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還算是個新人,對樂園的了解不多,有的東西和你解釋是非常非常麻煩的,而且還不能保證你可以聽得懂?!比R澤因攤開手,盡量把“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說得委婉了些。
“你們倆密謀這么久,而且大費周章地來我們國家,想必不是什么小事?!睆堃喑诔烈饕宦暎凹热徊淮蛩阕屛抑?,我就不過問其中的秘密了。不過,最起碼把一點外圍的消息告訴我,讓我有點底?!?br/>
雙方認識并不久,雖然他欠莫測一個人情,但畢竟不是莫測欠他人情,所以身處被動、弱勢地位的張亦弛確實不好強行過問。
“你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就不一定了。”莫測斟酌了一小會兒,篩選出了幾個他覺得可以說出來的小消息,“地點不在你家但在d市。事情會鬧到什么程度還屬于未知,我們盡力在保護自己的情況下讓這件事情的范圍縮小。這件事是秘密,絕密,絕不能對外透露。究竟什么時候會去做,還不清楚,只要我們把信息搞到手就就立即出馬,模糊點說就是,機會失不再來,在進入下一個輪回世界,這事兒肯定能解決掉?!?br/>
靜靜聽莫測說完,張亦弛點點頭:“你們密謀,也就說明壓根沒打算把我加進去,那我就不不自量力硬要湊合進入幫倒忙了。信息……知道這些也就足夠了,但第一次見你在生命有危險的情況下還要去做的事情,真是好奇是什么事情值得你這樣冒險啊……”
“不是嚇唬你。”莫測看著張亦弛,“這件事情,你知道,最終,你將會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啊,不告訴你,為了你好?!?br/>
張亦弛伸起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好了好了,我不過問,一點內(nèi)容我也不想得知。你們自己去做吧,好自為之?!?br/>
“這就對了嘛,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變強。變強好處太多了,活下去的概率增加、話語權(quán)增加,不斷地接近自己的所期望到的事物?!蹦獪y苦口婆心道,“好好努力吧年輕人,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要是因為實力太弱而在某個輪回世界里嗝屁,我就虧大發(fā)了?!?br/>
“你倒記得還挺清楚……”
“好了。”萊澤因拍了拍手,“皆大歡喜,那就這樣——”
“還沒完呢!”張亦弛打斷了萊澤因的話,“扯也扯完了,咱們該算一算撕書的事兒吧。”
……
“小測測?!?br/>
“??!”
“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我用我的鬼眼一直在找他們的蹤跡,不過目前還沒有什么線索。你要知道,畢竟他們可是三十年來從未被發(fā)現(xiàn)過馬腳的神秘組織。就算諸如世界會這種自樂園出現(xiàn)之后也隨之誕生,底蘊極強的組織掌握的資料也屈指可數(shù)?!?br/>
“啊……要不是僥幸激發(fā)了我的稱號能力,我恐怕就真的死了?!?br/>
“也正是死過那么多輪回者,人們才注意到的他們,要是他們再小心一點,恐怕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背后有這么一群怪物在盯著我們。誒對了,他們殺的這些輪回者應該是有共通性的,你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被他們盯上的嗎?”
“不知道……我一直是按照以前那樣,可沒惹過什么事情。”
莫測翻了一個白眼,對萊澤因的話根本不信。他是個不惹事的人?那他莫測就是z國模范青年。
他們的面前是書桌,書桌上面是一張紙,紙上是一幅畫?;蛟S用標志來形容更貼切,那是一個倒著的黑色十字。
現(xiàn)在唯一被外界少數(shù)人所知曉的就是,這個圖案即是這個組織的標志。每個被他們殺死的輪回者身上都會被刻上這么一個圖案。
“不過?!比R澤因雙手緊握,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我們就要成為第一個知曉真正秘密的人了!”
“先別太早開心,那群人可不好對付,這次雖然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落單的,也絕不能放松警惕。”莫測這種大大咧咧的人少有的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不過咱們神經(jīng)病組合怕過誰啊,當初被審判會追殺的時候也照樣該干嘛干嘛?!比R澤因倒不是太在意。
“我還是比較在意那個牧野?!蹦獪y道。
萊澤因鼻子噴出一股氣:“不過是世界會的一個執(zhí)行官罷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并不同意拉攏其他人加入我們的計劃,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當時在輪回世界里……要不是我大意,對大意,怎么可能被逼到激發(fā)稱號能力逃命?”
“先別貧嘴了小萊萊?!蹦獪y皺著眉頭道,“牧野即將升任二級執(zhí)行官,可哪怕他現(xiàn)在是三級執(zhí)行官,也好歹負責了整個d市,有他的幫助,我相信我們會更早找到他們的。至于他的實力與腦子,不算好也不算差,總歸不會拖我們的后腿。當然還有其他比較看中的可合作伙伴?!?br/>
“張亦弛?”
“不,他不行,他還有其他用,而且就他現(xiàn)在的能力,到時候還得抽心保護他,麻煩極了。”莫測搖搖頭,“是之前打過一點交道的,不過這些人短時間內(nèi)聯(lián)系不到,就算聯(lián)系到也很難說服他們幫我們。”
“行了。”萊澤因不屑道,“相信我小測測,他們沒有那么恐怖,咱們兩個人足夠了,而且屆時是敵明我暗,優(yōu)勢很多的?!?br/>
莫測聳聳肩不置可否。
兩人交談時,“砰”的一聲,門開了。兩人像是受驚了一樣,立刻手持掃把或者抹布,有模有樣地干起活來。
張亦弛進門看著二人認真工作彌補撕書的過錯,點點頭表示認可,隨即關(guān)門離開。
當門一關(guān)上,他們放下手里的東西又坐在小沙發(fā)或坐床上。
“啊……真是麻煩,不就撕了點紙嘛……”
“砰!”
門被猝不及防地打開,張亦弛根本沒有離開,他聽到了剛剛?cè)R澤因的話,面無表情道:“下周家里的衛(wèi)生也交給你們了?!?br/>
“不要??!”
屋子里傳來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