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路小煙的呼喚。
在顧流年懷里趴著的小貓咪便動作輕盈的跳了回去。
“它很怕生的,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地方?!?br/>
短發(fā)少女的說道。
顧流年遺憾的說道:
“可惜,我本來還想給小黑貓喂一根火腿腸?!?br/>
“現(xiàn)在也不遲?!?br/>
路小煙并不會跟他客氣。
祝一一倒是眨著眼睛,她好奇的問道:
“我能摸摸它嗎?”
“如果它不介意的話,請便?!?br/>
就這樣。
因為小貓咪突如其來的到訪。
路小煙成為了靈能學(xué)院結(jié)課后第一位到訪者。
當(dāng)然。
祝一一在之后也成功的摸了摸小貓。
“它喜歡吃曲奇嗎?我剛烤好了曲奇,一起來嘗嘗吧。”
如果是三個月前可愛姑娘做出的‘美食’。
顧流年大概會認(rèn)為她要對路小煙下手了。
但現(xiàn)在。
少女跟著艾德琳學(xué)習(xí)過這么久用電烤箱做一些簡單的小甜品。
除了賣相沒有那么漂亮,味道還是不錯的。
路小煙看著小貓咪難得這么親昵。
也就在他們家里多呆了一會。
“對了,小煙,你最后那個實習(xí)選擇了什么?”
“小動物那個?!?br/>
短發(fā)少女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上次和王強隊長一起過去,我和那邊的項目組成員也算熟悉了,這次有資質(zhì),打個招呼就去了?!?br/>
“王強不干了?”
顧流年好奇的問道。
畢竟他還記得王隊長那苦逼的樣子。
一個大叔被小貓快搞成奶爸了。
確實是倒霉蛋。
“這還多虧了顧導(dǎo)師你啊?!?br/>
路小煙話語里多了些玩味的意思。
“聽說你把工作扔給了杜雙,他轉(zhuǎn)頭就請假回家休息了,我看見那個王大叔,仿佛看見了二十年后的版本的你?!?br/>
聽到她說的這句話。
某位英俊帥氣的導(dǎo)師先生已經(jīng)預(yù)想到了杜雙一邊磨小刀一邊看著自己照片的恐怖畫面。
他嚴(yán)肅的糾正道:
“什么叫扔給杜雙,他們特事局的事情本來就該自己來協(xié)調(diào)。
下次看到杜雙警官,我一定要好好慰問她?!?br/>
祝一一戴著白色的隔熱手套,手里還端著一盒散發(fā)著糖精香味的曲奇。
這是她剛從烤箱里拿出來的。
聽到他們交流這個話題。
可愛姑娘忽然恍然大悟。
然后甜甜的笑著說道:
“怪不得昨天我叫她一起去逛街,她讓我約顧流年去,還讓我一定要把顧先生的錢包榨干。”
“如果只是想榨干我的錢包,而不是別的什么,我很樂意?!?br/>
顧流年只是玩世不恭,但他并不吝嗇,
“【若有神明兮山水】計劃開始執(zhí)行了嗎?”
“那個項目還不是我們這些學(xué)徒能夠參與的?!?br/>
“那你現(xiàn)在具體做些什么?”
祝一一有點好奇。
“收攏無家可歸而且有覺醒潛質(zhì)的小動物?!?br/>
路小煙回答道。
她在外面逛街。
其實也是有讓白夜去找找存不存在流浪貓狗之類的小動物進入了啟靈階段。
那些生命的意識仿佛一面鏡子。
投射出善意或是惡意都只是自我保護的手段而已。
“我該走了。”
最后,因為祝一一盛情難卻,路小煙帶了一小包剛出爐曲奇回家了。
她們還約好了明天一起去遛彎轉(zhuǎn)轉(zhuǎn)。
風(fēng)吹過整個江南。
略過了晴空與冬日云州市的落葉,帶來了整間庭院的花香。
電視里播放著東京天空樹的后續(xù)報道。
“咦,之前杜雙給我們拿來的視頻,好像就是說這個內(nèi)容的?!?br/>
“是啊,日本東京天空樹,也不知道碰上什么危險的事情了?!?br/>
顧流年聳了聳肩。
“幸好最后的結(jié)局還不錯?!?br/>
“是的?!?br/>
祝一一甜甜的點了點頭:
“幸好我們云州市沒有遇見這種危險的事情,好幸運?!?br/>
她把盛滿小熊模樣餅干的盤子放在茶幾上。
然后拿起一塊吹了吹。
本來想放在自己嘴里。
但可愛姑娘轉(zhuǎn)念一想,把曲奇放在了顧流年的嘴邊。
然后親昵地與他輕聲道:
“a~”
少年沒有拒絕。
一口就吃了下去。
“燙不燙嘛?”
祝一一紅著臉用這個問題掩蓋了其他想法。
但顧流年卻有點欲猶未盡。
他輕輕揉了揉少女的頭發(fā),
然后帶著兩份寵溺說道:
“只有一個,我有點難以分辨啊,如果多來幾次,說不定我就能感覺到了。”
“嗚嗚,沒有了?!?br/>
少女小聲說道。
她把頭別過去。
不想跟他再說話了。
電視上。
恰逢【墜落黎明】采訪環(huán)節(jié)。
大多數(shù)受采訪者都說過自己曾經(jīng)見到過那墜落的文明高塔被一點光推向了高空。
而后。
巨大的爆炸就出現(xiàn)了。
“我當(dāng)時腦袋里被震得什么也記不住,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br/>
這是一位日本新宿區(qū)居住了六十多年老大爺在鏡頭前的真實回答。
而記者也曾經(jīng)看見過那一幕。
“好吧,我也是這種感覺?!?br/>
哪怕現(xiàn)界裂隙經(jīng)過了白銀之海的沖刷,深淵邊境的污染會產(chǎn)生后遺癥的。
這點也在所難免。
顧流年和祝一一從新聞臺切換到了電視劇。
少女果然還是更喜歡這個。
與此同時。
東京都守夜人指揮廳內(nèi)。
督查安部春世將千葉真奈叫到了辦公室內(nèi)。
“你是說,你懷里這只小狐貍拯救了東京都?”
“不是小狐貍,是神明大人?!?br/>
千葉神社的巫女小姐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道。
萊茵離開前允許她公布一部分自己知道的內(nèi)容來保全千葉神社。
所以她才簡單把【墜落黎明】的細節(jié)說了一下。
但他們對于自己懷里抱著的這只小狐貍沒有監(jiān)測出來任何靈能指數(shù):
“相比于你這位我們無法確定的神明大人,=。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也是一位超凡者嗎?”
安部春世對她更感興趣。
但關(guān)于那一枚果實。
千葉真奈并不準(zhǔn)備說。
她只是沉默然后點了點頭。
看見她這副模樣。
安部春世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
“加入我們,你可以開一個不算過分的條件。”
“我父親欠了一大筆前把神社抵押出去,然后跑了,如果你們幫我留下神社,那我就加入你們?!?br/>
平時巫女小姐打工也不少。
所以這段早就準(zhǔn)備好的話說出來很流暢。
“這個要求不算困難,歡迎加入守夜人?!?br/>
“有什么工作需要我來做嗎?”
還是女高中生的她其實是有很多忐忑的。
但在她面前的安部春世則望向了窗外,遠處,那是一截斷裂的巨塔:
“重建天空樹,或者說,賦予它另一個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