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穆軒面無表情的問道,但說出這句話時,連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是那般的擔心,甚至說有些心虛,現(xiàn)在的他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是這樣的殿下,剛剛您不是說讓我?guī)讉€人先行一步,去探探路,結(jié)果……”
“結(jié)果怎么了?”穆軒的那絲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深了。
“結(jié)果我一共帶了十個人前去探路,可是十個人僅回來了六個?!?br/>
“其余的人呢?他們都死了?”穆軒臉色有著略微的泛青。
“這……屬下也不知,他們幾人本來就在屬下前面走著,與我也就十幾步的距離,然后不知怎么的,突然眼前就沒了他們的身影,一開始只是兩個人,后來那兩人想要去找他們,隨即也都不見了蹤影。屬下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就連忙趕回來,先行將所發(fā)生的事情稟報給您,并沒有貿(mào)然的深入,不過……屬下猜測他們并不一定是死了,因為屬下曾認真查探過當時周邊的環(huán)境,地上沒有留下一絲的血跡,也沒有聽到任何打斗的聲音?!蹦白屑毣叵胫敃r的情景,一字一字的向穆軒陳述道,幾乎沒有漏過一點的細節(jié)。
“你是說,那幾人就在你前面走著,然后就突然不見了?”穆軒眉頭一皺朝墨影問道。
“是的……殿下……屬下所說句句屬實請殿下明察!”
墨影有些自責的說道,可他所說的這些話卻是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幾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從他眼中突然消失,卻連一點跡象都沒留下,除非是大白天見了鬼,否則若是人的話……
能在無聲無息的前提下瞬間帶走四個人,那武功該是達到了何種登峰造極的境界,他簡直不敢想象。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這件事你做的很好,你先下去讓他們把晚膳做好,然后將守夜的人安排一下,這件事事出突然,先讓我好好想一想,明天我們再做上山的打算?!蹦萝幰贿呎f著,一邊將剛拿起的披風再次掛回了衣架之上。
“殿下真的相信我說的話?”墨影驚訝道。
“你說呢?”穆軒挑眉反駁道。
墨影沒有回答穆軒的話,只是心中微微浮起一絲暖意,“屬下告退,一會晚膳做好,屬下就給您端來?!?br/>
“恩,送飯的事你讓其他人去做就行了,這段時間你也累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還不知會有多少困難等著我們呢!”
“謝謝殿下體恤,屬下告退?!?br/>
說著墨影緩緩退了出去,偌大的帳篷內(nèi)再次變得只剩下穆軒一人。
打開隨手攜帶的包袱,動作熟練的在其中抽出一副精心裱好的畫卷,小心翼翼的將之打開。
一個熟悉的人影浮現(xiàn)眼前,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一張略帶調(diào)皮的笑臉在兩道柳葉眉的映襯下泛起柔柔的漣漪,微微上翹的櫻唇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意,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明明故意惹人憐惜卻又遠之千里無法觸及,真是令人又愛又恨。
穆軒記得很清楚,這是那日在太后盛宴上,她被眾人逼迫上臺展示舞技,勝利之后下臺的情景,從不用心打扮的她卻在那日,在他親手裝扮下,顯得格外光彩奪目。
還記得,在那一首舞曲結(jié)束后,她故作矜持的慢慢走下臺來,表情禮儀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然而卻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露出了這樣一副壞壞的卻無比甜蜜的笑容。
還記得,那一瞬間,他仿佛忘記的世間所有,曾暗自發(fā)誓,今生今世唯愿守伴在此人身側(cè),不離不棄。
還記得,那日之后一連數(shù)天,這個笑容依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散,于是他便執(zhí)筆花了手中的這卷畫,并讓人精心裱了起來,收在身邊。
“離兒,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個我一直在尋找的歸云山莊莊主的獨女?!蹦萝幾猿耙恍Γ?br/>
“或許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讓他一心想打敗的人來到了他的身邊,偷走了他的心,卻又再次逃離……”
“或許,是由于命運的嘲弄,讓他在還未知道這一切一切的真相內(nèi)情前,卻殘忍的傷害了她。”
穆軒細細的摩挲著畫卷上的人影,眼神分外柔和。
“或許,若是我早一點想到你就是歸云山莊走失的千金小姐,或許我們就不會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境地了?!?br/>
想到這里穆軒的臉色有著一絲的變化,“是啊,他早該想到的。一個農(nóng)戶家的孩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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