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黃走下擂臺,享受著自己的掌聲和尖叫,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是在太棒了。
浩天俊早已結束的自己的戰(zhàn)斗,他的對手并不強,所以相對而言,他更快的結束了自己的戰(zhàn)斗,剛才一直觀看的陳玄黃的比賽,替他揪心。
依然只有五人走回了后臺,離去的人都眸光暗淡,與這青年第一的寶冠無緣,至于第一有什么獎勵,現在還沒有宣讀,不過按照暗閣的手筆,這獎勵,應該不會少。
張一橋和莫凌急忙將陳玄黃二人迎過來。
“怎么樣?比賽還可以應付吧?”莫凌開口問道。
浩天俊哈哈一笑:“我的倒是還行,不過四弟對手就扎手了一點,諸葛家族的第二天才,諸葛千軍,可讓四弟頭疼了一番?!?br/>
“不過看到你們都平安歸來,想來是沒什么事情吧?!睆堃粯虻?。
二人點點頭,坐下等待張一橋和莫凌的戰(zhàn)斗來臨。
第七輪的時候張一橋上場了,四號擂臺上頓時下起了蒙蒙的細雨,如鋼針一般折磨對手,他的對手乃是蠻域的一名天才,可惜遇上了張一橋,苦戰(zhàn)無果后人數,黯然離場。
第九輪,莫凌上場,莫凌的戰(zhàn)斗方式讓人摸不著頭腦,那種半溫不火的戰(zhàn)斗讓觀眾看起來沒有興致,卻把對手折磨的精疲力盡,無奈認輸。
幾人的戰(zhàn)斗都完畢之后已經是下午,幾人覺得沒有多大看頭便先離場了,來到了醉香樓,藤園閣,四人舉杯暢飲,毫不避諱。
第二日,戰(zhàn)斗仍然在繼續(xù),這次陳玄黃的運氣就好多了,沒有抽到什么特別厲害的對手,一招制敵,毫不拖泥帶水,引來了臺下女生的掌聲和尖叫。
其他三人同樣如此,戰(zhàn)斗結束的很快,四人依然結伴回去,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浩天俊無意的一督,頓時全身僵硬,看著一號擂臺上的人,眼中充滿吃驚。
“怎么了。大哥?”陳玄黃問道。
浩天俊這才回過神來,對著眾人道:“看一號擂臺,那是司徒啟師兄?!?br/>
三人急忙順著目光看去,果真,一號擂臺上有一名身穿黑色破爛袍服的青年,此時已經摘下了斗笠,讓世人熟知他的面孔,長相很普通,可總是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司徒啟的戰(zhàn)斗結束的很快,裁判一聲開始,他就不見了,當眾人回過神來,他的對手已經躺在了臺下。
“好快?!标愋S贊嘆道。
其他三人點點頭,臉色凝重,這個司徒啟,絕對是奪冠的大熱門。
陳玄黃四人干脆決定暫時不走了,看看天下英豪的戰(zhàn)斗,也好做出對策。
值得注意的除了諸葛天涯,縱橫遺孤,楚天,柳肅,那個身穿白袍的陰沉青年,戰(zhàn)勝對手之后眼神陰沉的往陳玄黃這邊看了一眼。
陳玄黃摸了摸鼻子:“我惹他了麼?”
浩天俊搖頭。
“四弟不必在意他,此人實力雖然高強,可是心胸狹隘,不配為敵。”
陳玄黃點了點頭,隨后他看見了自己在街上注意的瘦小青年,這個青年絕對是一匹黑馬,身穿黑色長袍,武器是一把短劍,僅一霎那的功夫,就將劍架在了對手的脖子上,讓人吃驚。
“大哥,你知不知道這個瘦小青年的來歷?”陳玄黃發(fā)問。
浩天俊仔細的看著瘦小青年的樣子,然后努力回憶著,片刻之后搖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等下回去之后我讓人打探打探。
當然,最后一輪比賽的時候還有一人不能忽略,那是一名身穿灰袍的壯碩青年,一頭亂發(fā)并不捆束,披散在背后,眼窩深陷,劍眉倒立,看起來給人一種相當立體的感覺,不算帥,但卻很有韻味。
他蠻橫之極,對手一下子就被擊出場外,讓人驚嘆。
看到最后一輪比賽的結束,陳玄黃幾人轉身離去。
“最后那名灰袍青年很像一人?!甭飞?,浩天俊開口說道。
“誰?”莫凌問。
浩天俊的臉色仰望著天空,緩緩開口:“夏康!”
....
經過兩輪的篩選,已經只剩下了五十四人,這五十四人無一不是身懷絕技的天才,現在,進行的,將是最激烈的角逐。
今天,陳玄黃等人早早的便來到了場所所在地,可惜沒有最早,只有更早,他們來到的時候,這里已經人山人海,觀眾早已入座,經過了前兩天的篩選,觀眾知道只有從今天開始比賽才是最完美,最精彩的。
陳玄黃四人走到后臺,后臺今天冷清了許多,本來可以容納幾百人休息的后臺,今天只冷冷清清的坐了五十幾人。這讓陳玄黃一陣唏噓。
陳玄黃不知道,他在在意提放別人的時候,別人又何嘗不是在收集他的情報,他四人共同入場的時候,大部分的目光都凝在了陳玄黃的身上,身邊的三人雖然都很耀眼,都是不出世的天才,可是只怪陳玄黃這幾天的表現太搶眼了,以至于將身邊的幾人都比下去了。
“我都不愿意和四弟走在一起了?!蹦杩嘈χ鴵u搖頭,抱怨道。
陳玄黃回過頭望著三人。
“我有什么辦法,我還不是不想這樣,哎?!?br/>
幾人找了一個長凳坐下,等待戰(zhàn)斗的開始,為了那第一的頭銜,為了那不知卻絕對豐盛的獎勵,陳玄黃眸中精光閃爍,這第一,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上。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所有的人才到齊,最后一人到的是昨天的灰袍青年,那個叫做夏康的家伙。
看著灰袍青年如此慢吞吞,頓時有人陰陽怪氣的道:“真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把自己當大腕了,架子倒是不小?!?br/>
灰袍青年頓時眼神一立,一下子從原地消失,快到沒有人看清怎么回事。
“砰”
剛才那名開口的青年頓時被夏康卡住喉嚨摔在墻上,無論青年怎么反抗,金黃色的光芒閃爍,卻無法動彈絲毫,那種被別人掌控生死的感覺,太恐怖,仿佛夏康手稍微一用力,這個人就要失去自己寶貴的生命了。
夏康緩緩抬起頭,一縷亂發(fā)遮住眼眸,寒聲道:“你剛才說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