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這次失手,說不定以后,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下手了。
為了躲避趙志鵬的還擊,他藏了在鎮(zhèn)上的一戶人家,脾氣暴躁,時不時的出口傷人,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并且白吃白住,沒有給主人家一分好處,卻要人家把好吃好喝的東西全部奉上。
主人家實在忍受不了他的霸道,好言相勸他另尋他處,卻遭來他一頓暴打。
夫妻兩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著他,并悄悄在心里詛咒他早點死去。
他曾恐嚇這對夫妻,如果將他在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么,他就殺了他們的兒子。
嚇得夫妻兩人連連點頭,就怕一個不小心,沖撞了他,害了兒子。
陳富貴在這里一連呆了幾天,不見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他在想,會不會是趙志鵬已經(jīng)死了,所以不能來找他報仇,或者是傷得太重,正在家里療傷。
不行,得出去打聽打聽,如果真是在家療傷,那么,就得趁現(xiàn)在,一口氣滅了他。
不然,等他緩過氣來,那定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晚上,陳富貴稍稍偽裝了下,便來到唐府門口。
不確定,交待唐瑩瑩的事情是否辦妥,不敢貿(mào)然進去,只能在唐府周圍不停的學(xué)狗叫。
這是他與唐瑩瑩事先說好的信號,這狗到處有,怎么分辨呢?就是要有節(jié)奏的叫,叫三遍。
屋里的唐瑩瑩一聽這狗叫聲,在確定是陳富貴后,就悄悄的起床,來到大門口。
打開門,縮頭縮腦的走出來了。
“你那事辦得怎么樣了”?陳富貴劈頭蓋臉的問起唐瑩瑩。
“辦好了,只不過”......唐瑩瑩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陳富貴不耐煩道。
“只不過,唐國強,被竹玉兒接到王府里面同住了”,唐瑩瑩很心虛,因為,此時的唐國強,正醉醺醺的躺在床上休息,如果,陳富貴直接闖進去,那么,事情就會敗露,自己恐怕會遭到他的報復(fù)。
她默默在心里祈禱,陳富貴千萬不要進去。
陳富貴想了想,“她動作這么快?不過,那天的刺殺失敗,她為了保護她老子,接過去同住,也說得通,那么,現(xiàn)在這唐府是你在當(dāng)家了”?
唐瑩瑩點點頭,“算是吧”!
不錯,干得不錯,陳富貴夸獎道,“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避難所,這樣吧!你按我說的做,明天準(zhǔn)備招收一些家丁,將以前唐國強的舊屬,全部換成我的人”。
唐瑩瑩不可思意的問道,“什么?我為什么要換成你的人”?
聽唐瑩瑩這么問,陳富貴的手,馬上掐住了她的喉嚨,“臭娘們,老子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再啰嗦兩句,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唐瑩瑩被掐住喉嚨,呼吸困難,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yīng)。
陳富貴松開,掐住唐瑩瑩喉嚨的手,“別想給老子耍什么花樣,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陳富貴走后,唐瑩瑩又悄悄返回宅子,她現(xiàn)在心里很亂,不知不覺中,已和陳富貴這個殺人兇手,聯(lián)系在一起,日后,怕是會被他控制。
可是,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那么,自己真會送命。
眼下,還是先解決,唐國強的事要緊。
唐瑩瑩叫來兩個心腹,將沉醉中的唐國強抬到王府門口,敲了門便離開了。
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猶命了,唐瑩瑩心想。
王府的下人將門打開后,看見爛醉如泥的唐國強,他認識,“這,這不是唐老板嗎?少夫人的父親,怎么醉倒在我們王府的門口,快,快來人?。砣税。√评习遄淼乖谖覀兇箝T口”,下人扯著嗓子大聲喚人。
頓時,宅子里入睡的人全部被吵醒了。
當(dāng)然,除了王三和玉兒。
王三因為喜靜,所以臥房離得遠,沒有聽見。
而玉兒,壓根沒睡。
因為,她每個晚上都陪在趙志鵬身邊,除了隨時關(guān)心他的傷口是否惡化,更是每晚的,在他身邊說著暖心的話語,希望趙志鵬能早日醒來。
聽見叫聲,玉兒披了件外衣就出來了,大家伙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這么吵”?玉兒詢問。
“少夫人,您父親喝醉了,倒在我們大門口,我喚人抬進房去,這大晚上的,天涼,別給凍壞了”,開門的那個下人回答。
“我父親”,玉兒疑惑的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蓬頭垢面,胡須邋察,滿身酒氣,再靠近一點看,“對,沒錯,是我父親,他怎么變成這樣?還醉倒在王府門口,為什么不回唐府呢”?
玉兒想著,母親去世后,她怨恨唐國強,不想再與他有任何關(guān)系。
可是,看到父親如今變成這樣,玉兒又心軟了,“將我父親抬到客房”,她吩咐下人。
“是,少夫人”。下人回答。
不管如何,血緣關(guān)系是永遠也斷不了的,母親去世,父親便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更何況,母親臨終前交待過,不要怨恨父親。
至于,父親為什么在我們王府門口,就要等他醒來才知道。
將唐國強安頓好后,玉兒又繼續(xù)回到趙志鵬身邊。
唐國強躺在這個陌生的房間,久久不能釋懷。
之前的一切全是假象,他雖然喝酒,卻不曾真醉,就算醉了,可心卻是明白的。
從唐瑩瑩趁他酒醉,轉(zhuǎn)移財產(chǎn)開始,他就懷疑有問題,今晚又看見唐瑩瑩偷偷摸摸與陳富貴見面,并且大半夜的將自己抬到王府門口,他就想不通了,“為什么?瑩瑩,為什么這樣對爸爸,爸爸為了你,害得心搖喪命,玉兒怨恨自己,你為何如此對我”?
唐國強心里難受極了,一個女兒怨恨,已經(jīng)很可悲了。
另一個女兒,卻將自己掃地出門,這是何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