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被逗樂了,這幫孩子,怎么能這么會玩,她看向白芷,她也正在看著她,似笑不笑的樣子。
肖時忍不住,笑,“這是干什么?”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人。
這些人態(tài)度并不是很惡劣,只看著肖時,蠻有興趣的,也沒怎么講話。
白芷攔住她的去路,不讓她走,“我說話你聽不懂?難道這臉皮是可以練的嗎,從上次見,到現(xiàn)在,真是一次比一次厚。”
肖時自然聽得懂她在說什么,無非就是那些事,白芷是有些生氣,肖時可能不大了解她,但也知道她是與蘇向嵐還是不一樣的,蘇向嵐向來是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白芷不是,她性子直,可這并不代表行事就比較直。
她還在說,“是誰給你的膽子來的?嗯?”
肖時也是不懂她為什么非要把局面弄得這么尷尬,她看向臺上,換句話問,“這樣行嗎?你這樣弄那邊看不到?”
自然是有人看見了,蘇向嵐遠遠就看見了白芷干的好事,一幫人圍著,活像演電視劇,她走過去,揮揮手,“都在這邊干什么,散了吧?!?br/>
本來也就是玩玩,況且又是她說的,蘇向嵐的名氣在圈子里不小,一般人也不敢惹,索性就散了開來,退的卻不是太遠。
蘇向嵐拉拉白芷,對她笑笑。
白芷瞥了瞥肖時,這應(yīng)該是大小姐們的通病,微涼就習慣這么看人,她看了她一眼,滿是倒胃口的樣子。
肖時知趣,她朝蘇向嵐笑笑,找個小角落坐下再說。
肖時走開,蘇向嵐才笑,“你干什么呢?”
“你不是看到了?!卑总埔舱覀€地坐下來了,喝杯飲料,心情不是太好。
“演電視呢,也不看看人家吃不吃這套?!?br/>
“我倒是想演呢,”她放下杯子,嘆口氣,“哎,你說這人,怎么能軟硬都不吃呢?!?br/>
“怕了?”蘇向嵐也在看肖時,“長點心吧,我看這姑娘厲害著呢,”她繞有興趣地,“很聰明呢。”
“聰明?”白芷收回對肖時的視線,“等著看吧,聰明的人多著呢,關(guān)鍵是要看是怎么樣聰明的人了,你知道的,在這里混,要的可都是低調(diào)的人,禮貌一點不好?”
蘇向嵐聽完之后,笑了起來,“不好說,你沒發(fā)現(xiàn),這姑娘人緣不錯,誰都能玩得起來。”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不用你說了?!?br/>
“那你還不看好秦尊,有這閑工夫還不過去待著?!?br/>
白芷看看秦尊所在的方向,“他有事,”又想起來了,“你不擔心韓言尚,他那邊可比這里還亂?!?br/>
“還能怎么擔心,”她喝干了手里的雞尾酒,“都這樣了?!?br/>
“少喝點,不是騎車來的?”
臺上,顧海交代完,vcr也放完,有人上來活躍氣氛,“有沒有人愿意上來即興表演一個節(jié)目,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連問了兩遍,這時有人說,“這邊,這里有,我們秦尊要來演一首鋼琴曲?!?br/>
秦尊被趕鴨子上架趕上去了,顧海坐在他旁邊,看著別人鬧,笑得收不住。
于是秦尊就上去了,有人替他打開旁邊的琴蓋,他坐上去,拿著話筒,滿羞澀,“真不會彈,就簡單來一首吧,彈得不好不要介意?!?br/>
眾人都挺配合的,秦尊彈得時候現(xiàn)場紛紛靜了下來。
鋼琴聲緩緩響起,旋律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婉轉(zhuǎn),時而悲傷,仿佛是用音符在講一個故事。
秦尊的側(cè)臉不錯,他彈鋼琴的時候神情是認真的,肖時眼睛好,隔得遠,還能看到他抿起的嘴唇,是一種享受的表情。
肖時是在聽曲子的內(nèi)容,然后身邊有人問她,“彈得不錯吧?”
肖時點頭,“挺好的。”會彈琴的人確實是有一種不可言說的魅力。
“呵呵?!?br/>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肖時轉(zhuǎn)身看,嚇了一跳,天,“微涼!你怎么在這?”
是怎么來的?怎么想到要到這邊來。
“來玩玩不行嗎?”微涼解釋的比較簡單,她也看秦尊,“《水邊的阿狄麗娜》,韻感抓的不錯。”
“是這首曲子嗎,這名字我聽過哎?!?br/>
微涼不想笑她,“一首被彈爛的曲子,這都沒聽過?!?br/>
這頭微涼話說完,秦尊也彈完下了臺,他下臺前還做了一個小鞠躬,紳士的禮儀,挺像那么回事,底下頓時一片掌聲,肖時也伸出手拍了兩下。
秦尊下去了,那人客套地說了兩句,還在問還有沒有人想再上來呢,又說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肖時問微涼,“你真的是來玩玩的?不是,元皙的電腦查出來是誰弄的?”
“沒?!蔽隹聪蛩?,“不好查,忙著過來了,時間上來不及?!?br/>
“所以說你來是要干什么,這么急?”
微涼還準備說話,卻被一陣聲音打斷。
肖時也聽到了,“肖時,肖時?!币宦曈忠宦暎暗氖撬拿?。
肖時看去,又作怪,白芷那邊一堆人,一邊拍巴掌,一邊喊她的名字。
上面有人也在說,“肖時是誰?不上來嗎?”
蘇向嵐也在旁邊,她迎上肖時的視線,笑笑,聳了個肩。
微涼打趣她,“上去吧,你表現(xiàn)的機會到了?!比缓笙窨吹搅耸裁?,原本興致缺缺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去吧,我去辦點事。”起身就向外走。
肖時也看到了,微涼走去的方向,有人進來了,顧海去門口接的人,陸弦來了。
肖時站起身,準備攔住她,可被人隔開了,那人向臺上喊,“這里,肖時在這里?!?br/>
肖時推開她,沒理她,可偏偏還是有人要擋她的路,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什么人都過來了,白芷站在她面前,問她,“真不上去?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是就喜歡表現(xiàn)嗎?啊,就是一個小游戲,也玩不起?”
肖時一把推開她,“嗯,我這個人向來開不起嚴重的玩笑,不是一個能玩小游戲人?!?br/>
肖時力氣大,白芷是攔不住的,肖時沒多大的勁推她,都把她推到別人懷里去了,她被身后的人接住,看向肖時的神情很不好。
身邊人不知道肖時會發(fā)火,她走過,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也就沒人敢再攔她。
肖時走了兩步,回頭看,對黑著臉的白芷說話,“iamseriousnow,youknow?”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