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高奢工作室。
姜然一襲黑色晚禮服,亞麻色的直發(fā)卷成了大波浪,隨意的散落,絕美的容顏只有淡淡的妝容點綴。
很美,很驚艷!
宛若一個誤落凡間的暗系精靈,靈動中又帶著一點嫵媚,讓人忍不住想要染指……
薄時衍神色恍惚,眸中滿是驚艷,那肆意的目光下移,注意到姜然腳下那十寸高跟鞋。
薄時衍眉頭不悅的皺起:“鞋跟太高了,去換一雙平底鞋!”
“為什么?這根也就十厘米,沒有很高?。俊苯惶_看了看自己的鞋跟說道。
“高,會崴腳!”薄時衍冷聲強調(diào)。
姜然笑笑:“不會啦,我以前穿過比這更高的鞋子!”
那會兒她踩著十二寸高跟鞋還要上陣殺敵呢,都沒有崴腳,這就只是去參加個晚宴,薄叔叔的擔心多余了。
“我說會就會,換掉!”
薄時衍冷聲強調(diào)完,不能姜然再說什么,直接吩咐一旁的曼莎:“去給她拿一雙平底鞋!”
薄時衍才是金主爸爸,曼莎當然聽他的,不過工作室里沒有適合搭配禮服的平底鞋。
“薄爺,只有三寸的高跟鞋可以嗎?”曼莎將一雙禮服同色系的鞋子拿過來。
“可以!”薄時衍點了點頭。
曼莎正要讓人拿去給姜然換上,卻不想薄時衍直接接過她手里的鞋子,蹲到姜然面前。
“抬腳!”
薄時衍要親自幫姜然換鞋。
曼莎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薄爺,全江城名媛趨之若鶩,卻不配碰他一片衣角的薄爺啊。
他竟然親自蹲下身給一個女人換鞋!
曼莎無法直視這個畫面!
姜然也被薄時衍弄得很不好意思,想讓她換鞋,也不用這么逼她呀。
“薄叔叔,我自己來就行,”姜然說道。
薄時衍沒說話,就拿著鞋,仰頭看著姜然。
好吧!
拒絕不了,姜然怯怯的抬起腳讓薄時衍幫她換鞋。
薄時衍微涼的指尖觸及那潔白的腳踝,仿佛帶著絲絲電流,癢癢的,麻麻的,姜然的臉不自覺的紅了。
尷尬,又夾雜著一絲害羞!
仿佛過了很久很久,薄時衍終于幫她換好鞋子。
呼!
姜然松了口氣,又聽到薄時衍說:“走了!”
姜然哦了一聲,乖巧的跟在薄時衍身后。
剛到門口,泊車小弟把他的車開了過來,薄時衍又對姜然說:“上車!”
然后自己率先走向駕駛室!
這個節(jié)奏……
姜然想到什么,臉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她快步走過去,扒住駕駛室門:“薄叔叔,你該不會又要跟我一起去吧?”
可千萬不要呀,這系里舉辦的晚宴,都是同學。
他一個老年人去不合適!
這幾天她在家里臥床躺養(yǎng)病,都快憋瘋了,正想借機好好玩玩呢?
薄時衍本來是打算跟姜然一起去的,全能人才系的晚宴是可以帶伴侶的。
不過看姜然這么不情愿,薄時衍說不出要跟著一起去的話。
“沒有,我是順路送你過去!”薄時衍否認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要去呢!”姜然一臉輕松,飛快繞到副駕駛。
走太急,也沒有注意到薄時衍臉色很難看。
待她坐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時,薄時衍已經(jīng)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了。
半小時。
薄時衍載著姜然來到皇朝。
臨下車時,薄時衍像個老媽子似的叮囑姜然:“不準喝酒,不準喝咖啡,你的胃不好,亂七八糟的食物少吃,知道嗎?”
“嗯嗯,知道了,”姜然著急進去,應(yīng)付得很敷衍。
薄時衍臉色微沉,又道:“走路小心點,別摔著了,一會兒結(jié)束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嗯嗯,”姜然乖巧的應(yīng)道,又小聲嘀咕:“薄叔叔真啰嗦!”
不要以為你聲音小,我就沒有聽到!
被嫌棄啰嗦,薄時衍也沒有再逮著姜然叮囑,只說道:“行了,你走吧!”
不過還是不放心,薄時衍給姜尚打了電話,逮著他叮囑了一大堆,讓他看著點姜然。
“薄叔叔,雖然我小叔有拜托你照顧然然,但你也不用主動帶入老父親的角色吧?你才不到29!”
姜尚向來腦子不拐彎,有問題直接問。
薄時衍臉黑,沖電話里的姜尚吼道:“讓你盯著就盯著,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姜尚被吼得心肝一哆嗦,不敢問了。
……
皇朝是那種類似雙子樓的建筑結(jié)構(gòu),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空中花園連接著。
名媛富商們舉辦宴會都喜歡來這兒,奢華又上檔次。
姜然剛踏進宴會場,就收到她家九哥的十二萬分熱情。
兩人正寒暄,沐雨柔端著紅酒杯走過來,看到姜然那奢華又驚艷的裝扮,眼中閃過嫉妒。
她怎么不穿她最喜歡的葬愛非主流風了?
沐雨柔心里不爽,不過想到很快姜然就會成為“全場焦點”,她又高興了,欠兮兮的說道:
“姜然,你還沒參加過這樣的晚宴吧?一會兒可要注意點喲,別出糗貽笑大方!”
姜然就欣賞沐雨柔這明知道討不了好,還賤兮兮的湊上來的賤樣。
姜然嘴角揚起勾起笑,語調(diào)溫柔且認真的問:“沐雨柔,你想不想現(xiàn)在就貽笑大方?”
沐雨柔臉上表情瞬間僵住,眸間閃過害怕,“你,你要干什么,你別亂來!”
姜然沒有回答沐雨柔的問題,只微笑的看著她。
看得她頭皮發(fā)麻,心里恐懼滋生。
但沐雨柔又不甘心每次都被姜然一句話嚇破膽,強撐著放狠話,“姜然,我不怕你現(xiàn)在囂張,你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你死到臨……”
媽呀,姜然的這個樣子好恐怖!
沐雨柔狠話放到一半,就慫兮兮的跑了,跌跌撞撞,落荒而逃,好像后面有洪水猛獸在追似的。
姜然望著沐雨柔逃跑的背影,無辜的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頭,問一旁的姜尚:“她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姜尚二哈似的搖頭:“我不知道??!”
姜然被他蠢到了,眼露嫌棄:也是,她怎么會覺得一個憨貨會知道這么深奧的問題?
姜然自己也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
反正最后囂張不起來的一定不會是她!
“走了,去吃東西,”姜然叫了姜尚朝美食區(qū)走去。
這邊,沐雨柔跑遠后,心中懼意消散,越想越氣惱,就去問宋珊珊:“珊珊,我們什么時候讓大屏幕播放那些視頻,讓姜然那個賤人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