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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家三口的溫馨比起來,安信在實驗室要忙瘋了。
師姐來了之后,對于他們的研究給出了另一個視角的建議,對于實驗精進后,他們獲得了別樣的數(shù)據(jù)。
安信不斷消化著師姐帶來的醫(yī)學知識的饕餮盛宴。怪不得師父一直夸獎師姐,即便師姐離開多年,還念念不忘。
有些人,天賦真的就是他們在某一領域最大的助益。努力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有目的有規(guī)劃,具有靶向性的行為,才會有所效果。如果恰好擁有某種天賦,一定不要浪費了這人生中的大慶幸。古人都知道揚長避短!
安信看著師姐廖鹿,內心也是佩服的。師姐不愧為病毒學領域的前驅!
他們這次的疫苗,就得意于師姐的大膽猜測,精巧驗證。
鄭宅的危機,這才算解除,鄭宅人再也不怕這些病毒瘟疫,猖獗橫行!
經此一事,鄭楚生知道了繼承慕容世家的重要性。
這本來就是祖父的心愿,這一代人,除了他,就沒有其他合適的家主人選,鄭楚生知道,對方會無所不用其極,并沒有放松。鄭宅的守衛(wèi)空缺,很快就被補上了。
可以說這些保鏢們真的是盡職盡責,他們是鄭宅的安全的最重要的一部分,這一次損失了這么多兄弟,不僅僅鄭雷覺得心痛,鄭楚生知道,再也不能這樣了。
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就是生命,最容易被踐踏的也是生命,所以他需要好好規(guī)劃一下。
不斷提高硬件設施也是可以代替人工防御的,而人只需要會操作智能設施,不僅提高效率,還可以保證生命的安全。這些事情他需要跟c弟還有f弟好好合計一番。
這一次的鄭宅危機,給予了鄭楚生強烈的沖擊。作為曾經的軍醫(yī),鄭楚生最不忍心看到生命的凋零。
這個世界,暴力是無法完全消失的,要在事情發(fā)生之前阻止,才能盡可能多的避免悲劇。
因為老伯爵的存在,本來是想落井下石分鄭氏醫(yī)療一杯羹的一部分人,陰謀沒有得逞。
鄭楚生對于k弟的幫助很感動,對于老伯爵一直以來的幫助,心懷感恩。
經過這一次的血流成河,許亦博想要去做一些事情,其中一項,就是人工智能,他的想法與鄭楚生算是不謀而合。
“這還是去你師父那,有幾個教授都是這方面的頂級專家,是鄭氏集團的贊助金,你可以參與他們研究的課題,雖然這些對于數(shù)學與實戰(zhàn)的要求很高,但是以你師父教給你的,加上你自己的功底與努力,還是可以克服的?!编嵆乐蹲拥目紤]都是深思的,完全尊重他的意見。
“姑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許家的人,任憑你的調遣!我二叔和父親都在這里,你們可以去商量這件事情,我可能以后暫時幫不到姑姑和姑父了,我父親,還得繼續(xù)麻煩姑父了。”許亦博知道,這一次離開,就很難再回來了,事情只會層出不窮,于他而言,時間是異常寶貴的。在鄭宅為了姑姑的安全,他已經錯過了國內的升學考試,但是沒有沈清馨的許氏學校,許亦博也不想回去了,也許是不想回憶,不想哀傷,他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道坎,時不時地浮現(xiàn)出來,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如果沈清馨在訓練,那么他們還是會再一次相遇,他相信沈清馨,那個把情誼看重的丫頭,這么不辭而別,也算是身不由己。希望丫頭可以憑借出色的實力,讓對方覺得有利可圖,少遭受他們的逼迫!
這個世界,人不怕被人利用,最悲哀的事情,是你對于所有的人都無所用。
在被挾持的地方,怎么可能平安順遂,所有的安穩(wěn),都需要自己努力爭取。只是希望丫頭可以早一點化險為夷!
那個時候,就算對方再想利用沈清馨,他許亦博不會再馬失前蹄。但是在此期間,他需要比沈清馨更加努力。沒有實力的博弈,是自取滅亡,許亦博不喜歡以卵擊石,以石擊石都隨時面臨著失敗的風險!
等許亦博離開后,許安才來找鄭楚生。
“你為什么不見他?”鄭楚生對于許安的行動還是有些不明白。
“我的身份,是他的負累,我不想他因為我招致災禍,已經有消息了,那些年傷害我們兄弟們的人,依然很猖獗?!痹S安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二哥,我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在那里了,我知道已經回不過去了,但是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請務必告訴我。兄弟們的那些命,都是他們欠下的賬,他們手中的賬,應該終結了!”
鄭楚生回憶起自己犧牲的伙伴,心里只是憤怒。
他們的犧牲,也是需要保密,但是鄭楚生看過他們的家人,實在是令人唏噓。他只能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幫助逝去的戰(zhàn)友,照看他們的家人。他自始至終,就沒有露面。就怕他們會陷入痛苦。
許安把玩著f那里研究出的新式手qiāng模型,不斷記憶了解著,他只要頹廢一天,就增加一份危險。他不能讓廖鹿擔心!
鄭楚生當然明白二哥不是不尊重他,所以他向二哥提供力所能及的持續(xù)訓練。這個領域,可是不進則退!
他已經不能再這么拼了,恐怕以后妻子的手術,他不能主刀了!
人生哪能盡如人意,除了許安,誰也不知道鄭楚生最近兩年,人生究竟經歷了如何貧瘠的荒漠。他真的擔心鄭楚生在這次突襲中,發(fā)生不幸。父親自然是擔心的。
他們連普通人那種平凡的生活,都難以實現(xiàn),平安順遂就是他們的奢侈。但若是重新選擇,他們依然會做出同當初一樣的抉擇。
大家都知道許安與鄭楚生的深情厚誼,也知道許安的時間緊迫,所以都把時間讓給了他們。
許彤那里,自然是不缺人照顧。
許彤知道丈夫心里還是對原來的職業(yè)戀戀不舍,她希望二哥可以與丈夫好好談一談。那些事情,她沒有經歷過,也難以幫助到什么。心結還需要自己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