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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女的的感受 梁瑞捂著脖子站在自家樓下

    梁瑞捂著脖子站在自家樓下,直到江銘的車消失遠了,才發(fā)覺自己的心跳的很急促。

    江銘的親吻簡直就像是噬咬一般,要把他撕碎吞進肚子里,有一瞬間,梁瑞覺得他很可能咬斷自己的頸動脈,以至于恐懼到顫抖。

    他看了看剛才捂脖子的手,果然有一絲血跡……

    梁瑞回家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幾個青紫色的吻痕,還有滲著鮮血的牙印。

    他有些失神……江銘為什么忽然又要說那句話?難不成他知道自己見了周澤城?梁瑞痛苦的按了按額頭,但是最近江銘應該已經(jīng)沒有人派人跟蹤他了啊。

    他就是不想江銘想太多才沒有提起的,而且,就算真的知道了,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周澤城畢竟是過去的事了,早和他們沒了關(guān)系。

    這個季節(jié)也不可能帶圍巾出門,梁瑞這個樣子根本沒法上班,只能請了一段時間假。

    果然之前還是太樂觀了,以為自己足以掌控這一切,可以平穩(wěn)度過這段時間,但結(jié)果卻是自己的生活一再被江銘攪亂。

    梁瑞不得已給柳思容打電話:“我這段時間有些事,小源就讓他繼續(xù)住在你那邊吧。”

    柳思容答應的很爽快:“好啊。”

    梁瑞遲疑了一下,又道:“這次時間可能有點長……要麻煩你了,等我忙完了再去接他。”

    他實在無法預料自己什么時候會出狀況,只能狠狠心讓孩子住在柳思容那里,在徹底送走江銘前,都不準備接孩子回來了。

    他不想兒子這么小,就因為他的事在心里留下陰影。

    梁瑞在家待了兩天,連吃飯都沒有出門,直到接到了周澤城的電話。

    “我去你公司找你,卻聽說你請假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周澤城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身體不太舒服而已?!绷喝鹫f。

    “那去醫(yī)院了沒有?不……我還是來看看你吧,你家在哪里?”周澤城說。

    梁瑞這時候是不太想和周澤城見面的,因此委婉道:“不要緊,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澤城沉默了片刻,說:“是不方便見我嗎?”

    “不是,只是真的不要緊……”梁瑞說。

    周澤城打斷他,“不要緊我也可以來看望你的吧?我想見見你,難道也不行嗎?”

    梁瑞沉默下來。

    “你……真的沒事嗎?”周澤城聲音低沉下來。

    梁瑞按了按額頭,嘆了口氣,“你來吧。”他報出家里的地址就掛了電話。

    怕什么呢?還有誰比周澤城更懂得他所經(jīng)歷的難堪嗎?反正他什么都知道,又有什么好遮掩的,梁瑞自嘲的笑了一下,欲蓋彌彰反而更會讓人多想吧。

    周澤城來的很快。

    他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還微微喘著氣,一進門,視線就落在梁瑞的脖子上,眼中浮現(xiàn)一絲怒氣。

    梁瑞面不改色的把他迎了進來,也沒有遮擋的意思,隨意的道,“你喝什么?茶還是咖啡?”

    周澤城定定的看著他,“這就是你不愿意見我的原因嗎?”

    梁瑞又問了一遍,“你喝什么?”

    周澤城看入梁瑞平靜清澈的雙眼,憤怒漸漸的平息下來,“茶?!?br/>
    梁瑞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后才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笑道:“你不必生氣,我真的沒事,只是不方便出門而已?!?br/>
    周澤城深吸一口氣,他的手捏的咯咯作響,看向梁瑞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沉痛,“你是真的這么想的嗎?”

    梁瑞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緩緩,點了點頭。

    周澤城聲音陡然提高了些,“你何必再自欺欺人!你真的不難過嗎?這就是你愛的人,他把你當成什么了?他有把你當做人嗎?!”

    梁瑞閉了閉眼睛,淡淡道:“我們只是有些誤會?!?br/>
    “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借口嗎?”周澤城毫不留情的道:“他過去不信任你,現(xiàn)在也不會信任你,這一點難道你自己不明白嗎?但凡他心里對你有一點點尊重,對你有一點點信任……你們會走到那個地步嗎?”

    “你看……”梁瑞唇邊露出一絲笑:“這才是我不想見你的原因,這些我都知道,你偏偏還要說出來?!?br/>
    周澤城眼里都是痛惜之色,“有些話,我本來不打算說的,我覺得那樣未免太卑鄙。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替他隱瞞太愚蠢了,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能早些作出決定?!?br/>
    “江銘的身邊,早就有人了?!敝軡沙强粗喝鸬难劬Γ谅暤?。

    梁瑞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瞬間空白了一下,但那瞬間太短暫,也可能只是他的錯覺。而他此刻的頭腦是如此的清醒冷靜,吐出的話語沒有絲毫波動,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他已經(jīng)徹底放下這個人了,所以才能在得知這點的時候如此波瀾不驚。

    “我知道了?!绷喝鹇牭阶约旱钠届o的說,“但你可能誤會了我和他的關(guān)系,我沒有想過留在他身邊,他也沒有把我當做他的什么人,等他覺得解氣了,自然就會放我走的。他身邊有沒有別人,和我無關(guān)?!?br/>
    然而周澤城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梁瑞給自己營造的一切平靜假象瞬間崩解。

    他說:“你在重蹈覆轍。”

    梁瑞的手微微顫抖,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拇指,才沒有讓自己露出脆弱乃至于崩潰的表情,他看向周澤城,聲音像一個垂死掙扎的囚徒,“我沒有,這次,不會?!?br/>
    周澤城緩緩搖了搖頭:“那么,你以為他真的放過你嗎?時隔這么多年,如果他愿意放過你,為什么還要糾纏于你?!?br/>
    梁瑞唇色蒼白,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對方。

    “他不會的,除非你死,他不會放過你?!敝軡沙堑脑?,如同落在梁瑞身上的最后一刀,將他所有的幻想斬滅。

    梁瑞很想反駁,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最后只是疲憊的閉上眼,說,“我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

    你不必再提醒我這一點。

    周澤城終于沒有再說,他其實明白自己的話有些殘忍,但是原諒他并不是一個高尚的人,也沒有舍己為人的情操。更何況,他真的認為這樣會毀掉梁瑞的,就像八年前一樣……而他不想再次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他很想走上去,把那個蒼白到好像隨時都消失的男人抱在懷里,親吻他的唇,但他知道現(xiàn)在并不合適。梁瑞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所以他站起來道:“抱歉,我今天說的有些過分,我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br/>
    梁瑞沒有動,沒有說話。

    他聽到周澤城開門出去,整個人才如同泄了氣一般癱坐下來。

    其實他并沒有表面的那種一如既往的堅強,他只是不喜歡將脆弱展現(xiàn)在別人面前罷了。

    他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和同情,無論這條路多么艱難,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梁瑞靜靜的陷坐在沙發(fā)里,閉著眼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有開門的聲音,但是他甚至懶得睜眼看一看。

    一會兒,腳步聲響起,隨即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你今天見了客人嗎?”江銘微涼的聲音響在梁瑞的耳旁,“茶杯都還沒收?!?br/>
    梁瑞覺得心仿佛有種抽搐的疼痛,他有點不想說話。

    然而江銘的吻實在太撩人,如雨點般落在他的眼瞼,鼻尖,脖頸上……如羽毛般輕撫,癢癢的……讓他不得安寧。

    梁瑞終于睜開眼,他黑色的瞳孔中一片冷寂,聲音暗啞,“你何必明知故問?!?br/>
    江銘的吻停了下來,他唇邊帶著笑:“你就是太勾人了,只不過帶你出去了一次,就招惹些狂蜂浪蝶回來?!?br/>
    這樣荒謬的言論,實在讓梁瑞不想作答,但他還是道:“不是我要去的。”

    “那是怪我咯?”江銘的聲音有著某種致命的殘忍溫柔,“但是我怎么知道你這么不安分呢,讓我想要好好對待你都不行。我給過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了,你自己沒有把握。”

    “哦……”梁瑞淡淡道:“那你打算如何懲罰我呢?”

    江銘的笑聲帶著絲絲冷意,“看來你也知道自己錯了,需要被懲罰?!?br/>
    “錯?”梁瑞抬起眼皮,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諷,“難道你想懲罰我,不是看自己的心情嗎?和我有沒有做錯有什么關(guān)系?何況,只是見個朋友而已,談何對錯。”

    “見個朋友而已?”江銘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慢慢重復了一遍。

    “是的,你相信嗎?”梁瑞直直看著他。

    江銘看著梁瑞,半晌,發(fā)出一聲很輕的嗤笑,他伸手拍了拍梁瑞的臉:“真不老實,明明是見前男友,還能說的這么坦然?!?br/>
    梁瑞眼神一黯,似乎終于放棄了最后一絲希望,放棄了最后的垂死掙扎,只余一片死寂。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眼中已經(jīng)平靜一如往昔,沒有半分波動。

    “對了,我想好該怎么懲罰你了?!苯懞鋈慌牧艘幌率终?,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我們今天玩點別的花樣吧?!?br/>
    江銘伸手將梁瑞按在沙發(fā)上,不顧他的反抗將他的衣服全部脫下。

    梁瑞掙扎無果,索性也不動了,閉著眼睛任由江銘折騰。

    江銘將餐桌上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抱起梁瑞放上去并綁住手腳。

    然后,他像端詳一個藝術(shù)品一樣看著桌上無法動彈的男人,手指劃過男人光-裸的背脊,感受著身下人身體深處傳來的戰(zhàn)栗,俯身到他耳邊,笑聲低沉:“興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