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剩下鄧槿溪一個人,她還有點不太習慣,平日里還有姜修樊陪著,她看了一眼時間,還是打算明天再去醫(yī)院吧,現(xiàn)在太晚了。
離開家的姜修樊自己到了家樓下,打了電話讓程致過來接自己,十幾分鐘以后,程致已經(jīng)開著車過來,他上了副駕駛。
程致還有些無奈,這男人臨時就把人叫出來,他都已經(jīng)準備去洗澡睡覺了。
“老板,今天好像不用加班吧?”程致笑了笑的說著,他們最近工作不算很多,至少還不需要加班。
姜修樊淡淡的說了一句,“送我去醫(yī)院?!?br/>
“醫(yī)院?你身體有什么毛病嗎?”程致有些激動的說著,連音調(diào)都提高了不少,那個像是鐵人一樣的老板,身體素質(zhì)向來很好。
“你問太多了?!苯薹淅涞恼f著,他用眼神示意程致可以閉嘴了。
程致不敢繼續(xù)說,生怕等會老板真的拿自己開刷,那就完了,他專注的開著車,將姜修樊送到了醫(yī)院。
他們下了車,一路朝著里面走去,姜修樊已經(jīng)看見了報告上那個男人住的病房,帶著程致往樓上走去,而程致心里猜出了大概。
夜深了,整個醫(yī)院都安靜下來,不少路過的人,都把視線轉到姜修樊身上,他氣場強大,身上還穿著西裝,看上去似乎有什么緊急事情。
找到病房以后,姜修樊大步走了進去,在靠近邊上的病床上,看著男人在喝著可樂,一副休閑的樣子,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
“你誰??!”男人大聲的吼了一句,姜修樊站在那,他一只手放進口袋里,目光微冷的落在男人身上。
姜修樊把男人的基本資料給讀了一遍,把男人給嚇了一跳,他最后勾起一抹冷笑。
“我聽說你要敲詐我妻子二十幾萬?”姜修樊冷冷的扔出一句,男人瞬間就反應過來,“你老婆開店有沒有衛(wèi)生資格證的,我可是食物中毒了。”
“你當天到底吃了什么,需要我一一給你列舉出來嗎?”姜修樊冷聲說著,那語調(diào)連一絲溫度都沒有。
男人看著姜修樊那氣場,讓他咽了咽口水,“你這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打算抵賴了是嗎?”
“大家看看,這些人欺人太甚了,仗著自己有背景有身份,欺負我這個平民!”男人開始大吼著,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姜修樊也沒什么耐心,他直接扔出了一疊資料,這都是當天這個男人吃過什么,還去買了什么的照片,讓男人給嚇得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跟我妻子說話客氣一點,明天跟她說清楚。”姜修樊接著說,“要么我就讓你感受一下需要二十幾萬治療的胃,到底什么感覺。”
“……”男人被姜修樊給嚇了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對不起,我錯了,我一時糊涂,求求你別?!?br/>
姜修樊不再多看他一眼,聽著他的道歉認錯,他一點也不心疼,甚至是覺得這人真的可笑之極,他大步離開了病房。
目睹了全程的程致立刻跟了上去,剛剛的姜修樊簡直太帥了,他回頭瞪了男人一眼,這男人該慶幸此刻的姜修樊還能好好說話。
要不然,姜修樊早就讓男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在工作上的姜修樊,比現(xiàn)在更為的恐怖,程致想到姜修樊跟中東的那群人談生意時,那臉色比現(xiàn)在恐怖多,還不帶講道理的。
看著姜修樊已經(jīng)上了車,程致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他們前后幾乎就花了二十分鐘不到,事情就解決好了。
“老板,你竟然沒動手?不像你本人啊。”程致開著玩笑說道。
姜修樊一只手壓在了車窗上,目光冷冽的看向車窗外,“要不是怕鄧槿溪明天找不到那男人,我還不想讓他舒舒服服住院。”
這才是老板本人,程致聽著就覺得老板還是那個老板,只是面對鄧槿溪的事情不一樣了。
“看來,老板娘對你來說,影響力很大?!背讨滦α诵Φ恼f著,“我們現(xiàn)在是回家?”
“嗯。”姜修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回家,鄧槿溪應該還沒睡。
車子快速離開了醫(yī)院,經(jīng)過了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段,姜修樊讓程致送自己去一個地方,程致有些疑惑,還是將姜修樊送了過去。
到了目的地以后,姜修樊讓程致在車上等著,而他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朝著里面的一條小巷里穿過。
程致的手指輕拍著方向盤,他感覺最近的姜修樊有些奇怪,不過想了想也是,大概是真的看上鄧槿溪了,連結婚都可以想都不想,就跟鄧槿溪一起了。
等到姜修樊回來以后,程致看著姜修樊手里多了一個打包袋。
“看什么?”姜修樊不悅的說了一句,程致發(fā)動車子的同時,笑了一下,“誰能想到我那個至高無上的老板,也有這么溫柔的時候。”
“再亂說話,我就調(diào)你去中東?!苯薹{一樣的口吻說著。
程致立刻做出了封嘴的手勢,兩人回去的路上沒有說話,直到將姜修樊送到家了,他也只是推開車門下車,連一句再見也不說。
程致無奈的搖著頭,接著開車回家,幸好他已經(jīng)習慣了。
姜修樊快速的回到家,他剛打開家門,跟他所想的一樣,鄧槿溪還沒睡,正在看電視,她回頭看見姜修樊進來。
“給你的。”姜修樊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在茶幾上,鄧槿溪以后的湊過去打開,看著那一盒里面是四個很大的糯米糍。
鄧槿溪臉上寫滿了驚喜,抬起頭看著姜修樊,“你怎么知道我愛吃的?”
“路過看挺多人排隊,隨便買的,喜歡就好。”姜修樊笑著說了一句,他看著她似乎挺開心,他也跟著開心。
姜修樊之前聽鄧槿溪的母親隨口說了一句,這家糯米糍的店不大,是鄧槿溪從小吃到大的,他記在心里,正好路過,就給她打包了。
姜修樊沒有說話,轉身朝著臥室走進去,臉上多了一絲笑容,他站在臥室門前,看著鄧槿溪已經(jīng)開始吃起來,大步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