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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的胸口處有一個黑色的掌印,奇怪的是那些黑色的魔氣居然不向外擴散,反而直接淤積在他的胸口不時便被吸了進去。哇一下,方源屠了一口鮮血出來,不過人看上去卻似乎像是沒事一般。聽到李玄東的問話,連忙說道:“大師兄,我沒事的?!闭f完,又猛地咳嗽了幾聲。
李玄東想到方源感到武域時的情景,沒想到幾年過去了,小師弟的道法已經(jīng)如此高了。相對剛到武域那會兒,簡直變化太大了。而且,這幾年中,師門幾人情同手足,現(xiàn)在見他受傷自己心中居然無故有些難受。
方源調(diào)息了一下內(nèi)息,穩(wěn)了穩(wěn)有些逆流的氣血。起身說道:“大師兄,四師兄呢?”
李玄東指了指身后,方源一看,董成義一條響當當?shù)拇鬂h居然臉色異常的蒼白。他連忙幾步上前,說道:“四師兄,沒事吧?”
董成義嘴角翕動了幾下,聲音很輕:“小師弟,別管我,快去幫花師兄他們?!?br/>
趙川和郝東護在董成義身邊,這密林中有不少虎視眈眈的妖獸,若是一個不留神董成義可就被叼走了。黑殿閻羅被花解雨和曹復纏住了,一時半會也掙脫不了。
方源聽到董成義的話語中顯得有氣無力,就有些心酸,連忙問向李玄東道:“大師兄,可有給四師兄療傷之藥?”
李玄東道:“剛才花師兄已經(jīng)喂四師弟吃過解毒丹了,但是這羽針怪異得很,好像沒有作用一般?!?br/>
方源一聽,連忙挽起董成義的袖子,卻見傷口處隱約有黑色之氣,還在向著四周擴散。他心中大為著急,可是一摸索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良藥。一時,董成義嘴角低語:“水,水。”
幾人看了過去,卻見他嘴角干裂,已經(jīng)毫無血色可言。趙川連忙拿出一個水袋,方源小心翼翼地把水袋湊到董成義的嘴邊。只見他輕輕地吸了幾口,微合著雙眼??瓷先ゾ尤挥行┟噪x不定,應該是那些羽針上萃有毒液的緣故。
李玄東見到自己的師弟傷成這般心塞之余有些憤怒,但是白羽不知何時已經(jīng)溜了,便把一腔怒火都撒在了黑殿閻羅上身上。
轉(zhuǎn)身便說道:“魔教妖人,真是卑鄙。”
黑殿閻羅縱然在抵擋著花解語和曹復的進攻,但仍聽得清清楚楚,雖然他看不清楚他面具下的表情,但從他的語言中不難看出對他們的話語很是不屑:“哼,正道也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br/>
李玄東反駁道:“魔教就是魔教,妖言惑眾?!闭f罷,便祭出了手中的羅盤。
那羅盤直接漲了數(shù)倍,閃著黃色的金光直接就朝著黑殿閻羅蓋了過去,但是迎上那三叉魔戟便弱了三分。那羅盤居然一下就被黑色之氣吞了進去,張立凡見此連忙祭出了虎頭印。
一時間那虎頭印上的白光映出了一頭仰天長嘯的白色猛虎,這猛虎邁著健壯的步伐沖天而起。虎頭印懸浮在空中,張立凡手中一道操控著虎頭印上的白虎向著磨刀咆哮而去。
黑殿閻羅嚇了一跳,如此聲勢浩大的攻勢讓他都有些擔憂。不過,到底是縱橫修道界多年的大魔頭,縱然如此還是鎮(zhèn)定自若根本好像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只見黑殿閻羅操控著三叉魔戟,直接就躲開了花解語和曹復迎面的攻擊,那三叉魔戟脫手而出。先是揮出了幾戟把花解語和曹復給擊退了一些距離,然后那黑色的魔氣便沖天而起,一下子就形成了一把舉行的大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