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岳帝國,青峰白云之下是一片祥和的地帶,在這里沒有世俗的繁華與喧鬧,一切都充滿了祥和的氣氛。
云是白的,山是青的。青峰直入云宵,抬頭只能看見白白的云,而看不見山的頂端。
入云不高處,整個山頂仿佛被是一根竹子被人削下一頭一般平整。
平整的山頂上居然有著一大片一大片的建筑。金黃的瓦片,腥紅的大木門,似乎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修真世界里那些劍仙門的門派。
腥紅的木門之上有一塊鑲金的字匾,匾上書寫著龍飛鳳舞般的兩個大字!南宮!
倘若有見識的人看到這些的話一定會感慨道:“難怪在整個東岳帝國都找不到南宮家族!”
南宮家族,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說它古老,是因為史書記載千年之前南宮家族就已經存在。說它神秘,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它有多少秘密。
入大門,一青袍男子抬頭望天,口中喃喃自言。
這時天地間有一股異動,五彩的詳云,金色的光芒。只要是個人都知道,也能感覺到。武帝誕生這種事情并不能瞞過任何人,尤其是在青峰之顛上住的人。
青峰不總是離白云很近么?
威壓降下,可是整個南宮家族的人仿佛都沒有感覺到,雖然他們知道,可是他們并沒有趴下。
大廳中走出一中年男子,男子嘴角還帶著兩瞥八字胡,樣子雖然猾稽,可是他的人卻并不猾稽,不僅不猾稽,而且還很可怕。
整個東岳帝國都知道幻劍南宮鳳樣子雖然猾稽,可是他做的事卻并不猾稽。
南宮鳳一出大廳便看見青年站在大廳之外頭望天,口中喃喃。他似乎已經知道男子在這兒,所以他并沒有顯得有任何的吃驚。南宮鳳走地很慢,似乎他對這個青年很害怕,又很尊敬。
許久,青年男子一臉微笑地轉過頭,道:“有事?”
南宮鳳躬著身子,道:“族長,煙雨回來了!”
青年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道:“最近慕容和牧野家的兩個笨蛋似乎過地很開心。”
南宮鳳在聽著,他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不該說話。
青年男子繼續(xù)問道:“你可知道為什么?”
南宮鳳搖了搖頭。
青年男子笑了笑,道:“因為他們又多了兩個朋友。柳月帝國似乎從沒出現過這樣的人物,你們辦事似乎有點大意了!”
南宮鳳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掉入了冰窖里,他的身子似乎又矮了一截,人是不是在面對有些人的時候都會變矮一些呢?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是!我一定派人徹查!”
青年男子有些老氣橫秋地罷了罷手,他的樣子很猾稽,明明是個青年,卻裝地像個百多歲的老頭子,你說可笑不可笑?可是知道他的人不僅覺得不可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他就是南宮無雙,劍帝南宮無雙。一個活了幾百歲的南宮無雙。
南宮無雙搖頭道:“算了!這件事我自己會去查的,你先退下吧!”說罷突然沖天而起,現在威壓還沒有消失,也許在威壓就是人類的一個分界限吧!
李凌峰閉著眼睛感受著一股祥和的氣息涌進身體。
銀龍面色有些古怪地看著他。
明月卻微笑,她笑地很甜,笑的樣子也充滿了幸福。也許只有真正的朋友或戀人才會這樣!
威壓持續(xù)的時間很長,甚至比明月上次都要長地多。
李凌峰睜開雙眼,他忽然明白為什么自己一劍刺出銀龍居然沒有事還將自己打飛。
有一種東西叫做神識,也可以叫做意志,這種東西很奇妙,明明存在,可是沒有人能夠說地清,因為他們的精神力不夠,可是當一個人邁入武帝的境界,他就能清楚地感覺到意志的存在,不僅能感覺,而且它還在自己身體周圍形成一股肉眼看不見的保護膜,雖然薄,可是沒有人能夠輕視。意志這東西的用處很大,魔法,運內力都需要它,可是沒有邁入武帝境界時,它就似乎是一個被動技能。
天空金光砸現,似乎有東西飛了過來。李凌峰能清楚地感覺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個幼稚的聲音在“呵呵”地笑著向自己跑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一樣跑到自己父母的懷里。
李凌峰笑了笑,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明月會說它會說話,它的確會說話,只是沒有武帝境界的人不能感受到罷了。
飛來的是一柄劍,劍帝用的劍,三尺三寸長的劍。神劍!因為它有靈,所以叫神劍,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
威壓突然消失,神劍也消失了??墒抢盍璺迥芮宄馗杏X自己腦袋里有個幼稚的聲音在討好地叫著自己。
李凌峰笑了笑,心里默然道:“呵呵,小笨蛋,我在這兒呢!不會拐賣你的!”
李凌峰能感覺到一個似乎屁大點的小屁孩兒嘟著小小的嘴巴,用幼稚的聲音抗議道:“寶寶不是笨蛋,壞主人!”然后,然后似乎就哭了!
李凌峰感覺自己額頭有一滴蛋大的汗沿著額頭落下。
他看著明月,奇怪道:“你家的那個,哦,不!應該說是你的劍是不是也是個小屁孩?”
明月沒有說話,因為她還來不及說話就感覺一個聲音吼道:“我呸!姑奶奶我像個屁大點的小屁孩嗎?我說你給姑奶奶我聽著,下次再說姑奶奶我的風涼話別怪姑奶奶我不客氣?!?br/>
李凌峰感覺自己這次的額頭沒有了冷汗,似乎只是多了幾條線,黑線,滿腦子的黑線!
自稱姑***家伙又大喝道:“聽到沒有臭小子!”
李凌峰怔了怔,隨即站直身體,意志傳音道:“是!姑奶奶!”
自稱姑***神劍滿意地“恩”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李凌峰干咳了兩下,然后把目光望向銀龍。他干笑道:“龍兄!額,估且叫你龍兄,反正不是隆胸就行!能告訴我神劍是否還有年齡限制?”
銀龍像看著外星人一般地看著他,可是他并沒有說話,因為他來不及說話。只聽那個自稱姑***神劍又吼道:“臭小子!又在說什么?誰告訴你神劍有年齡劃分的?”
李凌峰感覺自己有些崩潰了,他有種感覺,似乎明月的神劍特別喜歡和自己抬杠。
“呵呵!姐姐好漂亮!”李凌峰的神劍忽然用幼稚的聲音笑道。
這次大家都有些沉默了。
李凌峰尷尬地笑了笑,道:“呵呵!小孩子總是有些不懂事的!”
銀龍感覺自己滿腦子黑線,他奇怪地看著李凌峰,又看了看自己。一對奇怪的組合,主人已經夠奇怪了,想不到神劍更奇怪!
銀龍的神器忽然沉聲道:“神器靈識怎么會這么???”
明月的神器也沒有在大吼大叫了。它低聲道:“小子!你是不是拐賣兒童的?”
李凌峰心里暗罵“你個胎神,看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才像拐賣兒童的!”這種話他當然沒有說出來,只有愚蠢的男人才會和女人吵架,李凌峰自認不是愚蠢的男人,所以他沉默!
可是有句話說地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只聽小神劍又用幼稚的聲音問道:“主人,神里面有胎神么?爺爺沒有告訴過我!主人,胎神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的問題似乎總是特別多,因為他們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李凌峰能清晰地感覺到似乎有什么危險的東西正盯著自己,他感覺氣息有些熟悉,因為這是明月那柄神劍的氣息。李凌峰干笑地解釋道:“額,用我家鄉(xiāng)的話來說,胎神的意思就是很好的意思。呵呵!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危險的氣息消失了,幼稚的聲音卻沒有消失。小笨蛋恍然大悟般道:“哦!寶寶懂了!主人胎神?!闭f罷!李凌峰還感覺小笨蛋有些討好地看著自己。
李凌峰翻了個白眼,并不是他怪小笨蛋,也不是他開不起玩笑。而是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才是他郁悶的。
他恨恨道:“小笨蛋!去睡覺,否則把你賣了!”
哭吧!哭吧!小孩子的眼淚總是特別多。李凌峰崩潰了!可是還沒等他徹底崩潰,自稱姑***神劍恨恨道:“臭小子!你個心理變態(tài)!連孩子也欺負,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李凌峰一臉茫然地看著眾人,那樣子就像個失憶的人看著陌生的世界一般!
銀龍的臉色有些古怪,想笑,又覺得自己是個外人而強忍著。
明月癡癡地笑著,似乎今天是她笑地最多的一天。她似乎很喜歡看到李凌峰和自己的神劍斗嘴。
李凌峰抓了抓頭,罷了罷手,突然皺了皺眉頭,道:“有人!”
神劍姑奶奶大喝道“屁話!這里到處都是人!”
李凌峰呸了聲,道:“好!很好!你個胎神給我等著,有種過幾天再吵!現在沒空和你屁話!”
“呸!姑奶奶我等著你呢!臭小子最好給我小心點!”
李凌峰沒有說話,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天上。
李凌峰沒有飛過,不過他有個夢想就是能像鳥兒一樣展翅飛翔,所以他有些迫不急待地沖天而起。
風很大,可是卻吹不到李凌峰半點,倘若沒有飛過的人永遠也無法理解李凌峰的心情。李凌峰盡量克制自己心里的激動,他微笑著,一半是因為心里激動。道:“朋友有事?”
遠方傳來爽朗的笑聲,道:“柳月帝國連續(xù)出現兩大劍帝,無論是誰都想看看這兩位劍帝!”說話的人是一位白衫中年人。
中年人張地并不英俊,可是卻使人看一眼就不能忘記。他有雙很特別的眼睛,又大又亮,就像黑夜里的燈炮一般亮。
李凌峰笑了笑,道:“這句話說地的確不假!現在你終于如愿以嘗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大笑道:“不錯!真他嗎的對極了!現在有杯酒的話我想就更好了!”
李凌峰瞪著他,道:“你想喝酒?”
中年人大笑道:“簡直想地要命!我一高興就想喝酒!”
李凌峰拿出一壺酒,道:“剛好我身上就帶了!”
中年人拍了拍手,大笑道:“好!真他嗎的好極了!”說罷,就要伸過手來搶。
李凌峰板著臉道:“慢!”
中年人皺了皺眉頭,道:“怎么?”
李凌峰笑道:“住客棧都要登記身份,你說對么?”
中年人怔了怔,道:“可是喝酒不用登記吧!”
李凌峰笑道:“這酒不一樣!”
中年人兩眼放光道:“怎么個不一樣法?”
李凌峰道:“這酒是我的!”
中年人似乎沒有聽明白!
李凌峰又道:“這世上能喝一名劍帝的酒的人并不多!你說是不是不一樣!”
中年人拍了拍手,道:“對!對極了!”
李凌峰笑了笑,道:“那你說應不應該登記身份?”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該!”
李凌峰笑了笑,道:“名字!”
中年人道:“牧野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