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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狠狠操2015 王書記中風(fēng)了王書記因

    王書記中風(fēng)了,王書記因為工作操勞過度,累倒在了工作崗位上。

    單位的,煤礦的,總之醫(yī)院高干病房里前來看望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

    補品堆積如山,紅包裝滿書包,黨辦主任忙前忙后把禮單記好上報電廠黨辦,秘書更是把王愛民照顧個無微不致,大大彌補了王愛民身邊沒有親人的遺憾。

    王愛民淌著哈拉子歪著嘴半躺在病床上看著這一切很溫暖,決定病好之后好好補償一下這位親秘書。

    如果可能的話,秘書老公的頭上只要稍稍帶點綠,自己就可以幫忙秘書的一家提高一下生活品質(zhì)。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面樓普通病房的劉富城一家。

    窮站門前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yuǎn)親。

    劉富城即將傾家蕩產(chǎn)的消息早就在劉家的家族里傳開,親戚們趨之若鶩。

    病床前除了妻子和離過婚的一奶同胞妹妹劉青霞在,就只有林鵬飛孫海濤這兩個兒子的兄弟在了。

    “錢錢錢,有錢四海皆兄弟,無錢骨肉以徒然!”走廊里,林鵬飛手扶窗臺望著對面忽然笑道“浩子,有望遠(yuǎn)鏡沒?給你看點高興的事!”

    “望遠(yuǎn)鏡?沒有?。≡趺戳??”劉浩提不起精神,家里的困境已經(jīng)連累到他的未來幸福了,聽說女朋友家的母親開始反對兩人處對相了。

    “咋地了咋地了?大飛哥你看著啥了?什么顏色的?”孫海濤本能的擠了過來,努力把小眼睛瞪大望著對面的大樓不知道該看哪才能找到亮點。

    “屁吧!還什么顏色的?你想啥呢?。俊绷柱i飛一個爆栗抽過,神秘的道“我布的風(fēng)水局起作用了,對面樓王書記住進(jìn)來了!”

    “?。空娴??在哪呢幾樓啊我怎么看不到!”劉浩興奮的直跳腳。

    “這才一宿零一天啊,大飛哥,真有你的!”孫海濤捂著腦門興致更高。

    “呵呵,可能是我布的風(fēng)水局霸道了些又或者他人品不行吧!走,過去看看去!”林鵬飛當(dāng)先帶路下樓,走到對面高干病房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前。

    劉浩二人隔著寬大的玻璃門往里面望了望,從滿屋子的人中一眼便看到攤在床上流口水的王愛民,孫海濤激動非常:“我靠大飛哥,你這風(fēng)水局的威力也太強了吧?就一天的功夫這人渣就學(xué)會非常六加一了?嘿嘿,我們是不是進(jìn)去給他來個腦筋急轉(zhuǎn)彎幫他調(diào)理調(diào)理?”

    “呵呵,不忙!重要的事當(dāng)然要等屋里沒人的時候才好下手嘛!”林鵬飛拍了拍身上的單肩包。

    中午之后機會來了,看望的人們漸漸稀少直至不見,秘書拿著暖瓶去外面打水,病房內(nèi)只剩王愛民一個人在,打著點滴的他昏昏沉沉張著歪嘴閉著三角眼,睡相十分丑陋。

    林鵬飛果斷拉著二人進(jìn)病房,吩咐二人分別站于門左右看守,大咧咧走到王愛民床前,叫道“喂,醒醒醒醒,有事跟你說下!”

    王愛民其實并沒睡實,別看他私下里是個不要臉的賤男人,但在廠子里怎么說也是個書記,是個有臉面有威望的人,他現(xiàn)在口眼歪斜說話都吐字不清,他根本不想以自己現(xiàn)在的面目多見旁人,所以便假裝疲倦,用以謝絕前來看望的人們。

    聽見林鵬飛無禮的叫嚷,王愛民睜開眼睛,兩個眼睛一邊三角型一邊耷拉型的他見三個陌生男青年進(jìn)來有些奮怒,但張著嘴使了半天勁就是沒說出話來。

    “行了行了,你老人家哈拉子流個沒完就別說了,在濺我一身!你聽我說就行了!”林鵬飛一指門邊的劉浩道“他你認(rèn)識吧劉富城的兒子,劉富城你認(rèn)識吧。哈哈多了我就不說了,我們哥仨是來跟你要帳的!”

    “……沒……門……滾……”王愛民氣喘虛虛,半天才蹦出三字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沒……有……”王愛民眼睛一翻,愣愣著一副你看咋咋的樣子。

    “呵呵,行!那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

    林鵬飛也不多說,當(dāng)著王愛民的面拿出準(zhǔn)備好的黃紙黑字五鬼索債靈符一張,紙扎人一對,五鬼錢,壽金各七張擺放于病床之前,點燃火柴邊燒邊掐指訣加敕壓魂咒:

    “天冬冬地冬冬,鬼符驚嚇惡人從,拜請五方五鬼陰兵急顯靈,展神通,五鬼將軍展神通,拔去五方五鬼去作弄王愛民,欠吾朋友劉家煤款錢始終不還,弟子朋友劉浩家里現(xiàn)在經(jīng)濟困難,急急請出五鬼顯身驚他擾他事,要他速還錢,吾奉陰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br/>
    隨著林鵬飛運法施術(shù),病房里已然陰風(fēng)陣陣一片死氣,焚燒的火光打著旋冒著黑煙,頭頂吸頂燈忽明忽暗好似電壓不穩(wěn)一樣陣陣昏暗。

    “……”王愛民此時已經(jīng)嚇傻了,人精的他一下子聯(lián)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噩夢一定跟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關(guān)。

    “沒錯,你想的沒錯。那都是本人做的手腳,呵,你以為昨天算是噩夢嗎?NO,今天開始你才會知道什么是噩夢!”林鵬飛自言自語喃喃著黃泉路的介紹,等著面前的東西焚燒干凈:

    “黃泉路上不好走,黃泉路上無老少,黃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塵埃,向前看,看不到陽關(guān)大路,向后看,看不到親朋四鄰。黃泉路上一路崎嶇顛簸,各路靈魂有的哭嚎不肯前往,有的滿嘴花言巧語討好陰兵,有的迷迷糊糊一路直走…任憑靈魂怎么哀求、怎樣使出渾身解數(shù)逃跑,都掙不開陰兵手里這死亡的鐵鏈,一路歸去。任憑靈魂走的多累,鬼差都不會讓你休息耽誤行程,必須要盡快趕路”

    “……”王愛民張著大嘴,驚恐的看著林鵬飛。

    正在這時,一個護(hù)士推門進(jìn)來換藥,見滿屋的煙霧負(fù)責(zé)任的叫道:“你們干什么?怎么能在屋子里燒東西呢!快開開窗子!”

    “呵,王書記再見了!”林鵬飛向護(hù)士說了句對不起拉著劉浩二人出屋,到門口的時候轉(zhuǎn)頭對王愛民笑笑:“祝你愉快!”說完揚場而去,沒理拎著暖壺回來的書記秘書。

    哥仨下午去外面吃飯喝酒吹牛逼,傍晚才回到劉富城的病房,劉浩與孫海濤都沒喝多,但卻興奮異常,二人一左一右往高處一站好似劉謙郭德剛上身,大講起王愛民得中風(fēng)躺在病床上淌哈拉子的段子。

    劉富城一家聽了大大的拍手稱快連稱報應(yīng)不爽,劉富城更是多吃半盒餃子吵著要下樓看看熱鬧。

    只是好景不長,輕輕幾下敲門聲后,只見一個苗條的少女和一個很強勢樣子的女人拎著兩兜香蕉蘋果踩著高跟鞋“嗒嗒”的走了進(jìn)來。

    “這就是我對相和她媽!唉,又來了!”劉浩暗中捅了下林鵬飛,笑著臉迎了上去:“秦姨,您來了??!”

    劉富城躺在床上不便起身,韓嵐和姑姑劉青霞熱情的迎了上去,歡迎親家。

    雖然早就聽說過,但這是林鵬飛第一次見到劉浩的女友田靜,面豐無缺唇齒白的她長得很漂亮與劉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在看那強勢的女人秦瀾,雖然衣著得體干練非常,但缺少女人最重要的陰柔之美,看上去雖然很漂亮,但林鵬飛一眼便看出此人并不甘居人之下,相夫教子。

    聽劉浩說田家的生活很和諧,這能推斷得出田靜的父親應(yīng)該是個柔性的男人。

    一經(jīng)介紹,田靜恍然大悟,原來這兩人就是劉浩的好兄弟林鵬飛與孫海濤啊。

    “經(jīng)常聽劉浩說起你們,終于見到了。第一次見面,林哥你好,孫哥你好!”田靜很有禮貌,顯然家教很好。

    “哈哈,小田嫂子你也好!別叫孫哥了,叫我濤哥或者海濤就成!”孫海濤嘴上亂七八糟的說。

    看見秦瀾臉色一緊皺了皺眉,林鵬飛一把拉住孫海濤,笑道:“還真別說,你跟浩子挺有夫妻相呢,你們都有一雙睡鳳眼!哈哈,男的溫柔多情,女的重情重義。雖然你現(xiàn)在有些為情所困,但只要你們懂得堅持,必然富貴至善夫妻相愛!”

    林鵬飛這么說一方面是從二人的面相得出,另一方面也想點醒田靜,不要被劉家一時的困境所煩惱,更不能聽信她母親的話,對未來沒有希望。

    聽了這話田靜暗中沖劉浩甜甜一笑,但透著無奈。

    正在跟韓嵐說話的秦瀾奇怪的看了眼林鵬飛,有些傲慢的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吧,你們小小年紀(jì)能懂得什么愛不愛情的!呵呵,還能看出有夫妻相了?”

    “怎么不懂了?天上地下就沒有我大飛哥不懂的事!”孫海濤接話道:“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風(fēng)水八卦的我大飛哥樣樣精通,他說他們有夫妻相就一定是有夫妻相!”

    “呵呵呵…無知!”秦瀾十分輕蔑,不屑。

    “你才無知!”孫海濤不服:“我大飛哥說的話就是真理??!”

    秦瀾笑了笑不理孫海濤,轉(zhuǎn)頭繼續(xù)問韓嵐道“上次我說的那件事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