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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五級片 李玄默與白雪被蒙著眼

    ?李玄默與白雪被蒙著眼睛帶上了一馬車。等他們從馬車下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被帶到了一處民房。民房不知是在何處,但是以路程估計,應(yīng)該是沒有離開武昌境內(nèi)。房間很普通,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

    李玄默與白雪已經(jīng)恢復(fù)了力氣,但是內(nèi)力卻沒有半分回復(fù)的跡象。房間的門窗都是從外面反鎖,而且外面還有三四個人在守著,看樣子張武是要軟禁他們兩個。

    此刻白雪已經(jīng)摘下面紗,露出了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李玄默看著她巧笑倩兮的模樣,忍不住苦笑道:“大小姐,你怎么還笑得出來?!?br/>
    白雪卻是沒心沒肺的嫵媚一笑,道:“這樣就跟你單獨在一起了啊?!闭f完還伸了個懶腰,那洶涌的曲線展露無遺。

    此刻李玄默卻是無心欣賞,他嘆了口氣,道:“唉,都是我連累你了?!?br/>
    白雪卻是嗔了他一眼,認真的道:“公子,你亂說什么,白雪說了對你不離不棄的,況且這次還是我自己逼著你帶我來的?!?br/>
    李玄默再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白雪起身走到他身邊,搬了椅子貼著他坐好,握住他的手,有些奇怪的道:“你就這么不希望跟我在一起?”

    李玄默只覺得跟她話不投機,也不答她。

    白雪咯咯嬌笑道:“公子是在擔(dān)心你那好妹妹煙兒吧?”說出這句話時,她只覺得心里一陣泛酸。

    李玄默也并不掩飾,道:“現(xiàn)在江南盟步步緊逼,煙兒一個女兒家怎么應(yīng)付得了。她費了這么多心思才接手了巨鯨幫,現(xiàn)在若是,若是······”

    “若是張武他們以你作為要挾,逼她跟江南盟造反是吧?”白雪說出了他沒有說出的話。

    李玄默只是嘆息不語。

    “這個還真有可能,女生外向,你的好妹妹說不定真的會把她老爹的基業(yè)給賣掉。要是我的話,肯定就這么做了?!笨粗钚樕絹碓诫y看,白雪話鋒一轉(zhuǎn),嘻嘻笑道,“不過呢,你的那個好妹妹才不會像人家這么笨呢,她一定有辦法的。”

    “但是我實在不能這么等下去?!闭f著,李玄默起身將房子仔細檢查了一遍,可是整個房子除了門窗到處嚴絲合縫,根本沒有一絲破綻,只好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白雪強忍著心里的酸楚,柔聲安慰道:“你別急,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br/>
    李玄默轉(zhuǎn)頭對她道:“你的內(nèi)力也沒恢復(fù)一點嗎?”

    白雪輕輕“嗯”了一聲,道:“這個‘醉龍香’很厲害,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丹田中的真氣,更何況我傷了元氣,一直沒有復(fù)原。我想除了解藥外,必須要找一個和我功力相若的人才能沖破藥力,激引起我丹田內(nèi)的真氣?!?br/>
    李玄默臉皮輕輕顫了一下,道:“談何容易,天下間跟你功力相若的也就只有那十個人,他們又怎會來這里?!?br/>
    兩人無計可施,便沉默了下來。整個一天,門外那幾人除了將飯菜飲水送從窗戶送進來,再沒有任何動作。

    李玄默心急如焚,而白雪一天都在撒嬌弄癡的逗他開心,只是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

    白雪將床鋪整了一下,柔聲道:“夜已經(jīng)深了,公子你還是先過來睡吧,法子還是明天再想?!?br/>
    李玄默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是有些感動,畢竟是自己連累了她在先,而后她卻是沒有絲毫怨言,甚至還費盡心思的哄自己開心。他剛想說幾句感激的話,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支支吾吾的道:“那個,白···白雪,這里只有一張床,這怎么睡?。俊?br/>
    白雪卻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道:“當(dāng)然是人家給公子侍寢啊,人家不是你的小妾嗎?”不知何時她已經(jīng)把自己從情人升級到小妾了。

    侍,侍寢?看著她那曼妙修長,婀娜裊裊的惹火身段和閉月羞花,妖媚似狐的艷麗臉蛋,再聽到這么一句話,李玄默只覺的丹田中一團火升起,仿佛那蟄伏的真氣都有了蘇醒的跡象。

    他趕緊轉(zhuǎn)過頭,咬了一下舌尖,道:“這樣,這樣不好。還是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吧?!?br/>
    白雪扭這腰肢走了過來,直拿那雙水汪汪的的丹鳳眼緊緊盯著他,傷心的道:“公子這是嫌棄人家嗎?”

    不等李玄默解釋,她那慘淡的花容勉強擠出一絲笑顏,低聲道:“奴家一介風(fēng)塵女子,自然比不得冰清玉潔的柳小姐。公子外傷未愈,此刻又無內(nèi)力在身,況且柳小姐說你體內(nèi)寒氣方除,自是受不得寒的。還是你睡床上,奴家睡地上吧?!北M管有些絕世的容貌,但是一旦遇到自己心愛的人,白雪便變成自怨自艾起來。

    李玄默也有些明白她的心病,便安慰道:“不要妄自菲薄,白雪在我心里便如真正的白雪一般······”

    “公子!”白雪輕喚一聲,如乳燕投懷一般撲到他懷里,泣道,“公子,有了你這句話,白雪便是為你死了也值了······”她使勁的勒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俏臉緊緊貼著他。

    李玄默輕輕拍著她的玉背,道:“好好的說個死字干嘛。還是我睡地上吧,你現(xiàn)在沒有內(nèi)力,便跟尋常女兒家沒有區(qū)別?!?br/>
    白雪恍若未聞,還在仔細回味他前一句話,心里想著:這個薄情郎君果然明白人家的心思,總算也不枉人家這么死心塌地的跟著她。想著想著便破涕為笑了,而且居然還輕輕的笑出了聲。

    李玄默有些好奇的把頭往后縮了縮,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白雪見他動作,紅著臉輕輕的錘了他一下,嗔道:“都是你這壞人,害得人家又哭又笑的丟盡了臉···”

    她待還要說話,卻是見他皺著眉頭,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想起他被自己拍斷的兩根肋骨,白雪趕緊從他身上跳下來,一時柔腸百轉(zhuǎn),輕撫著他胸口,急道:“怎么了,是不是打疼你了,我忘記了,對不起······”說著一雙媚目中又要溢出淚來。

    其實李玄默經(jīng)她接骨,再經(jīng)柳暮煙妙手,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再說白雪那一下打得很輕,根本就不怎么痛。只是之前她趴在自己上,感受著她那怒挺的雙峰,輕嗅著她那妖異的體香,便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感覺到自己將要出丑,便趕緊借機讓她下來,卻不想又弄哭了她。

    李玄默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自責(zé)模樣,忙道:“我沒事,你趕緊去睡吧?!?br/>
    白雪戀戀不舍的看著他,像小女孩一樣撅著嘴,道:“公子還是嫌棄人家嗎?”

    白雪在李玄默心中一直是個成熟妖媚的絕世尤物形象,卻不想她會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一面,而且還沒半分做作,他心里不由有些感觸,沉默了一下,正色道:“我說過我并沒有半分輕視于你,能夠得你白雪垂青,也是我李玄默三生有幸。只是,只是白雪你,你知不知道你實在太過美貌,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侵犯了你······”

    白雪見他如此尊重自己,心中愛意更甚,她緊握著李玄默的手,柔媚似水的膩聲道:“我的傻公子,白雪早便是你的人了,只要你不嫌棄人家就好。只是今日白雪身子有些不便,就是公子你想也是不能了······”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臉蛋也紅了起來。

    李玄默臉皮抽搐了一下,暗罵了一聲妖精,硬著嗓子道:“那你還說侍寢···”

    白雪咯咯一笑,媚眼如絲的道:“侍寢便是陪你一起睡啊,是公子你自己想多了。而且公子你看,這床這么大,我們兩個隔老遠都行的,快過來吧?!闭f著便笑嘻嘻的拉起李玄默。

    李玄默想了一下,反正這白雪身子不便,那就是自己忍不住也不會怎樣了,便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