血跡么?
正在附近一直調(diào)查的警察也過來了,看到了這片假指甲。
唯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回收,提醒道:“請快點去將這個和伴場先生的dna做下監(jiān)測?!?br/>
“哎?之前不是已經(jīng)做過了嗎?”對方不懂了。
唯也懶得解釋,擺擺手,說道:“你去做了就知道了?!?br/>
對方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蘭看看自家姐姐和戀人,疑惑道:“姐姐,那個假指甲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唯默默地嘆息口氣。
柯南伸手握了握女友的手,也搖搖頭,為這悲慘的命運而嘆息。
之前停止的雨,再度淅淅瀝瀝的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