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有棗沒棗,先掄一棍子再說。
鄭文修對袁天罡和李淳風(fēng)的興趣很大,心中也有一些猜測。
他和他們在飯桌上說了那么多,甚至有些夸夸其談的意味,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打到棗子。
如果能打到,于他而言絕對是賺大了。
即使沒打到,那也沒什么。
這長安啊,他呆的時間也不短了。
可以說摸清了一些門路。
要想在這種瞬間風(fēng)起云涌,變幻莫測的地方站得穩(wěn),行得遠(yuǎn),就得會布局,會打棗子,然后結(jié)交一些看起來可能地位不顯,實際上可能隱藏得很深的人。
他喝了不少酒,翌日睡了個懶覺,然后拿著香水來到春香樓兌現(xiàn)諾言了。
巧玉急忙把七個好姐妹聚到一起道:“咱們公子還真是言出必行,他真給我們送東西來了?!?br/>
七個姑娘都很激動,一起看向鄭文修:“公子,什么東西?。磕皇墙o我們的定情信物?”
鄭文修笑著拿出八個瓶子道:“多謝諸位姑娘在南山出手相助,不然我的墳頭估計都要長草了?!?br/>
“這八個瓶子里裝的東西名為‘香水’,你們聽到這名字,估計已經(jīng)知道它們是什么用途了吧?”
說著,他親自把香水送到她們手里。
她們皆是迫不及待地打開。
房間里很快被一股股清香所充盈。
巧玉美眸圓睜地抽了抽瓊鼻道:“這是玫瑰花香?”
鄭文修點頭道:“目前我只做了這一種香味的香水,等到建立了香水坊,開始大規(guī)模生產(chǎn)后,各種香味的都會有,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憑個人的喜好去選擇?!?br/>
聽到這話,七個姑娘瞬間把鄭文修給圍了兩圈。
“公子,我們真是喜歡死你了!”
“你太懂女人心了?!?br/>
“就憑這,別說幫你一把了,我們都愿意把這條命交給你了。”
“難怪她們都說你是‘婦女之友’,這香水一出,你就徹底名副其實了!”
“公子,你現(xiàn)在有娶妻的想法嗎?你看我怎么樣?”
“娶妻納妾那些我就不奢望了,公子,你身邊還缺丫鬟嗎?”
……
見她們不僅一起逼近他,而且還紛紛撩撥鄭文修后,巧玉趕緊把鄭文修給拉到身后道:“你們這……都收斂點,別嚇到公子!”
七人一起大笑道:“暴露了吧?你們倆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巧玉姐姐,你可一定要抓緊和看住啊,公子現(xiàn)在可是香餑餑,覬覦他男色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一個不留神,他恐怕就是別人的郎君了!”
“行了,行了!”
巧玉揮著手帕道:“都去忙吧?!?br/>
“我們還沒說完呢。”
“不許再說。”
巧玉慌忙把她們推出了閨房,然后把房門一關(guān)道:“她們就是這樣,你……”
“無妨?!?br/>
鄭文修笑了笑道:“看得出來,你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很好,她們也是故意逗我玩呢?!?br/>
其實,他還看出了更多東西。
剛才有姑娘的脈搏被他碰到過。
有姑娘被他近距離觀察了。
說出來可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她們和巧玉一樣,還全都是處子之身!
在這種地方,能夠保持這種狀態(tài),那么只有一種解釋了。
這春香樓實際的掌控者是她們八個!
難怪先前那老鴇對巧玉說話都有點低三下氣的,唯恐惹怒了她。
如今看來,恐怕就是這個原因。
只是在京城這種地方,哪怕她們八個的身手都很好,想要立足,尤其是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立足,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只有一種可能。
她們背后還藏有一股力量。
鄭文修有預(yù)感,這股力量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動用了外賣小哥的力量,暗中調(diào)查了春香樓。
結(jié)果都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自明。
他看向巧玉道:“喜歡嗎?”
“喜歡!”
巧玉主動伸出藕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道:“你是不是又開始琢磨我們八個的真實身份了?”
鄭文修很坦蕩:“你們不告訴我,難道還不準(zhǔn)我琢磨?”
“不準(zhǔn)!”
巧玉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他一口道:“我們可不想被拆穿身份,或者與你為敵!另外,我現(xiàn)在就可以說,無論我們將來做什么,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絕非壞人!”
“而且我也沒說永遠(yuǎn)都不告訴你,等時機(jī)成熟了,哪怕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這長安城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事情啊,很難瞞得住的!”
鄭文修摟著她的細(xì)腰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等你告訴我吧。今天我還要給人看病,得回去了?!?br/>
“這就走???”
巧玉嘟起了嘴。
鄭文修二話不說,低頭就親。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鄭文修打趣道:“我恐怕早晚要迷失在你這溫柔鄉(xiāng)里!”
“得了吧!”
巧玉無情揭穿:“并非我不相信自己的美貌和能力,而是你這人定力太好了,也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想讓你迷失,估計我得變成妲己那種妖孽才行!”
“你現(xiàn)在不就是妖孽嗎?”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給辦了!”
說著,她佯裝要脫衣服。
鄭文修哈哈大笑道:“如此猖狂的妖孽,我還是頭一回見。你等著,我早晚收了你這妖孽?!?br/>
巧玉當(dāng)即向他拋了個媚眼,還卷了一下自己的香舌道:“奴家等著你來收哦!”
“咳咳!”
鄭文修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能再待下去了,遂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趕緊回到酒樓。
長孫無垢、李麗質(zhì)和李玲母女三人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
三人的臉色皆是藏著慍色。
鄭文修道:“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耽擱了,讓三位久等了?!?br/>
“我們也是剛到?jīng)]多久?!?br/>
長孫無垢看著他道:“你當(dāng)真是滎陽鄭氏的公子?”
鄭文修道:“看來你們也聽說那傳聞了。一直以來,我也沒有把你們當(dāng)外人看。實不相瞞,我確實是?!?br/>
“那拒娶公主的事并非謠言?”
“此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長孫無垢可沒打算就這么轉(zhuǎn)移話題。
她繼續(xù)問:“公子是不想當(dāng)駙馬嗎?”
李麗質(zhì)和李玲聞言,一起看向鄭文修。
她們倆皆是不約而同地攥起了拳頭。
只是一個明顯很緊張,另外一個明顯很生氣。
鄭文修想了想道:“可以這么說吧。阿姨肯定也看出來了,我就是一個閑散慣了的人,不想被條條框框所束縛。”
“那你可有想過,皇室和公主都有可能因此而為難你?”
“這個問題我確實想過。但此事也不僅是我不想當(dāng)駙馬那么簡單,還牽扯到家族內(nèi)斗,我相當(dāng)于成了鄭氏諸公子的擋箭牌?!?br/>
聽他這么說,李麗質(zhì)立即道:“這么說來,你并非立志不娶公主? ”
這問題問得鄭文修直接笑了起來。
他看向李麗質(zhì)道:“我有那么猖狂嗎?”
李玲冷不丁地道:“有!”
鄭文修干笑道:“我對感情的看法是彼此喜歡,相濡以沫,而不是通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者一道圣旨強(qiáng)加的。這么說,你們明白了吧?”
李麗質(zhì)還特意確認(rèn)了一下:“這么說來,如果有公主和你彼此喜歡了,你也會娶的對嗎?”
李玲怒聲道:“他不會的!他剛才都說了不會被條條框框所束縛,而且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缺女人。”
“小玲,你今天對我怨念很大??!”
鄭文修湊頭看向她道:“我這是又哪里得罪你了嗎?”
李玲咬了咬牙,別過頭道:“你沒得罪我!我只是覺得你們男人都是滿口的深情,實際上薄情寡義,有了新歡便忘了舊愛,恨不得妻妾成群,三宮六院!”
“小玲!”
長孫無垢立即瞪了她一眼。
這說到哪去了?
若是被皇上聽到……