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見到有‘是非啄’這種人,那你盡量有多遠(yuǎn)就避多遠(yuǎn)。
這種人愛搬弄是非,而加油添醋是難免的。
再加上這種人說話動聽,牙尖嘴利的,絕對讓被說者丟水里都洗不清。
劉翠花正好就是這種人。
看她明明心中對自己非常不滿,卻還面上嬉皮笑臉的拉著自己,花縈心中不悅,想也沒想就拂開對方的手。
“翠花嬸子,我這會兒還有急事要去村長家,改天再說吧?!闭f完就先走人。
見狀,劉翠花當(dāng)下就忍不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了起來,一臉陰陽怪氣的指著花縈喊道:“喲……花家丫頭,你現(xiàn)在當(dāng)真是個人物了是吧?做人可不能像你這樣啊,一點(diǎn)恩情都不記啊。”
聞言,花縈頓時臉色冷了下來,回頭看著劉翠花,冷冷開口:“你什么意思了?”
“哈……還問我什么意思?不就是說你是個白眼兒狼,不知感恩咯?!眲⒋浠粗M冷冷嗤笑,嗓門兒可不小,引得路旁兩邊農(nóng)田里干活的村民都看了過來。
本來柏楊村的事傳開后,大家的關(guān)注度還在花縈身上。
再加上之前陳三爺他們那奢華富貴的馬車停在花縈家門口半天,大家這會兒都還在猜測,花縈家是不是攀上貴人了。
這會兒見是劉翠花攔下了花縈,聽話里意思還有要吵起來的樣子,大家都丟下手里農(nóng)活,圍了過來。
正好何三嫂也在這邊,聽到聲音后也跑了過來。
何三嫂見到劉翠花手叉腰,陰陽怪氣的尖聲跟花縈吵著。
又想到花縈才幫過自己,何三嫂頓時有些看那劉翠花不慣的開口道:“劉翠花,你攔著人花家姑娘,胡咧咧啥呢。”
“我胡咧咧?何家婆娘你給我閉嘴,要你多管閑事兒啊。我又沒有說錯,她花縈就是個白眼兒狼。”吼了何三嫂一句還不說,劉翠兒有些惡意的看了花縈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一眼,她突然意有所指的說道:
“虧你這么護(hù)著她,昨天大晚上的,你家男人還去花縈家送東西,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勾當(dāng)?!眲⒋浠ㄟ@話簡直就有些過了,明擺著是說何三嫂男人與花縈有點(diǎn)什么了。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臉色變了變,有些目光懷疑的看向花縈。
花縈臉色黑到了極點(diǎn),一雙杏眼微微瞇起,眼中怒意閃過。
沒等花縈開口,倒是何三嫂,一聽劉翠花的話,頓時氣的臉紅筋漲,頓時大聲罵道:
“好你個碎嘴婆娘,搬弄是非搬到老娘名下來了,老娘親自吩咐我家男人去送東西都能被你掰扯成這樣,再胡說看我不抽爛你的破嘴?!?br/>
一聽何三嫂的話,在場的人明白過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劉翠花見沒挑撥成功,頓時訕訕冷笑道:“好吧,你要這樣說,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我說花縈是白眼狼這會事,那可是沒有說錯?!闭f完,見何三嫂又要開口反駁自己,劉翠花直接快速搶先說到:
“難倒大家就忘了,當(dāng)初花縈帶著她那個傻子爹到咱們村的時候,是咱們村的人看可憐才收留了她,這會兒我叫她給算個命,她居然推三阻四,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br/>
一聽這話,頓時才回味過來,這劉翠花唱的哪一出。
原來是想要找花縈給她算命,結(jié)果花縈沒答應(yīng),她就在這里胡攪蠻纏。
“你這胡攪蠻纏的婆娘,好生沒道理……”本來何三嫂還想跟劉翠花爭論,倒是花縈站了出來拉住了她。
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別人何三嫂在這里為她說話,而花縈自己卻站在一旁看熱鬧對吧?
花縈冷著一張臉站了出來,拉過一旁何三嫂,淡淡開口道:“何三嫂,你不用和她爭論,我來和她說道說道?!?br/>
何三嫂張了張嘴,最后閉了嘴。
也是,別個的事情,讓別個自己解決。
花縈一張冰冷,嘴角還扯著一抹冷笑的走到了劉翠花面前,就那么盯著劉翠花。
劉翠花被花縈的眼神看著一愣,心下有些發(fā)悚,有些結(jié)巴的叫囂道:“干、干嘛看我,我、我又沒有說錯?!?br/>
花縈冷冷笑了,也不否認(rèn)劉翠花的話了,而是看著她意味不明說道:“本來不想說,既然你執(zhí)意要讓我給你算命,為了不背負(fù)這白眼兒狼的稱謂,我就替你算上一算,只是這結(jié)果,希望你別后悔。”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神情就有些不明了。
尤其是劉翠花,此時心中突然一陣恐慌,有種不妙的感覺爬上心頭。
她張嘴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不讓你算了?!?br/>
花縈諷刺的笑了,她冷冷開口道:“你不是為了讓我給你算命,到處潑臟水嗎?現(xiàn)在說不算了,那可由不得你。”
話落下之后,不容劉翠花拒絕的,花縈看著她的臉,冷笑著開口緩緩說道:“天生豬眼,鼻子尖瘦,口帶是非啄,淚堂發(fā)黑,夫妻宮呈青紅色……你可真是長了一副好面相?!?br/>
“你、你什么意思?”劉翠花心里有些發(fā)慌,但又沒有聽懂花縈的話,頓時忍不租酸刻薄道:“你別以為我得罪了你,就給我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br/>
花縈不笑了,臉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這個劉翠花剛才胡亂攀咬了自己一通,她辱罵花父,就算花父傻了,但她也能接受別人帶著歧視的罵他傻子。
還有就是,劉翠花居然攀咬何三嫂男人與自己有勾搭,在這古代,這樣的話胡亂說出來毀了姑娘的名節(jié),死人都有可能。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花縈不打算再給劉翠花留臉。
環(huán)顧四周,見眾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所說的面相代表著什么意思,花縈嘲弄冷笑道:“女長豬眼,天生多情濫情之人。鼻子尖瘦而淚堂發(fā)黑,代表你不止自己男人一個相好。而夫妻宮呈青紅之色,代表你不止讓你男人帶了綠帽,更是幫人家養(yǎng)了孩子,也就是……你家孩子,不是你男人的。”
本來在花縈開口的時候,大家就愣了下來,尤其是劉翠花,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
現(xiàn)在花縈一番話說完,大家臉色大變,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劉翠花。
而劉翠花,現(xiàn)在渾身發(fā)抖,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她牙齒咯咯作響,渾身哆嗦,半響后她突然抬頭,尖叫一聲朝著花縈撲了過來:“啊……你這個娼^婦,居然敢給我潑臟水陷害我,我打死你個小娼^婦?!闭f著就張牙舞爪沖了過來。
也不知怎么的,劉翠花在快撲向花縈的時候,突然腳下一個顛簸,就摔倒在地上,而且額頭還觸了地,一道鮮血流了下來。
花縈低頭冷漠看著她:“忘記說了,你還有血光之災(zāi),也有家破之兆?!闭f完后,她不管地上劉翠花那怨恨的眼神,繼而諷刺看著她道:“至于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再清楚不過,不是嗎?”
說罷,花縈環(huán)顧一眼神色莫名的眾人,一臉冷漠的轉(zhuǎn)身離開。
別以為她不知道。
這些人里面除了何三嫂真心替自己抱不平之外,其他人都是看熱鬧的。
甚至如果讓他們選擇,肯定是會選擇幫著劉翠花。
即便劉翠花嘴巴比較討厭,但至少劉翠花是他們這邊土生土長的人,而花縈只不過是一個帶著傻爹流落到這里的外來之人。
花縈知道,這些話一旦被捅出來,劉翠花完了。
家破之兆,就是劉翠花的男人,會休妻。
榆樹村徹底鬧翻天了。
花縈出名了。
那天劉翠花的事情,讓花縈在榆樹村里面存在感刷到了極點(diǎn)。
尤其是伴隨著劉翠花的男人知道花縈說的那些話,然后想起來自家孩子不是足月出生,而且孩子不像自己也就罷了,他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那個孩子居然像劉翠花娘家隔壁的那個男人。
頓時,事件升級。
劉翠花的男人提著一把豬草刀去了劉翠花娘家那邊。
也不多說,直接提著刀就架在那個疑似自家婆娘姘頭的脖子上,問他是不是與自家婆娘有染,如果敢說半句假話,就讓他人頭落地。
也怪那姘夫是個傻的,沒有細(xì)想如果承認(rèn)了這事,對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那姘夫點(diǎn)了頭,承認(rèn)了劉翠花與自己有糾纏。
劉翠花的男人怒了,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也將他打了個半殘,更是一封休書將劉翠花給送回了劉家。
這件事情,在榆樹村里面?zhèn)鞯姆蟹袚P(yáng)揚(yáng)。
眾人看花縈的視線,有些復(fù)雜。
甚至有些人覺得花縈有些狠。
花縈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也會嗤之以鼻。
狠嗎?
換了是一般女子,被劉翠花那樣攀咬,只怕對方為證清白投了江,又或者一條白布吊死在大樹上,又可憐嗎?
這個榆樹村,自遇到陳三爺起,就注定花縈在這里住不久。
既然注定這里的人是過客,又何必計較這些人的想法?
花縈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
陸子墨的女下屬現(xiàn)在已經(jīng)包袱款款住到了家里,而三天的時間也到了,陳三爺與陳家大爺帶著她所需要的那些東西,以及她讓準(zhǔn)備好待命的人馬,已經(jīng)部署完成。
只等她這邊破陣,確定那風(fēng)水師的位置,就能立刻出發(fā)去抓人。
破陣之日,天色陰沉沉,看起來就覺得非常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