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婭,你和景司天一起去法院吧。我們?nèi)ゾ频甑戎烊缓笠黄疬^去?!比鹉劝咽謽寗e在褲腰上,拍了拍易染的肩膀。
“嗯,”看了看瑞娜腰里的手槍,不放心的開口,“你拿槍干嘛?只是把辰沐沐從酒店押送到法院而已,路上有警察和你們的人呢。”
“有備無患嘛,”瑞娜把手槍遞給蒂安,笑著開口,“那種藥不是辰沐沐能接觸到的,除了她背后有人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說法,”揉了揉太陽穴,“呼!如果她手里有什么秘密的話,他們可能會來把人劫走的?!?br/>
易染點點頭,淡然的開口,“這三天來你們問出什么了嗎?”見瑞娜搖搖頭,笑道,“一起吧,我想試試能不能從她嘴里問出什么?!?br/>
“不行,”景司天放下報紙,從沙發(fā)上站起,嚴(yán)肅的看著易染,“你別想一出是一出行嗎?!瑞娜說了可能會有危險,你還往上湊?!易染,你除了會散打之外又不會別的,連開槍都沒有學(xué)過,如果出事了,你的安誰來保證?”
“我來保證,”辰逸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景司天,正色道,“可以了吧?”
瑞娜見景司天面色徹底黑了,走到兩人中間,有些無奈的開口,“打??!我本來是讓辰逸和你們一起去法院的,看來現(xiàn)在不用了,我們直接一起吧,也好相互照應(yīng),”說著對著蒂安眨了下眼睛,蒂安笑著搭著辰逸的肩膀走了出去,瑞娜看著景司天,笑道,“嚴(yán)格意義上,辰逸現(xiàn)在處于和政府軍合作的狀態(tài),他只是在完成他的任務(wù)而已?!?br/>
景司天沒好氣的看了眼瑞娜,撇撇嘴,笑道,“知道了,我還沒那么小氣!”拎上西裝外套,推門而出。
“你真的是……”易染看了眼瑞娜一臉求表揚的神情,無奈的笑道,“厲害了。”
酒店**
“大小姐?!狈块g門口的人見到瑞娜,起身打招呼道。
“怎么樣?”
“沒變化?!?br/>
瑞娜了然的點點頭,“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拿過鑰匙打開門,率先走到那張大床上,煩躁的看著床上還在睡覺的辰沐沐,“哈,我真是!”
易染順勢坐到床上,冷笑道,“真悠閑?。∥覀兤疬@么早來,人家還睡著呢,”溫柔的摸著辰沐沐的頭發(fā),過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人來接你了,醒醒吧,可是你日思夜想的逸哥哥呢。”
辰逸聽到易染的話,皺了皺眉天,無視景司天調(diào)笑的目光。
辰沐沐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看到房間里來了這么多人卻是一點也不驚訝,平靜的目光只有在掃過辰逸時才有一絲微微的顫抖。
“警察還沒來,我們聊聊吧?!币兹菊f著拍了拍瑞娜的手臂。瑞娜會意的點點頭,推著幾人走出房間。
“我們沒什么可聊的吧,我是想害死你和你的雜種,可是失敗了。技不如人,我沒什么可說的了?!背姐邈逵迫坏目吭诖差^上,說的話像是在背稿子一樣。
“你應(yīng)該也起的挺早吧,還這么用心的花了素顏妝,很神奇的換上了運動服。有人來看過你吧,怎么?他說今天會救你出去???”易染溫和的笑著,只是眼神深處滿是怒火,“你用不著這么驚訝的看我。我可沒那個精力和你打一架,你應(yīng)該也不想這么早就和人打架吧。我們文明一點好了,是誰?你背后的人?”
“哈!易染,你瘋了嗎?!我只是想搞死你,那還有什么別的人!”辰沐沐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繼而抬高聲調(diào),不屑的看著易染。
“我知道你想我死,這一點我很肯定,”易染贊同的點點頭,“但是,我身上可沒有什么一孕傻三年的說法。你對我用的那些東西,你是無論如何也接觸不到的。你在D國的那些個‘朋友’雖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但絕對,還達不到讓你能買到黑市上東西的程度,”易染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一份價目表遞給辰沐沐,“這是近五年所以賣品里含有你那種香型蠟燭的黑市的價目表。今年,香型蠟燭的最低價是八千萬,去年是七千五百萬,前年是一億零三百萬。對了,是一支蠟燭的價格。就算你能進黑市,你應(yīng)該也買不起?!?br/>
辰沐沐拿著價目表,故作認真的看了幾眼,在另一側(cè)的左手卻是緊緊捏著被子,“我問我母親要的錢,還有一些是我自己攢的。你憑什么認為我沒有資格進入黑市???!”
“啊,看來我們有必要算算賬了,”從包里拿出幾張紙,“這是近三年每個月你的生活費轉(zhuǎn)賬單,這是近兩年你交易的消費記錄,這是你母親名下的不動產(chǎn)評估。從這里看,你每個月的生活費幾乎沒有結(jié)余,而你母親也沒有某一次打入大金額。如果這樣算的話,你母親難道是為了給你買一支蠟紙,抵押或者變賣房產(chǎn)了嗎?可是沒有記錄呢,那就算是非法交易了,有點恐怖呢!”易染戲謔一笑,滿意的看著辰沐沐有幾分長白的面孔,“還有,你別忘了,你用的可不只是一支蠟紙呢!”
辰沐沐不停的深呼吸,拿著紙張的右手更是在顫抖,“夠了,夠了,夠了!”將所有的紙扔開,滿是恨意的看著易染。
“不用不甘心,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以前也不想這樣對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都是你自己找的,”易染起身將辰沐沐臉前的碎發(fā)撩了上去,使勁捏住辰沐沐的下巴,“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易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你不是易染,不是伊麗婭·卡斯帕,今天遭受這樣待遇的還不一定是誰呢!”辰沐沐發(fā)瘋的甩掉易染的手,雙目赤紅。
“我為什么不是,這樣的假設(shè)是不存在的!”易染拽著辰沐沐的頭發(fā)把她拖到地上,“辰沐沐,我從來沒覺得擁有這樣身份的我,比任何人高貴。正因為我處于的地位,才會比任何人都想證明自己,也是我在娛樂圈一開始用‘易染’這個名字的原因。但是,我以前對于我的身份和權(quán)利一點也不貪婪,是因為我只有我自己。現(xiàn)在,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我也會去使用我的權(quán)利。不是有句話嘛,條條大路通羅馬,有些人就生在羅馬。”
辰沐沐倒在地上,發(fā)狂的大笑著,“他不會放過你的!你,終究會一無所有!”
“我也不會放過你啊。辰沐沐醒醒吧,他能這樣對付我,把算是辰家外孫女的你當(dāng)成擋箭牌,他的身份和能力,想要掩埋一個人,不過是輕而易舉,”易染放松的坐到椅子上,“辰沐沐,你沒有完成他的任務(wù),他一樣不會放過你。你只要告訴我他是誰,我只會單純的走法律程序,等著你的不過就是監(jiān)獄罷了,如果你被他救走,等著你的會是什么?”
辰沐沐平靜下來,雙目空洞,“你能保證……保證……我的安……嗎?”
“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對我而言,讓你進監(jiān)獄比殺了你好太多了?!币兹緷M意的笑道。
“好,法院審理之后,我會告訴你的,他到底是誰?!背姐邈宀辉趻暝?,平靜的開口。
“伊麗婭,警察來了?!比鹉却蜷_一條門縫,小聲說道。
“嗯,”對著辰沐沐伸出一只手,用只有她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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