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燕有些生氣地看向那名藍衣少女:“李婷,你什么意思?“
李婷輕輕撥動著自己的指甲,不屑地說:“修仙者本就沒什么了不起,你看這無憂城中,他們可都是為我們當牛做馬的?!?br/>
南宮燕不認同她的看法:“那些修仙者實力強大,只是想求安穩(wěn)的生活才在這無憂城中當了執(zhí)法者,這是各取所需,不是當牛做馬。”
“是啊,我們很需要他們的?!鄙倥畟儗π尴烧呤呛芎酶械?,更加支持南宮燕的說法。
李婷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有些氣惱,她不動聲色地開始挑撥。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最近城中出現(xiàn)了不守規(guī)矩的修仙者,把一個凡人的手腕給直接砍斷了?!?br/>
少女們這才驚慌了起來,紛紛追問她怎么回事。
李婷重新得到眾人關(guān)注,心中自得,便添油加醋地將劉三斷腕一事說了出來。
她講完后看向言心:“說起來,好像就是這位仙子跟著南宮燕回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br/>
她意有所指,之前圍著言心的幾位少女皆是往李婷那邊走了幾步,離言心遠了些。
南宮燕氣極,指著李婷罵道:“李婷,你休要血口噴人!”
李婷挑釁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我說的可是事實。”
言心看向李婷,伸出手指對著她一點,園中的一棵樹的枝條便伸了過來,不斷長長,將李婷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那群少女都驚慌了起來,尖叫著躲到了一旁。
“我就是那個不守規(guī)矩的修仙者,又如何?你苦心想要證明這一點,我便讓你如愿好了?!?br/>
李婷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是越掙扎那枝條就將她纏得越緊,她從小被嬌養(yǎng)著長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痛,慢慢哭了起來。
南宮燕也萬分緊張,她拉著言心的衣袖說:“這李婷可是城中李家的小姐,她家護短得很,你不要太過火了,免得惹來麻煩?!?br/>
言心看著李婷在那里哭得梨花帶雨,有些不耐煩地說:“她不是對修仙者不是非常不屑嗎?那就讓她感受一下吧?!?br/>
“這里居然有一個修仙者?”一個如金屬般質(zhì)感的聲音略微帶了些驚詫。
場上的一應(yīng)少女立刻伏下身去行了禮,南宮燕一扯言心:“鏡染來了?!币哺拖铝祟^。
言心將李婷摔倒在地,回過身看向鏡染,微微點了下頭。
鏡染一身黑衣,坐在特制的椅子上,由一名侍衛(wèi)推著進了花園,身旁還立著另一名充滿肅殺之氣的女子。
“恭迎少城主?!敝T位少女齊聲說道,言語間的恭敬十分明顯。
“起來吧?!?br/>
早有玉府的小姐迎了上去:“少城主,今日詩會就在以這花園中的花作詩,您意下如何?”
鏡染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言心,隨口敷衍道:“就按你說的來?!?br/>
“這位修仙者我倒是第一次見,什么來頭?”
玉府小姐忙答道:“是南宮燕帶來的,說是她的救命恩人,叫言心。”
鏡染身邊的兩位侍衛(wèi)皆是一震,站得更直了些。
鏡染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異樣,興趣更濃了一些:“怎么?你們認識?”
她身邊的女衛(wèi)沉聲說道:“回少主,這言心在城外殺完了所有山匪,進入無憂城后,也已經(jīng)兩次對凡人出手了?!?br/>
鏡染聞言笑得更開懷了些:“看不出她還喜歡懲惡除奸?不知會不會想要殺了我?”
女侍衛(wèi)無奈地說:“少主慎言,她既然沒將無憂城的規(guī)矩放在眼中,自然也是不認你這個少主的,還請少主謹慎一些?!?br/>
鏡染不以為然,這整個無憂城都是自己的,她就算是修仙者又如何?能和整個無憂城抗衡嗎?
言心反倒是主動走到了鏡然面前,她對著鏡染微微行了一禮,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說:“少城主,我可以治好你的腿?!?br/>
鏡染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的兩個近衛(wèi)也是立刻站到了她的面前,一臉不善地看向言心。
“仙子慎言,你初來乍到,我家少主可以不與你計較,只當是你說了句玩笑話。”
鏡染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變得血紅,雙手也微微有些發(fā)抖。
言心看了一眼,徑自說著:“我可以治好你的腿,而且還能治好你的心疾?!?br/>
鏡染滿臉怒色,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近衛(wèi),死死盯著言心的眼睛說:“你以為你是誰?也敢算計我?”
言心坦然地望向她:“你我各取所需,說不上算計?!?br/>
鏡染一聽她果然有所求,氣得直接對近衛(wèi)下了命令:“給我殺了她!”
兩個近衛(wèi)隨令而動,看向言心時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言心以閃躲為主,并不進攻,她一邊身形靈活地躲避著攻擊到面前的道道靈氣劍氣,一邊說服著鏡染。
“少城主,我來自無盡城,曾經(jīng)也治好過我親生弟弟的腿,你為何試也不愿意試?”
“莫不是你怕了?”
“我剛剛見你一提起治腿的事就雙手發(fā)抖,可見這件事已經(jīng)成了你的心疾,諱疾忌醫(yī)可是萬萬不行的呀。”
鏡染看著她雙腿靈活地在花園里四處亂躥,又聽她說著這般的話,早就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這般的話,我沒聽過一千也聽了八百,誰不是一開始說得天花亂墜,結(jié)果呢?不過是白費一番工夫罷了?!?br/>
言心聽她所言,知道她是因為失望太多次,所以條件反射般的抵觸了。
她主動停了下來,架著那兩名近衛(wèi)的武器,緩緩開了口:“我就在這里給你治,你先試一試,若是無用,我便任由你責罰了?!?br/>
兩名近衛(wèi)見她神色堅定、信心十足,便收起了力道,轉(zhuǎn)頭向鏡染看去。
鏡染沉默著沒開口,不說要試也不說不試。
言心知道她有些猶豫,不慌不忙地加了一把火。
“你之前試過的方法都失敗了,可能是因為不適合你,你不如讓我把把脈,聽聽我說的方法,你覺得可行我們再治?!?br/>
鏡染看向言心,眼神中晦深莫測,言心卻能夠理解她想要站起來,但又不想再次失望的心情。
她推開那兩個近衛(wèi),走到鏡染面前蹲下,以較低的姿態(tài)對她說:“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