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安以卿知道夜笙是好意,提出的建議定然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要不然也不會貿(mào)貿(mào)然提出來,只是她心里終究還是存了一絲僥幸,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藍玥的事。
她感激的笑著說:“媽您說夜瑛好,那肯定是極好的。只是這件事總是藍玥的事,我雖然可以給她請律師,但要請誰,總要她自己點頭了才可以。再說吳律師一直以來也都很幫忙,貿(mào)然間說要換下恐怕不好,不如暫且先這樣吧,要是實在不行了,再請夜瑛幫忙也是一樣的?!?br/>
夜笙也明白,安以卿的朋友出了這樣的事,雖然說親戚朋友伸手幫個忙沒什么,但對于她而言,終究也是件丟臉的事,她也就是這么一提,最終到底如何決定,還是要看安以卿自己,既然她不愿意,她自然也不會勉強她。
“也好。我會繼續(xù)讓人關(guān)注這個案子的?!币贵宵c點頭說。
“媽,真是太謝謝您了?!卑惨郧鋵σ贵显谶@個時候伸出援手十分感激,不是每個婆婆在得知媳婦的朋友出了這種丑事后還能出手幫忙的。
雖然她心里也明白,夜笙更多的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但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承她這份情。
“一家人,客氣什么!”夜笙淡淡的笑。
安以卿只是笑笑,再是一家人,她也是個外人,不是她的親閨女兒,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所以可以容忍自己,一旦自己觸及到她的底線,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想到沈眉意那顆不定時炸彈,她心里暗暗嘆息一聲,轉(zhuǎn)而又拋開了,她現(xiàn)在事情多得很呢,哪里有時間關(guān)心這個!
要來的,總是會來的,不是她怎么緊張防備就不會發(fā)生。
還是顧好眼前的再說。
她想著要約吳建民再見面詳細談?wù)?,順便拜托他去見見藍玥,問清楚她到底是否真的參與其中,她只要一個答案,只要她說自己是冤枉的,那么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她也要為她洗清冤屈。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給吳建民打電話,陌度倒是上門了。
“卿卿?!蹦岸冗B門都不敲就直接推門進來,口中親昵的喚著她,好像他們感情多好一般,特別是看到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擔(dān)心,夜笙的眉頭更是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安以卿也很是吃了一驚,感覺到夜笙的不悅,她看向陌度的眼神有些不滿,面上還是很客氣:“陌總裁來了!”
“不是早就讓你叫我的名字嗎?到現(xiàn)在還這樣見外。我聽翩翩說你身子不好,很是擔(dān)心,所以過來看看你?!蹦岸纫荒槍櫮珀P(guān)心的看著她,仿佛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夜笙也在一般,倒是臉皮厚,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隨即揚起笑臉跟她打招呼:“夜檢察官也在??!好久不見了,您最近好嗎?”
“好,哪里能不好呢!”夜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對于兒子跟葉晚清跟陌度之間的糾葛,他們即使不說,心里卻都澄凈明了。
現(xiàn)在看著陌度對安以卿又是這樣的態(tài)度,她真的很擔(dān)心歷史又會重演。
“那就好!”陌度是全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怎么想他的,他只憑著心意行事,昨天因為驟然知道安以卿壞了君宴的孩子,他一直都沒過神來,心里也一直耿耿的難受,今天在聽到陌翩翩說她又動了胎氣的時候,心猛地揪起來,他才下了決定,管她是不是懷了孩子呢,他的計劃是不會改變的,最多,到時候他做個便宜老爸好了。
“你沒事吧?”他跟夜笙打過招呼,便又回過頭來關(guān)心的問安以卿:“翩翩說你動了胎氣,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事?”
安以卿還沒有回答,夜笙已經(jīng)笑著說道:“這孩子,先前真是把她給嚇壞了。你放心,我們以卿福大命大,再怎么樣的磨難,都會逢兇化吉的。倒是你,一個堂堂的總裁,就這么清閑啊,都不用工作了嗎?”
“那些瑣事哪里及得上卿卿重要?!蹦岸群ν惨郧洌瑤е稽c點柔情,卻一點兒都不輕佻,誰也挑不出他的錯處來。
“我倒是不知道我們家以卿跟你交情這么好?!币贵祥_玩笑說:“都讓我嫉妒了。我也是自小看著你長大的,還從來都沒得你這么關(guān)心過呢。”
“我當(dāng)然也想關(guān)心夜檢察官啊,不過有君警官在您跟前盡孝,想必您也不會喜歡我來給您添堵?!蹦岸刃χf。
“知道是給我添堵你還來?”夜笙半真半假的說。
陌度無奈的摸摸鼻子:“我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不過夜檢察官您好歹也給我點面子??!”
“你都不給我面子,我干嘛給你面子??!”夜笙慢條斯理的說。
連她的兒媳婦都敢打主意,眼里還有她嗎?
陌度笑道:“怎么會呢?不給誰面子,那也不能不給夜檢察官您面子呀!”
“哼,是真的才好!”夜笙輕哼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你心意了,現(xiàn)在人你也看過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繼續(xù)做事吧,我們家以卿剛剛被折騰了一番,也該好好休息了,怕是沒有精力應(yīng)酬你,到時候怠慢了倒是不好。”
陌度不由得苦笑,就知道夜笙不是個好相與的,果然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
安以卿看著他吃癟心里也難得高興,笑吟吟的說:“多謝陌總裁百忙中抽空來看我,我現(xiàn)在很好,已經(jīng)沒有事了,只是有些累,怕是沒有辦法應(yīng)酬您,還請您諒解?!?br/>
陌度望著她那笑瞇瞇的樣子恨得有些牙癢癢,他聽說她動了胎氣,心里擔(dān)心她一刻都不敢耽擱的跑過來看她,她倒好,站在一旁看他的笑話了,真是個沒良心的。
哀怨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沒事就好。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家翩翩不懂事,帶累了你,我就算是做再多,也不能彌補我心中的愧疚,你就不必跟我這么客氣!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多情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轉(zhuǎn)頭跟夜笙告辭,只是臨走前忽的又想到什么,回過頭來說:“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家君宴這一次又立大功了,這一次可是破了震驚全國的洗黑錢經(jīng)濟大案呢,聽說他昨天晚上就帶人去追捕一個身上帶著槍火的要犯,跟人家惡戰(zhàn)了十幾個小時,剛剛才終于將人緝拿歸案,真是英勇不凡,讓人敬佩??!”
夜笙和安以卿還真是不知道,驟然聽聞,心不由得都提高了起來,最先浮上心口的不是他立了大功會有什么樣的榮耀,而是:“他沒有受傷吧?”
婆媳二人像是心有靈犀,幾乎同時開口,而后都覺得訝異,對視一眼,又轉(zhuǎn)而望向陌度。
陌度心里那個酸溜溜。
不就是去抓幾個犯人嗎?用得著這么擔(dān)心嗎?
面上卻是一點兒異樣都不露:“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嘛,我猜擦傷什么的,也是在所難免的。想必你們也知道,一旦遇到跟晚清有關(guān)的事,他總是變得容易沖動?!?br/>
夜笙聞言臉色一變,不由得轉(zhuǎn)過頭去悄悄的看安以卿的臉色,怕她心里多想。
安以卿聞言也的確是愣了一下,心里泛上一抹苦澀,原來又是為了那個葉晚清啊!
以為自己不會介意的,終究還是介意了。
安以卿心里很是有些不舒服。
夜笙的心就高高的提起來,生怕安以卿會因為這件事再次受到刺激生出什么事來,連忙對陌度說:“什么晚清不晚清的,這些難道不是他的職責(zé)所在?”
陌度也不是非要將安以卿往死里整,他就是要在她心里埋下一根根刺,也許一開始的時候不怎么痛,但是多了久了,發(fā)作起來,就會讓人瘋狂。
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就很難說的了。
“夜檢察官說的是,想必不一會他就會給你們來電報平安了,到時候有什么情況你們問他就是了,我就不多說了。先走一步了。有什么事記得聯(lián)系我?!蹦岸葘Π惨郧湫χf了一句,就轉(zhuǎn)身走了。
“這家伙,這么多年了,還是這樣,也難怪晚清當(dāng)年看不上他!”夜笙對于陌度的那點兒小心思哪里會不明白,當(dāng)下很是氣憤。
安以卿不得不強撐著笑道:“算了,他就是那樣一個人,跟他生氣不值得!”
她現(xiàn)在對陌度已經(jīng)是完全無感了,你說他可惡吧,他的確可惡,可他的可惡都明明白白的擺在你面前,就算是挖坑也是當(dāng)著你的面挖,讓你就算是跳,也是心甘情愿的跳,還恨不得他。
他早早就明明白白的放話出來了,他就是來撬墻角的。
可恨的是,她的心還真的是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終究是生出了幾分介意。
沒有一個女人能不介意自己的丈夫為了前任女友不顧生死,也沒有一個女人會不介意丈夫不將自己放在心里,她想說不介意的,可問問自己的心,終究還是無法說出一個不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