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赫蘿離開,定錘像松了一口氣似的坐在椅子上,滿腦子都在盤算怎么把這里弄起來。
像現(xiàn)在有政策扶持的話,發(fā)展還是很快的,可總有一天當他們這里能夠自給自足的時候上面的人跟錢都會終止,而那時候定錘也同時迎來的站邊的抉擇,這種事情避無可避啊。
“真是頭疼。”定錘來到窗口雙手撐在臺子上看著下頭的熱鬧似火。
而看著看著,他突然看到一個十分不對勁的人,那個人鬼頭鬼腦的,人多時就低頭快步繞開,人少時就挺胸抬頭一臉正常,老遠看到巡邏隊就蹲在地上敲起石頭或者搬磚。
他的動作可以用行云流水來形容,沒有一個人看出了他的破綻,除了定錘這個居高臨下的家伙。
不用想,這樣的人明擺著是有問題的,定錘眼睛一瞇奪門而出并一路狂奔沖向了那個鬼祟的人。
可當定錘下去之后卻根本找不見那個人的蹤影,如果不是他剛才隨手丟下的石塊還躺在路邊,定錘一定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疲勞而產(chǎn)生的幻覺。
“眼鏡兒!”定錘從腰上取下步話機:“帶上人來四號區(qū),快!”
不多一會兒,小眼鏡帶著巡查小組的人快速的趕了過來:“什么事?”
定錘向四周指了指:“到處看一下有沒有一個穿著灰綠se衣服的男人出現(xiàn),身高跟你差不多,挺瘦的。”
“好叻?!?br/>
小眼鏡說完就指揮著人竄了出去,可一堆人找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最終在定錘那重新集合時都是搖頭攤手。
“發(fā)生了什么事?”
定錘把剛才自己看到的事跟眼鏡一說,眼鏡的火氣唰的就冒了出來,隨腳跺碎了一塊石頭大罵道:“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個!”
定錘伸手虛壓了一下:“你們都長點心,這時候千萬不能出什么岔子?!?br/>
其實定錘也知道他們這幾個不專業(yè)的家伙肯定是找不到那種明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可但凡出現(xiàn)這種人都代表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定錘可到現(xiàn)在都對那次刺殺心有余悸,那些家伙可不會因為定錘滾出了didu就放棄目標。
在滿腦袋心思往回走的時候,定錘突然感覺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弄得定錘一下子就緩過了神,走過去扒拉了一陣之后居然從土里刨出了一個大概人腦袋那么大的鐵疙瘩。
這個鐵疙瘩從外面看并沒有什么問題,平滑而且光亮,但定錘本能感覺這玩意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向四周圍看了看,然后脫下外套往鐵疙瘩上一包,鬼鬼祟祟的鉆到了實驗室里。
“出去出去!這里要無菌環(huán)境?!蹦x和蝴蝶正穿著無塵服在里頭工作,旁邊的火腿腸沖定錘嚎著:“快滾啦!”
定錘壓根都不愿意搭理他,把包裹里的東西往桌上一放:“這是什么玩意?”
被他這么一問,莫輝摘下眼鏡湊了過來,火腿腸也竄到了鐵疙瘩的旁邊,上下聞了聞用爪子撥拉了幾下:“這個好像……”
莫輝看了定錘一眼:“你從哪弄來的?”
“在土里挖出來的?!?br/>
火腿腸用爪子指了指一臺掃描儀:“搬那邊看看?!?br/>
這不掃描不要緊,一掃描定錘的臉都綠了……不是氣的,是嚇的!
這東西里頭的構造很復雜,但經(jīng)過火腿腸分析,這玩意根本就是一個大炸彈!而且經(jīng)過火腿腸的模擬之后,這家伙的威力足夠能炸飛半棟大樓!
“cao他娘的!”定錘再次掏出步話機:“眼鏡兒!給老子速度來實驗室!用跑的,快!快!快?。?!”
幾乎一眨眼功夫,小眼鏡就氣喘吁吁的竄了進來:“怎么了怎么了?”
“給我排查!全部排查!”定錘指著桌上的東西:“找到這玩意全部給我扔遠遠的,越遠越好!”
“這是什么玩意?”小眼鏡走上前想要去拍那玩意卻被定錘一把拍掉了手:“什么寶貝嘛,還不讓摸”
而就在這時,鐵疙瘩里突然傳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當這個聲音穿出來之后,實驗室里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接著定錘二話不說,抱起那個球球就奪門而出:“找!給我用一切辦法找!”
現(xiàn)在定錘手里可是抱著一個真的定時炸彈,他不知道這個炸彈什么時候會爆,但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家伙在人群里爆掉。
當跑出大門范圍之后,定錘的右手再一次完全變成了金屬se,接著用埃德曼金屬的驅動力捏著鐵疙瘩輪圓了胳膊就給甩了出去!
鐵疙瘩就像是一枚炮彈似的遠遠飛出,足足被定錘甩出了三千多米,而在落地時因為受到猛烈的撞擊而瞬間爆炸,巨大的火團和光亮連定錘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這種玩意在中心區(qū)爆了那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而接著,火腿腸噠噠噠的跑了過來:“準備扔!”
然后定錘一回頭,就見蝴蝶閉著眼睛懸浮在半空,她的jing神力宛若實體般的像外散發(fā),接著不時就有一個鐵疙瘩被她的jing神力揪出來,足足九枚。
定錘也來不及說話,那些鐵疙瘩過來一枚就被他甩一枚,每一次都會造成一次脆響。
可就當定錘甩到最后一枚時,手里的鐵疙瘩突然發(fā)出了清脆的鬧鈴聲,定錘本能的一顫,接著整個右手頓時變形把炸彈扣在了里頭。
他剛剛干完,就聽一聲巨響炸開,接著一股滂沱無比的力量把定錘高高拋向的天空,而其實在這爆炸的一瞬間定錘就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巨大的沖擊雖然沒有能力傷到埃德曼金屬,但那股沖擊波對人類身體幾乎是毀滅xing的,定錘也就是一只右手強度大,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符文剛才閃爍了一下幫他抵消了大部分沖擊,恐怕他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條胳膊了。
當他飛到最高點正要往下掉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半空掠過,一把把定錘拽在了懷里,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并把定錘輕輕放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定錘方才站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大概直徑七八米深三四米的巨坑。而除了定錘之外,其他無人受傷,就連剛才離開定錘最近的火腿腸也在前進一發(fā)之際被定錘給扔了出去。
現(xiàn)在定錘靜靜的躺在草地上,耳朵鼻子眼睛里全是血,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
“你不要死……不要死……”火腿腸一瘸一拐的竄到定錘的身邊,繞著他的身體轉悠,嘴里發(fā)出聲聲哀鳴:“不要死……不要死……”
“快醒醒……”火腿腸幾乎是哭著喊著了出來,然后一直用舌頭舔著定錘臉上的血:“不要丟下我……”
大概過了幾分鐘,里頭的人全部都出來了,而其中幾個醫(yī)生更是快步的竄了過來開始給定錘檢查了起來。
而繆這時也從人群中鉆了出來,然后朝后頭一揮手大喊道:“給我讓開!”
可即便如此,那幾個醫(yī)生在檢查完定錘的身體之后,還是默默的站起身,用一種遺憾的眼神看了繆一眼,苦著一張臉搖搖頭:“沒了……”
這句話讓火腿腸頓時昏迷了過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定錘的身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繆到底是有經(jīng)驗,他揮手屏退那兩個醫(yī)生并喝道:“別亂說話,這叫休克!”
說完,他朝剛趕過來的蝴蝶使了個眼神:“用jing神力捏他心臟,輕輕的!”
蝴蝶看見定錘的時候,臉有點發(fā)白,不過仍然是面無表情,她走上前手指頂在定錘心臟的位置,然后開始給他做功能xing復蘇。
然后這邊心臟復蘇,那邊繆就找人拿來了擔架讓野豬和小眼鏡抬著定錘就狂奔回了實驗室。
接著繆把火腿腸往水盆里一扔,它瞬間清醒,然后看到臺子上的定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個屁!快點用jing神力穩(wěn)定器激活他的jing神力!只要讓他跟那怪物接上,他就有救了!”
火腿腸一聽,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用超乎正常狀態(tài)的速度來回竄著,然后把剛剛試制出來的設備組裝了起來,然后戴在定錘的頭上并按下了開關。
幾乎就在一瞬間,整個中心地區(qū)的電能全部被耗盡,所有的電器都停止了運轉,而定錘的身體卻開始出現(xiàn)電擊般的抽搐。
“加大功率!”火腿腸尖聲沖莫輝喊道:“你他媽快一點!”
莫輝的手根本沒有停,而且被步話機喊來的格也加入了用設備模擬定錘jing神力的行列中。
要知道這個工作可是一點都不能有偏差的,如果用jing神力比作是靈魂的話,那么他們只要差一丁點,定錘的魂就不再是他自己的了,自然也就無法跟那個神一般的怪物接駁,那么還沒等他們調整回來,定錘都開始發(fā)涼了。
“不夠!”火腿腸尖叫一聲:“百分之兩百負荷!給老娘開起來!”——
還有一章……我這種手殘黨打字很慢,手都快酸掉了……我要票……多點票至少能撐撐場面,今天書評里有人說我更新問題,這個我真沒招啊,手速上不來,時間也不多,我只能盡我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