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夠呢,還差5000?!毙母搪耦^苦寫,不敢停歇,生怕以后就見不到燁哥兒了。
“四舍五入,就到10000了?!?br/>
心柑驚愕抬頭,“哥哥,不能這樣算的吧?5000已經(jīng)是整數(shù)了,5500可以勉強五入到6000吧?”
難道是她數(shù)學沒學好?
燁哥兒哪能不知道,可是再這么寫下去,心柑也要廢了,“大丈夫不拘節(jié)的,幾百這種數(shù)字太了,不要算了,這次的作業(yè)我理解的是只有千和萬,最的位就是千,不存在六千七千或者九千五。直接五千進一萬?!?br/>
“豪氣!”心柑拇指豎起來,“那我們加油寫一百個湊夠!”
最后一百個字,兩個家伙幾乎是畫的。
寫完后,燁哥兒拉過心柑的手,幫她揉了揉。
“走,哥哥帶你去吃牛排,補一補?!?br/>
這次多虧了爆炸頭幫他寫,正所謂患難見真情,他們是一起寫過上萬字的情義。
有肉也要一起吃。
心柑捂著肚子嘿嘿一笑,“我肚子剛剛發(fā)表了它自己的看法,它非常贊同。”
樓下廚房。
心柑的鼻子很靈,從剛下樓就聞見了一股香味。
不是那種街邊油炸香料堆出來那種香,而是來自食材本身經(jīng)過熬制,讓它們的味道散發(fā)出來的清香。
她肚子里的饞蟲已經(jīng)被這香味勾出來了。
“心柑,燁哥兒,今天玩兒得開心嗎?我來接你回家咯?!?br/>
后一句是對心柑說的,心柑聽見媽媽的聲音,回過頭,在美食和媽媽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后者。
“媽媽,今天不止玩兒的開心,還學到很多字哦。”
雖然只是白叔叔的名字,但這個不能告訴媽媽。
她興奮的朝蘇清月跑去,蓬松的爆炸頭一晃晃的,像是一大簇成熟的麥穗,特別好看。
蘇清月一把抱起心柑,親了親她的臉蛋,“那我們下次再來玩兒好嗎?現(xiàn)在該跟燁哥兒說再見了?!?br/>
蘇清月特意挑在這個時候上門,因為她知道再晚的話,白承允就要下班回家了。
最好還是少碰面,對誰都好。
心柑盡管非常留戀那勾人的香味,但現(xiàn)在也只能揮手說再見了,她看向燁哥兒,還沒開口,燁哥兒先說話了。
“蘇阿姨,以前都是我在你家蹭吃蹭喝,今天你好不容易來我家,我有個不成熟的意見,不如晚上請你們吃牛排?”
蘇清月剛想拒絕,心柑就抱著她的脖子,興奮的點頭。
“媽媽,燁哥兒誠心請我們,我們不答應他肯定會心碎,對吧?”
燁哥兒點頭,“對啊,蘇阿姨。你放心,這是我單獨請你,不關我爸的事。對了,你要是擔心吃過飯?zhí)焯恚苯釉谶@兒住一晚也行,實在想回去,我讓于叔送你們,怎么樣?”
蘇清月扶額,好吧,好的壞的借口都讓你們堵死了!
這要是再拒絕,感覺倒是自己家子氣了。
“好吧,燁哥兒,那就多謝款待咯?!?br/>
燁哥兒效率很高,蘇清月和心柑落座沒多久,餐前點心和主食就端上來了,當然還有心柑心心念念的羅宋湯。
燁哥兒要和心柑坐,心柑要和蘇清月坐。
于是大長桌上,三個人坐在同一方。
蘇清月剛拿起刀叉,一個尖銳的女聲就在門口響了起來。
“呵,現(xiàn)在的女人還真不要臉,主人都不在,竟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蹭飯吃,還好意思帶著孩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來的女兒能有什么好德行。”
蘇清月不用看,光聽聲音就知道,是白蘭兒。
時隔五年,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