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見過母后。”
一身著黑色寬袍的男子向正在喂魚的一位華服婦人行了一禮。
“我兒免禮?!比A服婦人優(yōu)雅的揮灑著手中的米粒,“事情進展如何?!?br/>
黑色寬袍的男子抬起頭來,額前的劉海遮住了清秀的臉,“回稟母后,事情進展的不是很順利。”
似乎擔(dān)心華服婦人的責(zé)罰,黑色寬袍的男子又低下了頭。
華服婦人似乎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母后,內(nèi)線傳來消息說……”
黑色寬袍的男子欲言又止,暗暗地打量著華服婦人的臉色。
華服婦人臉色微變,“說什么?有話別吞吞吐吐的,母后不是教導(dǎo)過你嗎?!?br/>
“是,內(nèi)線說柳含雪已決意要娶陌顏為妻這件事情屬實?!?br/>
華服婦人的臉色徹底變了,“你再說一遍?!?br/>
“內(nèi)線說柳含雪已決意要娶陌顏為妻這件事情屬實?!?br/>
黑色寬袍的男子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不好,不好……”華服婦人扔下手中的米粒,焦急地走來走去,“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啊?!?br/>
“母后……”黑色寬袍的男子突然抬起頭來,“母后,請恕兒臣直言,柳含雪要取陌顏為妻此事與我們又有何干,只要我們擁有了朝中多數(shù)大臣的支持,父皇死后天下不照樣是我們的?”
“糊涂!”華服婦人呵斥,“柳含雪的實力豈是朝中那些大臣能夠比擬的,原本我還想利用陌顏除掉柳含雪,可現(xiàn)在倒好,紫妖赤冥走在了一起,以后天下不就是他們的了!”
黑色寬袍男子立在一旁,不敢多言語。
華服婦人看著黑色寬袍男子,語氣稍稍的平和了些,“我兒想想看,那句預(yù)言是怎么說的。不管是否可信,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