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馨眨眨眼,單手支著下巴疑惑的道:“我真的不明白,那個柳諾凡到底為什么來學(xué)校!”
總覺得水舞有什么瞞著自己的陶嘉拉過邊上的水舞,湊近她耳旁輕聲道:“小舞,你有什么事瞞著我不!”
水舞好笑的學(xué)著她講悄悄話:“柳諾凡是昨天追龍子軒那群人的頭頭!”
這秘密也真是……陶嘉呆愣著眨眨眼,又朝龍子軒那邊看去。
“哇,你們也不能這樣呀,有什么大家聽嘛!”看她們說悄悄話,沐離就是非常不爽。
“呵呵,說些女孩子家家的私語,你也要聽!”水舞也對沐離非常不滿。
“對,我就是要聽!”沐離挑眉瞪向水舞。
還真較真了,水舞也挑眉,扁扁嘴用同桌人聽到的聲音輕聲道:“一會兒,我和嘉嘉去買護(hù)舒寶,你也去!”
“你……”沐離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看沐離吃鱉的樣,樂得顧清伶和聞人馨哈哈大笑。
密切關(guān)注龍子軒那桌的陶嘉不滿地回頭道:“別吵,牛排來了,看戲呢?”
大家停下笑聲,無語狂汗,同時把眼神移向了學(xué)院里最新熱門八卦的那桌。
只見柳諾凡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吃著,還不時的看下邊上不動手的龍子軒。
豆豆喝口椰奶,滿足的切塊牛排吃吃:“楓,冰,吃呀,小軒,吃吧!”
方楓和卓冰對視一眼,直接拿起刀叉開動了。
柳諾凡捏過張紙巾,擦擦嘴角,狀似關(guān)心地低頭詢問:“親愛的,你不喜歡吃嗎?換一樣好不好!”
郁悶不已的龍子軒輕皺眉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拿起刀切著牛排……算了,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何必和他斗氣呢?
“小軒!”林碧雪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門口直接跑到他們身邊,生氣地道:“不準(zhǔn)吃!”
她轉(zhuǎn)身又朝柳諾凡吼道:“柳同學(xué),你不要太過份了,小軒才不是你的親愛的,你不是說要追水妹妹的嗎?”
說著再朝著水舞那桌一指,完全無視往下縮的水舞道:“她在那里,你去呀!”
“可是水妹妹拒絕我了!”柳諾凡狀似傷心的道。
“小軒也拒絕你了!”林碧雪皺眉嚷道。
柳諾凡笑笑道:“我在追他呀,難道追都不讓我追!”
“就不讓你追!”
“憑什么?你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林碧雪氣得捏緊拳頭,大聲叫道:“我要跟你挑戰(zhàn),你接受嗎?”
“彩頭呢?”柳諾凡笑道。
龍子軒抬頭沖林碧雪搖搖頭,冒出兩字:“不要!”
林碧雪無視小軒的話語,盯著柳諾凡怒極反笑:“你輸了,就不能追小軒!”
“如果我贏了就讓我追嗎?”柳諾凡不甘示弱的反問。
“等你贏了再說吧!”林碧雪狠狠瞪他一眼。
你們注意下當(dāng)事人的意見吧!龍子軒無奈地道:“沒這個必要吧!”
“去哪打!”柳諾凡才不理會他。
“走,散打社!”林碧雪率先朝門外走去,柳諾凡起身隨后跟上,頓時餐廳里大部份的同學(xué)都立馬起身跟著出去了。
豆豆呆呆地說:“柳同學(xué)也會打嗎?”
看過昨天晚上影像的卓冰看看門外兩人離去的背影,擔(dān)心地輕聲道:“只怕碧雪會輸!”
“不會吧!我去看看!”惹過好奇心的豆豆立馬起身追出去。
方楓無奈的問:“小軒,怎么辦!”
“不理!”龍子軒皺眉微怒,他們愛打就打吧!埋頭切塊牛排塞進(jìn)嘴里吃,味道不錯。
看到這里,聞人馨看著他們過去的背影,迫不及待的起身跟出去:“我也去看看!”
“我也去!”沐離隨后跟上,顧清伶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直接出去了。
水舞拉起眼晴看向門外的陶嘉往外走:“走吧!你肯定想去看!”
被猜中心事的陶嘉疼愛的望了眼水舞,她原本還想不湊熱鬧陪水舞吃飯呢?
散打社里被同學(xué)們擠得滿滿的,真是無論做什么都是觀眾最多,水舞跟陶嘉剛站好位置,就見林碧雪一套練功服從里面出來,翻個身就上了比武場。
隨后柳諾凡穿套練功服瀟灑的踱步過來,還特地走到有梯子的地方一步步上去,一邊伸手向眾同學(xué)揮手,頗有點(diǎn)像領(lǐng)導(dǎo)巡視似的,上臺后站定還分別沖三面的同學(xué)們鞠躬。
“謝謝校友們捧場,謝謝校友們捧場……”
場外一陣捧場的爆笑聲,陶嘉也忍不住笑道:“他蠻搞笑的!”
林碧雪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沖上去飛腳就踢過去,轉(zhuǎn)瞬間已過了三四招,柳諾凡從容的防守,并沒有進(jìn)攻。
在臺下看著的水舞暗嘆口氣,林碧雪跟柳諾凡比還差了不少,必輸無疑,柳諾凡可是正規(guī)軍訓(xùn)出身,還在冰島殺手營里呆過,最后又在舊金山黑道跌打滾爬,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累積得足夠應(yīng)付各類戰(zhàn)斗了,就算是她要對付他,也得費(fèi)些時間好好計(jì)劃才有可能成功。
而林碧雪練武只是強(qiáng)身防身,充其量算有些自保力量,對付些普通的打手還差不多,最最重要的一點(diǎn),如果柳諾凡這么好對付,金主早讓他叫第一聲親愛的時候,就讓方楓或卓冰扔他出餐廳了。
林碧雪不夠聰明,龍子軒身邊有楓、冰、豆三人護(hù)著,而這個柳諾凡還能坐在他們平時坐著就餐的位置上,就應(yīng)該知道這個人她斗不過,應(yīng)該避著。
水舞暗自想著:還是我的雪聰明伶俐……雪,怎么辦呢?閑下來的時候老是想起你,被追殺的時候挺想去陪你,可是我答應(yīng)過你,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陶嘉拉了下身邊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的水舞,并沒有注意到水舞的小臉上一臉憂傷的神色,看著臺上翻飛的柳諾凡道:“小舞,柳同學(xué)很厲害!”
水舞回過神來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理會陶嘉是不是注意自己點(diǎn)頭了,無趣的掃過臺上的形勢,柳諾凡不想陪玩,想收手了。
果然,兩招過后,柳諾凡中速直出拳,林碧雪退后一步,他直接利落的上前側(cè)踢,她還是側(cè)身利落地讓過,正在她得意的時候,柳諾凡隨后旋轉(zhuǎn)一周后翻踢,正中林碧雪的后背,她直接往前撲了幾步才穩(wěn)住……
柳諾凡露出絲笑容:“林同學(xué),承讓!”他無視她懊惱的神情,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小跑著往場邊去,踢的那一腳都只用點(diǎn)到為止的力道而已,是她自己要比武的,輸了也怪不了他,在近比武場邊邊的時候,他還是找邊上的樓梯一步一步走下去,這不是???,而是習(xí)慣腳踩實(shí)地罷了。
“嘩……”直到這時,散打社里才響起一陣震天響的鬧轟聲,個個奉柳諾凡為偶像也。
陶嘉挽著水舞在散場前及時率先出來:“真沒想到,柳同學(xué)深藏不漏,小舞,你怎么不驚奇!”
水舞笑笑說:“我前天碰上過他呀,知道他會打!”
“是不是龍子軒和他對打過了,哪個勝利!”陶嘉好奇的問。
水舞愣了下,陶嘉怎么知道金主會武,她只得模糊兩可的說著:“才開打,他有個手下就把龍子軒給打了麻醉針了,我還以為被打死了呢?呵呵!”
陶嘉笑道:“怪不得你后來暈了!”
水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這話不好接,她還是不接了。
柳諾凡無所謂的聳聳肩笑笑往餐廳里走去,忍耐力還真夠強(qiáng)的,前天沒有分出勝負(fù),他定要激怒龍子軒,兩人再玩一場。
餐廳外的陶嘉輕笑,朝邊上的水舞問:“小舞,你還餓嗎?”
“你還吃不!”水舞笑笑:“看你應(yīng)該沒有吃飽,進(jìn)去再吃一些吧!”
“好!”陶嘉挽著水舞進(jìn)了餐廳,從左邊自助臺那挑了些炒粉之類的,水舞也選了杯牛奶,再到空桌上面對面坐下。
柳諾凡換好衣服到餐廳門口,正好碰上龍子軒一行三人。
“親愛的,你吃好啦!”柳諾凡上前討好的道。
龍子軒當(dāng)沒聽見,直接目不斜視的走了。
柳諾凡進(jìn)餐廳就看到水舞和陶嘉坐在一起,帶著笑容湊上來,露著一口顯目的白牙,坐到了水舞旁邊:“嗨!”
水舞郁悶的不理他,直接端起牛奶喝著。
“咦,水妹妹,你不吃了嗎?”柳諾凡沒話找話的道。
“不吃,飽了!”水舞無奈地說著。
陶嘉笑道:“柳同學(xué),你剛才很帥呀!”
柳諾凡郁悶地道:“再帥也沒有用,水妹妹不喜歡我!”
陶嘉笑笑只顧著吃,水舞扁著嘴也不理會他。
沒過一會兒,柳諾凡的牛排套餐來了,他笑嘻嘻的客氣道:“水妹妹,還要吃些什么不!”
“好呀!”水舞賊笑著,直接把他的牛排拖到面前,拿起刀叉切著就吃,吃不下也占著,氣死他。
柳諾凡愣了下,咧開嘴笑著,打了個響指,召服務(wù)員再喊一份。
“小舞,你呀!”陶嘉寵溺的笑笑,越來越調(diào)皮了。
水舞嘿嘿笑著,切過些放到陶嘉碗里:“吃吧!柳同學(xué)請我吃的,可好吃了!”
陶嘉暗笑,一本正經(jīng)地道:“謝謝柳同學(xué)!”
柳諾凡呵呵笑道:“水妹妹跟小軒一樣,腹黑啊!”
水舞黑了臉,瞪他一眼,有這么說話的么,她怎么能跟那外白內(nèi)里全黑的家伙比。
“她只是有些調(diào)皮!”陶嘉接過話茬。
“不過我就是不明白!”柳諾凡輕聲說:“水妹妹,你跟你男朋友怎么不公開,不在一桌吃飯呢?”
“柳同學(xué),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水舞打量下陶嘉好奇的樣子,郁悶地道:“其實(shí)我跟他是普通朋友,你不要亂點(diǎn)鴛鴦譜!”
“那你為什么不接受我,是我不夠帥,還是哪里不夠好!”柳諾凡問道。
水舞搖搖頭道:“我有先天性心臟病,此生要無情無愛才能長命百歲!”
柳諾凡震驚的道:“真的!”
“真的,這是學(xué)院每個同學(xué)都知道的事!”水舞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柳諾凡朝陶嘉看看,見她也點(diǎn)點(diǎn)頭,頓時覺得一陣無力感,他還想從水妹妹身上著手,讓龍子軒跟他再斗一場的,畢竟吃醋的男人最無道理可講,才有可能發(fā)揮真正的實(shí)力,可是別人都有心臟病,總不能為自己想跟人比斗一場,讓人搭上一條命吧!
柳諾凡郁悶的道:“你為什么不選擇手術(shù)!”
水舞搖搖頭苦笑道:“身體弱的不允許了,現(xiàn)在是活一天算一天,呵呵!”
“小舞,你切牛排給我吃嘛!”陶嘉不想她再談讓人傷心的事。
“好!”水舞知道嘉嘉的意思,乖巧地幫她切著牛排。
柳諾凡笑笑,看看邊上認(rèn)真切著牛排的她,還真是可愛又惹人憐愛的女生,只可惜自古紅顏多薄命,他真的不介意讓她坐上他女朋友的位置。
或許別人不知道,他可看出來了,看她前天雖然哭的難看,可是她臨危發(fā)揮的搞笑的癢癢粉足以證明她有勇有謀,他還真的挺欣賞,好不容易看到一位欣賞的美女……唉……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