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哼哼了兩聲,對水輕淺有了愛人不要朋友的行為表示深切的鄙視,不要以為他不知道,他會搬空他假的草藥更多的是報復他插手他們之間感情的事情。
拉著流瀾羽走到水輕淺身邊坐下,天耀給自己和流瀾羽倒了一杯水,冷笑,“你這是瞧不起自己的智商嗎?天涯城是唯一一個通往冥王城的主城,你不在這里還會在哪里?”
水輕淺白了他一眼,“我是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天涯城又不是一個小主城?!?br/>
天耀喝了一杯水,嘲笑道,“誰叫某人不知道收斂呢,現(xiàn)在天涯城到處都在傳一個強大的生靈來了?!闭f著,他笑了起來,看了看靠在床頭閉目養(yǎng)神的夜羽零,幸災樂禍的道,“我可看見不少鬼魂向這里來了,力量都不錯,我看你怎么辦?”若只有水輕淺一個人倒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他現(xiàn)在身邊還有一個普通人夜羽零,哈哈。
知道天耀是在幸災樂禍,水輕淺也不在意,夜羽零不是軟柿子,那些厲鬼來了正好給夜羽零的玄冰火焰加餐,“我水輕淺還怕他們不成?”他敲了敲桌子,拉回來天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神智,“想必你也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了,有什么想說的嗎?”
天耀端正了態(tài)度,略帶擔憂的道,“血月提前,冥界大亂,這是冥界早就流傳的一個預言,但是并沒有多少人相信,而現(xiàn)在血月真的提前了,厲鬼里也出現(xiàn)了統(tǒng)治者,這一次,冥界恐怕真的麻煩了。”
水輕淺也點點頭,將冥界肅清的推論和他說了,“我不敢保證這個推論是百分之百正確,我只能說這是最大的可能?!?br/>
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天耀敲了敲桌子,好似自言自語,“原來真的是肅清,難怪那些老不死催著我回去,讓我不要趟這趟渾水。”
天耀出生于冥界望族,家族源遠流長,傳承了很多代,知道很多隱秘的事情,這些年來雖然處于半隱退的地步,但是勢力依然不容小覷,不然,天耀不可能穩(wěn)住問心城城主之位這么多年也沒有人找茬。
“十萬多年前,冥界也出現(xiàn)過一次肅清,只不過當時是冥河倒轉(zhuǎn),吞噬了大片的靈魂,速度很快,不像這次是很多事情連在一起,若不是家族長老找了過來,讓我離開問心城,我也不會把這些事情聯(lián)想在一起?!碧煲欀嫉?,“這次事情真的大了?!?br/>
肅清是法則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在法則眼里和螻蟻也差不多,只能勉強在這次大浩劫里生存下來,也管不了多少了。
水輕淺搖搖頭,“天耀,你說錯了,這事情其實和我們沒有多大關系?!?br/>
天耀一怔,隨即笑了,“也是,是我想多了,法則要肅清冥界,不管我們怎么做也阻止不了,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我們都要努力活著罷了。是我想多了?!?br/>
眉宇松散開來,天耀笑著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哪有我們插手的余地。倒是你,水輕淺,你和夜羽零都不是冥界的人,我找天涯城的城主說說,開了通道送你們回去吧。別攙和進冥界的事情?!?br/>
水輕淺笑了笑,“你現(xiàn)在說可遲了。我和零既然在這個時候進入冥界,就代表我們已經(jīng)逃不掉了。你放心,我和零一定會活著的?!?br/>
天耀白了他一眼,“鬼才會擔心你。”言罷,他站起身,“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必操心了,反正還有冥王頂著,我們只要隨大流就行了。”
水輕淺也站起身,見事情已經(jīng)說得差不多了,笑道,“沒事你就滾吧。”
天耀瞇了瞇眼睛,問他,“三天后天涯城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去看看不?”
水輕淺看了看夜羽零,還記得他對拍賣會似乎是很好奇,點點了頭,“行,去看看。不過我打聽過,拍賣會里并沒有七星殘月蓮,應該是謠言?!彼鋈サ臅r候順帶打探了一下,并沒有七星殘月蓮的消息。
天耀搖搖頭,嗤笑道,“七星殘月蓮是冥王的寶貝,天涯城的拍賣會怎么會有?怎么,你還在打七星殘月蓮的注意?水輕淺,你可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的冥界好多事情?!庇绕溥€遇到了法則肅清這等大事,若是折騰不好,很容易被法則算計。
水輕淺笑嘻嘻的道,“我怎么會忘記呢,但就是事情多才好渾水摸魚啊,七星殘月蓮我是志在必得?!?br/>
天耀甩甩袖子,“哼,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管了?!?br/>
說著,就拉著流瀾羽離開了。
“喂喂,你怎么又生氣了啊?”水輕淺趴在門邊,看著兩人的背影,自言自語,“不是都說好了嗎?怎么又生氣了???真是男人的心思你別猜啊你別猜??!”
夜羽零聽到了他的話,睜開眼睛,嘲笑道,“他是關心你?!?br/>
水輕淺回身,聳聳肩,“我既然做肯定就有把握,我都和他說了,誰知道怎么又生氣了?!?br/>
夜羽零挑挑眉,“水輕淺,你要七星殘月蓮究竟是為了什么?別拿什么解藥糊弄我,水輕淺,不要忘記了,隱息丹的解藥已經(jīng)在我這里了?!彼徽f,并不代表著他不知道。
水輕淺走過去,笑了笑,“是因為你的覺醒。”
夜羽零皺了皺眉,“我的覺醒?”
“零,記得魔族覺醒的先輩的下場嗎?”水輕淺突然換了話題。
知道水輕淺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夜羽零仔細想了想,卻出了一身冷汗。
就他所知的那些覺醒的魔族,沒有一個是安安穩(wěn)穩(wěn)死掉的。先不說那些死在神魔戰(zhàn)爭中的,就說后來被封印在深淵的覺醒魔族,竟然也都沒有一個是安穩(wěn)死的,大多數(shù)竟然都是失去神智,最后自爆而死,而唯一一個不知道結局的竟然是那個據(jù)說是留有寶藏的那個覺醒魔族。
“這是怎么回事?”夜羽零看著水輕淺,驚訝不已,難不成覺醒有問題?
“看來你也想到了?!彼p淺證實了他的猜想,“你們魔族的覺醒根本就是不完全的。這樣的覺醒的確是可以增加很多力量,但是后遺癥也是很大?!?br/>
“那七星殘月蓮可以解決覺醒的后遺癥?”夜羽零皺了皺眉,他已經(jīng)不是剛到冥界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個夜羽零了,他自然知道七星殘月蓮是什么玩意,要得到它有多么危險,難怪天耀看他不順眼。
“嗯?!彼p淺點點頭,“所以我們來冥界就是注定的,攪合進肅清里也是注定好的,我們躲避不了?!本退慊薀捄疀]有設計他們,他也必定會來冥界一次。
水輕淺繼續(xù)道,“你覺醒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覺醒并不完全,所以你才會在一開始就是去理智,所以,七星殘月蓮是一定要得到手的?!?br/>
“水輕淺,你究竟是什么人?”夜羽零沉聲問,就算他是萬物空間里的蓮花,也不代表他可以知道這么多隱秘的事情,魔族覺醒不完全這等連魔族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水輕淺是從哪里得知的?
水輕淺湊過去,點點自己的唇,無賴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br/>
“滾!”
水輕淺自己給自己找了福利,湊過去要了一個吻,“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覺睡醒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變成了一朵快要死翹翹的蓮花了,花了不少功夫才養(yǎng)活了自己,上一世,應該是上一世,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知道的自然就多一點。”
“不是這個世界的?”夜羽零重復道,“你的意思是你穿過了世界壁壘?”
水輕淺點頭,“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世界壁壘很脆弱,不但是我,就連南宮曜,那個宿芷容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哦?”夜羽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早就知道了嗎?”
水輕淺抓抓頭發(fā),沖他討好的笑笑,“那時候不是很難說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也就沒有說了?!?br/>
夜羽零也沒有在這上面和他再說什么,因提到南宮曜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據(jù)夜羽擎說,淺蓮也是萬物空間里的一朵蓮花,水輕淺也是,那么他們之間很有可能是認識的,但是遇到的時候水輕淺并沒有有其他的神情,就好像不認識一般。淺蓮和水輕淺之間,關系也許并不好。
夜羽零思考著,還是決定問問水輕淺。
“你認識淺蓮嗎?”
“你怎么會突然提起她?”水輕淺反問了一句。
“我在厲鬼的地牢里看見了她和南宮曜以及皇煉寒,而且夜羽擎說,淺蓮也是出自萬物空間?!币褂鹆愕?,他還不知道水輕淺和淺蓮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貿(mào)貿(mào)然的說出要拿淺蓮打碎封印是不明智的做法。
“淺蓮可以說是我的姐姐?!彼p淺注意到萬物空間這幾個字,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但是我和她沒相處過,和她不熟?!笔聦嵣?,他還差點死在淺蓮的手里,雖然淺蓮自己都不知道。
夜羽零想了想,還是將事情和他說了,“再過不久人界會出現(xiàn)殘月現(xiàn)世的現(xiàn)象,那時是打碎深淵封印最好的時機,但是單憑我和夜羽擎的力量根本就不夠打碎封印,所以夜羽擎決定用出生于萬物空間的淺蓮的血為引,打碎封印?!?br/>
“這樣的話,淺蓮會死吧?”水輕淺輕聲道。
無邊的沉默吞噬了這一片空間。
“對不起?!边@是夜羽零第一次道歉,“但是水輕淺,我必須這么做。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淺蓮,必須死?!?br/>
作者有話要說:熱死了,一點碼字的心情都沒有,嗷,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