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br/>
依舊是大佬風格簡單明了的回答。
“我能不能和你聊聊天?”
云瑤心里在打鼓,她要和大佬好好解釋。
她不是因為要吃肉才和大佬在一起的。
“嗯?!?br/>
銀麟身上染著薄涼的水汽坐到床邊,用一雙素淡若水的平靜銀眸凝視著云瑤繃著的小臉。
“我其實也有貝晶的,能買到食物。不是因為想吃肉和你在一起?!?br/>
云瑤怕大佬不信,還掏出了自己的包包。
里面的貝晶很多,還有一塊能夠折射微光的鏡子,以及銀麟從未見過的物件。
男人的表情在模糊的黑暗中難以窺見。
得到的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輕“嗯“。
云瑤是有被焦灼到。
她的心湖猶如萬頃煙波起,漪漣波蕩。
他卻風靜浪平,心如止水像是毫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還是假的不在意?
良久。
“那你相信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生活的嗎?”
云瑤一點點挪到床邊。
借著零星的火光,她看見....
大佬低著腦袋,白日里警覺高立的獸耳正在朝后聳拉,弧度很大,兩邊都快平行了。
飛機耳形態(tài)。
大貓貓的可愛飛機耳。
大佬為什么會這樣?
“不是因為害怕別的雄性嗎?”
銀麟低聲的反問一句,戳入中心。
他最開始也覺得小雌性是為了獸肉,但后面他知道她不是。
云瑤怔了下,是啊,不管是吃獸肉,還是因為旁的原因。
總歸都不是真心因為喜歡而選擇他做雄性。
她有什么資格要求他不同意別人的求偶?
就因為他因為她走不動路抱過她,為了留下氣味親過她?
..........
..........
云瑤焉了,半晌沒吭聲。
她....沒有資格啊,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為大佬生崽崽,以繁衍為目的成為她的雄性。
反倒是就圖人家不能生。
頗為黯然的云瑤輕“嗯”一聲,縮到床腳,失落的軟軟落下一句,
“嗯,我困了哦,先睡了?!?br/>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后銀麟脫去衣物。
沒一會兒。
剛剛還情緒失落的云瑤緊張的冒汗了,大佬....!??!
竟然從后抱住她的腰了?。?!
將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br/>
她的腿,還被夢寐想RUA的雪絨豹尾纏上了!
毛絨絲滑的觸感??!
明明是莫名其妙被占便宜,她卻該死的想伸手去摸。
“原因不重要?!?br/>
銀麟低啞暗邃的嗓音在她耳邊驀然響起,
“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小雌性?!?br/>
溫熱的氣息鉆進她的耳蝸,帶起一陣酥癢。
癢意順著耳道鉆進腦袋里,一股因為極致酥麻導致的癱軟感,瞬襲全身。
安靜的屋內。
云瑤還聽見男人喉結滾動,特別性感的吞咽的聲。
媽媽救我??!
要遭不住了!
腦子里在干架!
小惡魔:回頭抱住大佬的腰,肆意放縱吧!做一點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比如揉耳朵!
小天使:瑤瑤冷靜??!大佬不一定就是那個意思,說不定是純純的為了讓你放心!
小天使:惡魔你滾,別忘了大佬殘疾,可能連那玩意都沒有。
小惡魔:殘疾又不是太監(jiān)!不看看怎么知道?
小天使發(fā)出靈魂拷問:那你敢嗎??
........
云瑤徹底僵挺在墻角,身體繃的連腳趾頭都不帶動一下。
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態(tài)。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最終云瑤還是敵不過困意,沉沉睡去。
睡著后,她的緊張的身體不由自主舒展放松。
銀麟用靈活的豹尾輕巧一勾,小雌性就身不由己的落入他的懷中。
她枕著他的臂彎,溫度未褪的柔美小臉乖巧的貼著他的胸口,粉嫩的紅唇微微張開,呈現(xiàn)出誘人一吻的嬌憨模樣。
也許是擔心難以控制住自己的野性,銀麟忍住了去吻她的沖動,僅是用帶繭指腹撫摸著她像是被花汁浸過唇瓣。
美好柔軟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神魂蕩漾。
“給了你機會,但你沒有拒絕,所以,你是我的了?!?br/>
銀麟原本古井無波的眼底銀色流光輕晃,唇邊浮現(xiàn)出一抹足以驚艷眾生的淺薄笑容。
其實有一點云瑤想錯了,銀麟從來不是什么外冷內熱溫柔的人。
他生來殘疾,孤僻,在唾棄中長大,擁有實力后連大紅都敢用腳踹。
“溫柔”二字與他毫不搭邊。
見色起意也好,溫暖感化也罷。
她碰巧撞上他的冰封的心尖,被圈為所有物。
只要他活著,云瑤想跑怕是難了。
*..........
“咯咯咯”
黎明破曉,公雞打鳴。
矮棚里被綁了腳的雜毛雞費勁扯嗓,吶喊出仿佛能穿越千萬年般的晨鳴。
云瑤猛然睜開眼,瞬時心頭鹿撞。
柔麗的紅如潮水般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泛向脖頸。
她可有對天發(fā)誓,她睡覺超乖,不磨牙,不打呼,更一點也不好動!
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她的眼前是一枚柔粉色的小蜜豆。
大佬的小蜜豆。
目光所及的肌膚瑩白生光,微微鼓起的胸肌格外扎實健美。
其實看到男人上半身也不算啥。
在現(xiàn)代馬路上偶爾也有赤膊的老爺們,不稀奇。
可是?。?br/>
咱就說怎么一覺睡醒又鉆進大佬懷里了。
她體態(tài)嬌小,大佬雙臂輕輕圈著她,完完整整的將她籠在懷里。
她一分一毫都動不了,想低頭看自己的腿都做不到。
當然,云瑤也不敢動,一雙如小鹿般靈動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著面前的小蜜豆,莫名冒出好可愛的離奇想法。
好可愛,但是不敢碰。
過了好一會兒,云瑤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些。
意識大腿上纏著條毛茸茸的東西,該不會是大佬的尾巴?
我也無意惹塵埃,奈何身在美男懷,就問能摸下不?
摸下尾巴,沒問題吧?
可是她的手是擱在大佬腰上的唉。
如果拿走的話警惕的大佬說不準一下就醒了。
等等,指尖下的皮膚傳來的溫潤的觸感。
想起大佬的腰線是那么的流暢絲滑。
如果能從頭摸到尾,該是縱享絲滑,還有唯美的美人腰窩....
云瑤真的是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幻想些什么,剛褪消些的紅暈,再次熾熱浮現(xiàn),耳根燙的厲害。
她也想停下漫無邊際的少女粉色幻想,但是控幾不住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薄日初升。
雜毛公雞叫喚不動的歇了嗓子。
銀麟有些好奇了,為什么小雌性醒來后,不反抗、不掙扎、不說話、而是在發(fā)呆。
她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